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谷月夜千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洪膺被叫下臺的時候還是很懵的,他不知道這位先生是誰,叫他下來又是為了什么。
“叫什么名字?”
白先生伸手摸了塊桂花糕往嘴里送,眼鏡后邊打量著人的目光如古井一般無波瀾。他的聲音有些低啞,聽不出喜怒。
“洪膺。”
高大的青年不明就里地回了一句,聲音洪亮字正腔圓。
一旁大芳梨園戲班的班主一聽二愣子這嗓門那么大,頓時慌了,他急急忙忙喝了一聲洪膺。
“這不知好歹的東西,先生面前也敢這么大聲無禮?趕緊道歉!對不起啊白先生,洪膺不懂事,老陳在這給您賠不是嘍。”
這煙城誰見著這位先生都是大氣不敢出一聲的,唯獨這二愣子這么大嗓門,他也不怕沖突了白先生,回過頭來連累他們這一戲班子的人,到時候那可真的是大禍臨頭了。
別看這位白先生長的斯斯文文的,這他娘的可是南派軍閥的領(lǐng)頭人,遼云省的總都督----
白鈞煜。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位手握重兵的大人物天天都來他們梨園聽?wèi)颍灰菞钣喔璧膱觯紒怼砹艘膊徽f什么,聽完就回去,有時心情好還能打賞他們一番。
老陳尋思著這白先生莫不是看上了他們的臺柱,雖說楊余歌是個男兒身,可這年頭,男風(fēng)也不是什么奇怪上不得臺面的事。白先生能看上他們家的小歌實屬天大的榮幸了,可是現(xiàn)在這是個什么情況?
難不成白先生看上的是這木訥的洪膺?他倒是忽然想起了件事,這洪膺一直和小歌是搭檔,有小歌的場,便有洪膺這小子的場……
這么一想,老陳看著沉默地站在一旁的大個子,他那大花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剛剛訓(xùn)斥完他,他低低地道了聲對不起后便像個石頭一般杵在那了。
“去卸個妝,一會跟我走。”
白鈞煜擺了擺手,輕飄飄地吩咐了一句,看起來并沒有在意這些事。
一旁站著的洪膺終于有些反應(yīng)了,走?去哪?他疑惑地看了眼老陳,不知說什么。
他是老陳十年前從人販子手上買下來的,在大芳梨園已經(jīng)唱了十年的戲,可從未有人說要帶他走過,再說了,他早已經(jīng)把這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
這幾年他也不是沒見過戲班子里其他人離開過,他是不知道那些人被人帶走后都去謀了什么生計,但是他偶然在街上看到過一具被人從一處豪宅扔出來的尸體,那尸體正是不久前被煙城一戶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帶走的碧云。從那以后,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