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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救人如救火。沈南周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再耽擱時間,萬一趕不及小黃先生被咔嚓了,那樂子就大了。送走黃先生,沈南周第一時間把白芨找了過來。沒看錯,就是白芨。泉陽離首都距離可不算近,但這是相對于普通人而言,對妖,尤其修為不低的妖,這點兒距離都不夠塞牙縫的。
五分鐘后,白芨到了,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白芨這人在感情上不靠譜,道德觀還是很正的,覺悟比那位披著人皮不干人事的阮先生不知高出多少。擼袖子就想去干架,被沈南周攔住了,“這事你出面不合適。”
白芨:“……那你還喊我來?”
“諾諾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白芨:“……合著找我來是當保姆兼保鏢的?!”(╯‵□′)╯︵┻━┻。。。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她一小丫頭片子誰閑著沒事干找她麻煩?”臉還要不要了!
小丫頭片子陳諾:“……^_^#”
沈南周臉上帶笑,目光卻跟刀子似的刮到他身上。白芨:“……”
“行了行了,保證完成任務,你家寶貝少一根頭發就拿我是問成了吧?”白芨怏怏的擺擺手,一臉的認命。
沈南周對他的覺悟表示滿意,和陳諾叮囑了兩句就放心出門了。其實如果阿蠻在國內,他更想找阿蠻,但可惜阿蠻不在,只能退而求其次。
白芨如果知道自己是那個‘次’……估計要氣得掀桌。
陳諾和白芨關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倆人說來認識時間也不算短了,但真正單獨相處卻還是第一次。
共同語言肯定沒有,陳諾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回房間睡覺了。”
白芨哼唧,“去睡去睡,公主殿下放心大膽的睡。”
陳諾翻了個白眼,也不啰嗦,直接上樓去了,走的相當利索。
回到房間,陳諾決定畫會兒漫畫,網上連載還在繼續,人氣慢慢有所提高,現在稿費是她主要收入來源。
剛和沈南周一起生活時,她曾立下豪言壯志,將來要以掙大錢為己任。當時自己十一二歲,對未來還很迷茫,不知道目標在哪里。掙錢成了她最大的動力和前進方向,現在幾年過去,回頭再看,猛然發現,掙錢其實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沈南周不缺錢,也不需要她的錢,他要的是她的人,她的心。陳諾最近總是時不時的想起阿婉和元智,那天雖然見面短暫,阿婉和元智也沒有在她面前表現的如何恩愛,但那種難以描述的氛圍卻給她印象深刻。似乎不用過多的互動,只是待在一起,他們周圍就會無形的彌漫著某種難言的悸動。
愛情到底是什么,陳諾至今仍然有些懵懂,她覺得自己是喜歡沈南周的,這毋庸置疑,但愛……這是個迷題。
陳諾知道自己糾結的東西很沒意義,既然下定了決心,想再多都是自尋煩惱。但有時人的大腦并不會被人的意志左右,該胡思亂想的時候,怎么阻止都沒用。
這是小女孩的執拗,青春期,是所有人都橫跨不過的鴻溝,人要長大,要成熟,要直面感情,總要經過一番曲折和思想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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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等到十二點多也沒見沈南周回來,她睡不著,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有些心慌意亂,那位小黃先生已經栽進了坑里,沈南周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事情真的能順利解決嗎?對于那些未知的人和事,小姑娘真的挺彷徨的。
城西,阮家大宅,燈光亮如白晝。
沈南周和阮廣生一南一北在院中對峙,一個美得像畫中人,一個已近遲暮,白發蒼蒼,皺紋滿布。
“沈先生一定要多管閑事?”阮廣生臉色陰郁,聲音暗啞,像老鴰啼啼,相當刺耳。
沈南周目光平和,說話很和氣,“阮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家各自修行不易,小阮先生雖有牢獄之災,但畢竟性命無憂,小黃先生若有閃失,黃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生死大仇,阮先生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同族至親略想一二才是。”
說著目光掃向阮廣生身后站立的幾人。這些是阮家同族,跟著阮廣生學藝修行。人都有私心,至親父子兄弟在利益面前還有反目成仇的,何況只是族親?
阮廣生目光沉凝,如果不是拿沈南周沒辦法,老頭兒早撲上去掐死他了!因為以前吃過虧,知道惹不起,才虛張聲勢打算在語言上秒殺對方,可惜茶喝了兩壺,旁征博引喉嚨都快說冒火了也沒把人給鄙視下去。
最后沒辦法了,實在忍無可忍,擼袖子要干架,哪知道兩三回合下來,自己累成了狗,人家愣是悠然自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