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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低沉,帶著性|感的沙啞,聽在耳中,陳諾心肝亂顫,耳朵充血,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不清道不明,像有什么東西即將被敲碎,讓她心慌意亂。
沈南周卻突然意味深長的在她下|身一掃而過,薄唇抿出好看的彎月,再次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而淺的說出兩個字,“濕了。”
濕了?
濕了……
濕了?!
陳諾猛的坐了起來,推開他就要下床跑路。沈南周扣住她的腰,把人攬在懷里緊緊的抱住。
“你松開!”掙扎——繼續掙扎,這回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沈南周頭抵在她的頸窩,輕輕蹭了蹭,“跑什么,嗯?”
“你放開我!”
“乖,這沒什么好害羞的?!?
“你閉嘴!”
見她惱羞成怒,聲音帶了哭腔,沈南周也不好再逗她了,有點可惜,但也不想惹她哭。
“好啦,是我不對亂說話,別生氣,我跟你道歉,”把人拖到被子里躺下,“時間很晚了,睡吧。”
陳諾……陳諾憋屈死了,但胳膊擰不過大腿,武力值實在太渣,根本掙不開,再說也不能為了這個就真的發脾氣,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問題。
但是!非人類的鼻子什么的,真是太討厭了?。?!
別別扭扭的,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入了夢鄉。陳諾做了個夢,夢到了小時候的事。記不清是幾歲了,也許五歲,也許六歲,因為沒看好弟弟,被媽媽拿木棍打了一頓,晚上不讓吃飯,大冷天被關在陽臺,又冷又餓,外面的風很大,像妖怪的怒吼,周圍黑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她蜷縮在墻角,偷偷的哭,捂著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諾諾?”
“諾諾?”
陳諾猛的睜開了眼,沈南周松了口氣,“是不是做噩夢了?”探身抽了張紙巾幫她擦臉,陳諾怔了怔,反應過來,原來是夢。
長長的呼了口氣。
“是夢到鬼了?怎么哭這么慘,嚇我一跳?!庇殖榱藦埣埥磉^來在她眼角輕輕擦過。
陳諾搖搖頭,不太想說話,伸手摟上他的腰,緊緊的,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手臂上,只為了更緊更緊的縛住他。
沈南周手上動作一頓,沒有再追問,把紙巾團了團扔到小柜子上,回摟她,上下撫著她纖薄的背,“睡吧,我看著你,沒臟東西能傷害你?!彼詾樗龑扌挠杏嗉?。
陳諾悶悶的嗯了一聲,安靜了片刻,突然問,“你會一直陪著我,對不對?”像撒嬌要糖吃的孩子,軟軟糯糯的。
沈南周眼中精光微閃,卻明智的沒有探究,親了下她的臉頰,柔聲保證,“我會一直陪著你,永遠不會放開你。”
陳諾眼微酸,摟在他腰間的手又緊了緊,卻不再說話,重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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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起來,陳姑涼有點低燒,37°多,沈南周看著體溫計上的度數搖頭嘆氣,“你這免疫力真的太差了。”
陳諾低低的咳嗽一聲,滿臉無辜。
“等早點送過來再吃藥。”把體溫計收進藥箱,沈南周用額碰了下她的,“你再睡一會兒,嗯?”
“我睡不著,”陳諾搖頭,“想畫畫?!?
“畫畫不行,你需要休息?!币娝阶?,他想了想,把梳妝臺上的手機拿過來,“玩手機吧?!?
等酒店的早點送過來,沈南周戴著口罩下樓提了上來,皮蛋瘦肉粥,灌湯包,蝦餃,蛋皮肉餅,還有幾樣點心。
陳諾胃口一般,吃得不多。等吃完了,半個多小時后,就被灌了退燒藥。然后強制被沒收了手機,塞被窩里睡覺。
本來是真不困,但藥里有安眠作用,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家里還沒打掃,沈南周卻沒離開去做別的,就在床邊守著她。眼睛掃視著她的五官,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細又認真的描摹著,像對待絕世罕見的珍寶,目光不移半分。
這是他的姑娘,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