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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叔見狀,嘴上當即就罵開了。
“張二你怎么回事?怎么連打傘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不礙事,讓洪膺自己撐。”
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之后,白均煜止住了何叔的訓斥,他輕飄飄地留下了一句話后,便轉身邁進了大門。
跪在地上的張二似乎得到了大赦,感恩戴德地磕了幾個響頭之后顫巍巍地起身了。洪膺皺著眉頭,張了張嘴,最終憋在肚子里的話沒有說出來,他只是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隨后走了進去。
洪膺回房梳洗了一番后才下樓來吃飯,期間一個丫鬟敲開了洪膺的門,給他遞了一個熟悉的小瓷瓶。
他接過后猶豫再三還是把它涂在了后面,那地方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可洪膺老是有種錯覺,那地方仿佛還沒閉合……
洪膺收拾完便下了樓,可樓下卻沒了白均煜的蹤影,一些丫鬟在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
“洪爺,先生剛用過餐出去了,他吩咐您要把這些東西吃完,吃完后便上樓休息吧。”
一名丫鬟見他下來了忙給他拉開椅子,等他落座后恭敬地站在一旁,轉述白均煜的話。
洪膺有些不習慣,不知從何時起,白府這些下人都把他當成了主子來伺候,可他壓根不是什么金貴的人,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他過不來。
他拿起碗筷,卻發現那丫鬟還站在他身邊,不自在地開了口。
“叫我洪膺就行了,你們,忙去吧。”
那丫鬟也沒說什么,只是恭敬地鞠了個躬后便離開了。
“是,洪爺。”
他望著丫鬟離開的背影,忽然有些無力。
夜里秋雨下得大了些,噼里啪啦地打著窗戶,洪膺睡得不是很安穩,他在夢里夢見了那兩個被他開槍殺了的土匪,一陣呻吟掙扎后,他滿頭大汗的醒了過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借著暖黃的燈光看清自己并不是在哪個碎石亂飛的狹小崖壁下后,冷靜了下來。
他揪了揪自己那頭沾滿汗水的短發,發現自己的手還在輕微地顫抖著。他又想起夢里那兩人猙獰的臉和聲嘶力竭的指責,手抖的更厲害了,身上也一陣發冷。
屋外不知何時起了風,大風夾雜著雨點噼里啪啦地撞擊著窗戶,驀的,一陣巨響將他嚇了一跳。
那聲巨響把他從那噩夢的余韻中拉了回來,他慌忙抬頭去看,卻發現那只是樹枝被風吹的劃拉上了窗玻璃而已。
青年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后又躺了下來,把自己塞進了被子里,聽著外邊的鬼哭狼嚎,默默地把自己包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