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干菜燒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已經帶到,貧僧告辭了。”
裴驍道:“大師慢走。”
耐著性子等他離開,張桓再也耐不住,轉身便喚:“來人,跟我出城!”
將領把臉一拉:“太子尚未吩咐,將軍未免太放肆了。”
張桓怒道:“閉嘴,若不是為著這個已經死透的廢帝,天元寺那邊怎會出事?若非守兵都被集中在了內城,賊人又怎會如此順利的混出城去?這分明就是調虎離山之計,你個蠢貨!”
將領顯然不信:“不過是個女人…”話沒說完,腹上先著了張桓一拳,痛苦地蹲了下去,張桓沉沉轉過臉,看向裴驍:“殿下救是不救?”
裴驍臉色亦陰沉至極,卻風馬牛不相及地說了一句:“你們甘寧中人,可還真是匪性未改。”
沈兆麟看出他眼底藏著的猶疑之色,努力維持住表面的平靜:“殿下三思,長姐不只是個女子,而是燕崇之妻,燕越樓也并非一心沉湎美色之徒,他對長姐是曾有過不軌的心思,可當年形勢與現在大不相同,年前七部聯兵一事,中山雖在戰中避過鋒芒,背后定然有所參與,甚至是主謀,不過借刀殺人而已,如今七部潰敗在即,五部歸降,一部被當了靶子,消極迎戰,唯有突厥尚在硬撐,中山王大計將敗,他焉能不采取措施?今日之事對方如此猖狂,毫不避諱,殿下應當知道長姐在燕將軍心中的分量,倘將軍在前線聽到消息,對戰事會產生何等影響?兩方猶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戰事瞬息萬變,若因此事給了他們反敗為勝的契機,后果誰能擔的起?”
裴驍面色這才慢慢變化,道:“先派兵前往可能潛出京畿的地方看看,得到消息及時回稟,別宮暫且擱置,李元,起駕回宮。”
裴驍轉身離開,沈兆麟望著他的背影,眸子微微瞇了瞇,借著夜色掩蓋住了其間陰冷。
他轉頭,和張桓交換了一下眼色。
張桓微微頷首,無視了還在地上蹲著的將領,領兵出了別宮。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那些細作的本事,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地混進來,自然也有法子出去,不知勢力已經是否在官場中有所滲透,加之裴驍監國之后再各處設的層層關卡,沒能擋住暗中潛逃的賊人,自己人明里辦起公事來卻絆手絆腳,到底延誤了時機,沒能把人從境內攔住。
張桓沒日沒夜地查下來,憋了一肚子氣,就差沒親自帶兵往北打過去了。
沈兆麟去過一趟軍營,一如往常般的平靜,但張桓看的出,他只是善于埋藏心思,沒點玩弄權謀的本事,這些年如何能在陰云詭譎的朝中如魚得水。
不像燕崇,耿直太過,即便被人折斷了,截痕也是鋒芒畢露的。
“太子疑心太重,偏執入魔,扳不回來了。”沈兆麟下了這樣一個論斷,張桓不知他有無報復之心在里面。
“這樣的人或許可以為君,守國養民,可一旦坐上龍椅,便是整個當朝之災,我們不能不防備,”沈兆麟垂目,看著碗中茶葉沉浮,不急不緩道,“他不給好人留余地,就必須有人來當這個壞人。”
張桓沒心思想別的,卻也看清了一件事,在裴驍這里,誰人功高,誰便會首當其沖,即便燕崇幫他戰退外敵,穩定了江山,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他不能讓燕崇再冒這個風險。
張桓眸色沉了片刻,略略一抿唇角:“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