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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手好針線和好廚藝,唔,還有看云看星星。
小廚房不大,兩人一個半蹲在地上,一個坐在小杌子上,頭對頭把粥吃完了,蕭廿把兩個人的碗放下,道:“看在你幫我解決了早飯的份上,我也有樣?xùn)|西送你。”
沈元歌抬起頭。
蕭廿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她。
玉瓶只有拇指大小,用白玉雕琢,應(yīng)是因為時間久遠(yuǎn),泛著溫潤的暖黃色,用塞子封住,里頭裝著顆什么東西。
沈元歌對著光瞧了瞧:“這是?”
蕭廿道:“你不是要護(hù)心丸么?”
沈元歌腦子里嗡地一聲,周圍寂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旁邊有個聲音道:“發(fā)什么愣?我又不會拿假藥誆你。”
沈元歌下意識收緊手,愣愣怔怔地動了下眼睛:“這…這個,你怎么會有…從哪里得來的?”
蕭廿的薄唇抿成一條線,片刻,他才傾身湊到她耳邊,吐出兩個字:“你猜。”
沈元歌腦子像是卡殼了,不可置信的驚喜和慶幸包裹了她,還帶著些別的情緒通通卷過來,看到蕭廿的手指伸過來,抹了抹她眼瞼:“喂,你別哭,我…”
他沒說完的話斷了,沈元歌突然伸手抱住了他,頭埋進(jìn)他懷里。
蕭廿一僵,須臾,回攬住了她,一手扣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抬起來,摸到頭頂,揉了揉她的發(fā):“乖啊,會沒事的。”
這姑娘一頭青絲又細(xì)又密又軟,手感太好了,讓人上癮。
...
臘八這天宮里也有宴饗,帝后依例邀各位親王前往赴宴,就蕃的王爺也在宴會之列,燕越樓雖是異姓王,當(dāng)天和長姐燕越斕也去了宮里。
宮宴十分盛大,歡歌曼舞和美酒珍饈看得人眼花繚亂,燕越樓手持酒杯,眼前的舞姬將水袖揚(yáng)的飄飄灑灑,帶起若有若無的香氣,卻讓他頗有些意興闌珊。
燕越斕對美人沒興趣,吃著面前的菜肴,拿眼睛去瞥他弟弟,低低笑道:“好王爺,小心,別睡著了。”
燕越樓回神,將目光移到角落里一個彈撥琵琶的女伎身上,搖晃著酒杯道:“沒意思,實(shí)在是沒意思,都是俗物。”
燕越斕輕笑道:“在你眼里,俗與不俗,還不是看臉。”
燕越樓咂摸一口溫酒:“要美人還不多么,可是正所謂各花入各眼,關(guān)鍵是能好看的恰巧叫我喜歡。”他微微瞇著眼笑了,“她真像是從水墨畫里走出來的,與我先前見過的都不同。”
“奈何紅顏彈指老呢。”
燕越樓道:“這有什么,女人老了還有新的,再換就是,能好看一時已經(jīng)很難得了。”
話甫出口,他便察覺到了燕越斕變得有些犀利的目光,恍然自己說錯了話,險些一口酒嗆著,忙賠笑道:“瞧我這張嘴,弟弟喝多了酒,口不擇言,長姐青春永駐,旁人自然是不能比的。”
燕越斕表示不屑和他斗嘴皮子。
燕越樓訕訕的:“長姐,沈元歌這般,那他生前…可也是個風(fēng)雅無雙,不沾纖塵的男子?”
燕越斕面上毫無變化,一筷鹿脯夾了兩三下卻都沒夾起來,她道:“不是。”
“哦?”
“他常年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威武勇猛,和清雅出塵沾不上邊,因為征戰(zhàn),臉上還落了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