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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白老七心里冷哼了一聲,他的猜想果然沒有錯,這人絕對是他拿捏白鈞儒,甚至是白家軍的籌碼。
“大伯,求你放過他!”
正想著,那白鈞儒又跪著艱難地爬到了他的跟前,對著他便是磕了三個響頭。
他望著白鈞儒在地上拖出的血跡,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那小子的,總之這一幕對于白老七來說,莫名的舒適。
于是他面上繼續裝作盛怒的模樣,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
“他究竟是何人,值得你這般為他求情?”
在場的兩人都僵了,洪膺抬起頭,奮力掙扎。
“我誰也不是,我只是……煙城的一個普通士兵!”
“士兵?”
白老七重復了一遍洪膺的話,冷哼了一聲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望著白鈞儒,也不說話。
白鈞儒咬著牙,眼里的淚水砸在了地板上,他疼的渾身直抽,然而他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再次抬起頭時,眼里的淚水已然不見了。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曾發過誓,要還他的恩情,就算犧牲也在所不辭?!?
他由下而上地看著白老七,雙眼赤紅,臉上是白老七所沒見過的絕決。
白老七愣了會神,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白禹州的影子。
處死他的那天他臉上也是這種絕決的表情,仿佛將生死置之身外,仿佛不拿他白老七當回事。
白老七心里忽然竄起了一股濃郁的殺氣,他握著手槍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要不是藤原及時走了進來,說不定他抬手就會給白鈞儒一梭子了。
“白先生不厚道,想自己吃獨食?!?
藤原帶著一隊的士兵魚貫而入,臉上雖是笑著的,眼里卻是不滿。
白老七一驚,這人并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內出現,看來自己在這的一舉一動都被這外冦監視了。
原先他便和藤原商量好了,合力演一出戲給白鈞儒看,來騙取他的信任,借他之手徹底清除掉白鈞煜的勢力。沒想到恰巧抓到了這個臉黑的小子,計劃都被打亂了。
不過這個漏網之魚是他控制住白鈞儒的籌碼,不用白不用。于是他打算用這小子來要挾白鈞儒,之后把人帶走,和那外冦再來演一出戲,唱個紅臉白臉,加深白鈞儒的信任,然而一切計劃都亂套了……
被按壓在地的洪膺兇狠地瞪著居高臨下的大背頭男人,被人反鎖住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這人便是和白老七勾結侵占煙城的外冦頭子!
“藤原先生可冤枉我了啊,說出來怕您笑話,那小子是我侄子養的一個寵物,最近不聽話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