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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住在國公府,不能公然撕破臉,所以用暗度陳倉的手段加以阻撓,對我卻不同,她看出我的心思…誒,她是怎么看出來的?”
燕越斕冷笑道:“你光是看畫像的眼神,就差沒用個勾子把人勾出來了,長了眼睛的誰看不出來?”
燕越樓拍桌:“姐姐渾說,本王這么內斂的一個人。”
燕越斕:“呵呵。”
燕越樓:“……”
“總之,以本王如今的權勢,僅憑對甄景為那些彎彎繞繞的設計是沒用的,所以她索性擺明了態度,對本王沒什么好臉色,還把本王派出去的暗衛直接扔到牢里去,是想讓本王厭惡她,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有幾分脫身的可能。”
只可惜他燕越樓軟硬不吃,唯獨挑看中了的,說什么也得咬上一口,不,大快朵頤一番。
燕越斕眼中浮起興味之色:“小姑娘有點意思。”比她那個沒主見的娘強多了。
燕越樓道:“臘八過后,宮里就沒什么雜事煩人了,再下次便是除夕,空著的這段時間,終于可以處理自己的事了。”
燕越斕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拉開,寒風和雪花呼的灌進來,她拂一拂被吹亂的發,看了眼外面陰霾的天色,道:“這雪又下大了,三四天總能停罷。”
她頓了頓,又道:“不停也要去。”
燕越樓見她轉身往外走,喚道:“長姐現在去哪里?”
那廂擺擺手,在侍女的簇擁下出去了:“柳淮。”
...
沈元歌的早膳沒吃好。
燕越樓和甄府有什么交集?若是真的有,初來京中時就會登門了。
春菱也是一問三不知,皺著眉頭道:“這時候選的也不對,五天后,可是大爺的忌日啊。”
沈元歌手中的勺子碰到碗沿,發出叮的一聲響。
草草喝了幾口粥,她便去了西院。
甄母的狀況還和先前一樣,不好不壞的,見到她來,招到床邊笑道:“你這孩子也忒實誠,冒著雪也要來。”
沈元歌道:“阮阮成日在房中待著也沒事,再說,姥姥不想阮阮多陪著么?”
甄母道:“哪兒呢,阮阮還不知道么,姥姥最心疼的就是你,不過過了年你就十六了,也是時候考慮終身大事了。”
沈元歌道:“姥姥,表姐都還沒…”
“瑤兒自有你的舅父舅母為她打算,你的事,我得親自留心,”甄母憐愛地撫撫她的發,“阮阮這樣好的女孩,可不能辜負了,姥姥一定給你安排個好人家,就在京中,如何?”
沈元歌垂下眼簾,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影子,動了動嘴唇:“我…我還想在姥姥身邊多留幾年。”
甄母見她這樣,只當她在害羞,便先將此事掀了過去,祖孫二人又聊了一會兒,甄母決口不提甄景嶸和中山王的事,只和沈元歌話家常,后來道疲累,沈元歌便服侍她午睡下了。
沈元歌離開內臥時,將陳嬤嬤也喚了出來。
陳嬤嬤今天的臉色一直有些奇怪,沈元歌也沒藏著掖著,把她拉到角落里,問道:“媽媽,我聽春菱說,中山王給府上下了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