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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當(dāng)然說好,比起畫畫,現(xiàn)在學(xué)習(xí)對她吸引力更大得多。
沈南周臨出去前還問她要不要吃零食,陳諾這些日子也算被慣出來了,也沒特別客氣,細(xì)聲細(xì)氣的說想吃前兩天吃過的紅豆餅和果仁糯米糕,看得出沈南周很高興她的不客氣,臉上笑意更濃了些,拍拍她的腦袋瓜說一定買回來,就穿上外套換了鞋出門去了。
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多快八點,雖下著雪,卻正是街上人氣最旺的時候。車來車往,行人匆匆,沈南周開著車出了小區(qū),在不遠(yuǎn)處的十字路口處停了下來,沒一會兒,副駕的車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然后坐進(jìn)了一個男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歲上下,國字臉,皮膚微黑,劍眉星目,一臉正氣。他看上去就像最普通的上班族,穿著不算高級的黑色呢子大衣西裝褲,脖子上打著淺藍(lán)色的領(lǐng)帶,肩上斜挎著個公務(wù)包,走在大街上絕對可以泯然于眾。
可就是這么一個似乎很普通的人,卻讓沈南周察覺到他的存在時第一時間跑來見他。
“人找到了?”男人率先開口,他的聲音有些低沉,語氣并不熱絡(luò)。
沈南周重新發(fā)動車子,淡淡說找到了。
男人哼一聲,“這下你高興了吧?把報酬給我。”
沈南周順著車流轉(zhuǎn)彎,在家點心鋪前停了下來,沒有先下車,而是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個鵪鶉蛋大小的紅色石頭遞過去,“這次多謝了。”
男人接過石頭看也不看直接塞進(jìn)公文包里,嘴里冷笑一聲,“沒有第二次了。”
沈南周笑了笑,“當(dāng)然不會有第二次。”
他見男人要下車,忍不住說了句,“這顆紅石對人類來說太霸道,你小心。”
男人回頭看他一眼,“你也別陰溝里帆船,將來讓人甩了!”說完徑直下了車,留下沈南周搖頭嘆氣,“還是老樣子。”
回到家時已經(jīng)快九點鐘,沈南周很輕易就能感知到陳諾的位置——小丫頭在洗手間。
脫掉外套,換了拖鞋,沈南周提著點心盒上了樓。他有意放慢了速度,察覺到她從洗手間出來,他才適時的出現(xiàn)在她房間門口。
看到他,陳諾眼睛亮了亮,“你回來啦!”
她的態(tài)度感染了他,沈南周如雕刻般完美無暇的臉上像鍍上了一層明媚的光輝,整個人都鮮活生動起來。
“對,我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拉開窗簾,用手擦了下玻璃上的哈氣,外面的雪還在下,看上去并不比昨晚小多少。
屋子里雖然暖氣很足,但陳諾還是打了個哆嗦,外面肯定很冷。
洗漱完對著梳妝臺梳了頭發(fā),抹了沈南周特意給她買的兒童護(hù)膚霜,覺得劉海有些蓋眼,想了想,拉開小抽屜從里面形形□□的發(fā)卡中找了個白毛毛的卡子朝后夾住了劉海。
沈南周的房間門敞著,這說明他不在臥室里。陳諾腳踩著狐貍毛地毯,到樓梯口那兒穿上拖鞋下了樓,她剛下來,沈南周的半邊身子就從廚房那兒探了出來,首先看到了她頭上的發(fā)卡,笑起來,“諾諾今天真漂亮。”
陳諾臉皮不夠厚,雖然經(jīng)常被他夸,但還是沒什么免疫力。這會兒臉又紅了,走到廚房那兒不好意思的問,“要不要我?guī)兔Γ俊?
沈南周說不用,“我剛才出去買了胡辣湯還有水煎包,油條,正在微波爐里熱著,一會兒就好,你去餐桌坐好等著。”
聽聞早餐終于不再是牛奶面包,陳諾吞了下口水,沈南周覺得好笑,彈了下她的額頭,“去吧。”
吃過早飯,陳諾去書房看書學(xué)習(xí),沈南周就在一旁陪著她,他喜歡這種形影不離的相處模式,一抬眼就能看到她,這讓他特別安心。
陳諾別的都還有基礎(chǔ),英語卻爛得不行,畢竟是另一種語言,光靠看書自學(xué)是學(xué)不會的。
沈南周見她今天終于翻開了英語課本,只一會兒功夫眉頭就擰成了川字,放下手里的書,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過去,拍拍她的腦袋瓜,“哪不會,我教你。”
“我,我英語特別不好。”所以幾乎都不會。
“不好就學(xué),這有什么。”他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拿著書桌上的英語課本轉(zhuǎn)移到沙發(fā)那兒,兩人并排坐好,沈南周攤開三年級的小學(xué)英語課本,先帶著她讀。
他聲音好聽,讀出的音符有種形容不出的韻律,陳諾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慢慢的就沉入了進(jìn)去,特別認(rèn)真的跟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