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干菜燒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嬤嬤也掀了內(nèi)室的簾子出來,道:“天兒還沒好全,外頭冰天雪地的,姑娘怎么就來了,快進來喝杯熱茶。”
自從入冬,給甄母養(yǎng)身子的藥就沒停過,室內(nèi)飄散著中藥的濃重苦氣,和爐火熱氣融在一起,沈元歌進屋,甚至都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遂解了肩上披風,松松領口道:“媽媽,這屋子里也忒暖和了,你們平日來回走動,乍冷乍熱的,容易生病呢。”
陳嬤嬤把她引進去,邊道:“老太太身子不大好,冬天更是難熬,一點涼也不敢沾的。”
沈元歌道:“只是這樣悶著,屋里下人又多,還點著爐火,濁氣出不去,全堵在房里了,也不好啊。”
說話間已到榻前,甄母倚著一個軟枕靠坐在榻背上,似在假寐,臉色倒還紅潤,只是有些蔫蔫的,聽見沈元歌進屋,撐起眼皮笑道:“方才便聽見你們在外頭寒暄,在說什么?”
沈元歌挨著她坐下,道:“阮阮和媽媽說,這屋子保暖做的真好,就是捂的太嚴實了,姥姥這幾日睡得可好么?”
甄母道:“平日淺眠,天一冷倒睡得沉了,可頭腦總是昏昏的。”
沈元歌微笑道:“姥姥這是待的無聊了,等過幾日天兒晴了,可派人請個戲班子來給姥姥唱唱戲。”
這話本沒錯處,可不知為何,陳嬤嬤的臉色卻頓了頓,甄母倒還神色如常,笑道:“不用這么大費周章的,人老了喜歡清靜,阮阮平日里多過來和我說說話就很好了。”
陳嬤嬤斂下隱晦神色,退出去吩咐給沈元歌磨了一盞杏仁茶,沈元歌陪了甄母許久,下午時分才出來,對陳嬤嬤道:“媽媽,我瞧外室和內(nèi)臥隔的嚴實,平日里還是該把風通一通,每天早起把小窗開一盞茶的時辰就好了,內(nèi)臥換個小些的炭籠,暖上湯婆子就是,不然那里房間小,丫鬟多,床邊還攏著這樣旺的爐火,氣都不夠喘的,且容易脫水,媽媽覺得如何?”
陳嬤嬤臉上都被爐火熏的泛紅,點頭應是:“原是二奶奶說今年大寒,千叮萬囑的,安排了這些物事,姑娘說的有理,奴們會注意的。”
沈元歌點點頭,扶著春菱的手出去了,
甄母雖然身子弱,靠補藥將養(yǎng)著,可到現(xiàn)在未發(fā)出病態(tài),且國公府飽暖無虞,按理說不會受到天寒影響,這趟回來,沈元歌稍作安心的同時,又不免疑惑,那場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起自己向甄母提議看戲取樂時陳嬤嬤變了一瞬的臉色,覺得有些奇怪。
老人家都愛熱鬧的,只是甄母向來靜心禮佛,度日清簡,似乎連過壽時都未曾像其他府上一樣請班子來彈唱賀壽。
國公府門第猶在,依甄景為夫婦的性子,這點場面都不做,是不大應該的。
沉思間,筠青館卻來了東院的人,沈元歌認得他,是甄景為跟前的仆從,那人進來作揖道:“如今雪見停了,老爺小的過來給姑娘傳個話,梅園詩宴在五天后,老爺說且叫姑娘好生準備,屆時會派車過來接姑娘。”
沈元歌應了,仆從離開后,她問在一旁候著的小丫頭:“春菱,你是自小服侍在老太太身邊兒的,對吧?”
春菱點頭:“奴婢是家生子,五歲起就進西院了。”
沈元歌道:“那姥姥平日里身體如何?”
春菱歪著腦袋想了想:“老太太的身子雖不能說多么強健,但未有生過什么大病,這幾年雖見老了,身體狀況卻也算平穩(wěn)的,姑娘自來便時常前去侍奉,應當也看在眼里的。”
沈元歌點點頭:“那姥姥之前的壽宴都是如何操辦的,她不愛聽戲么?”
這話問的沒頭尾,春菱有些疑惑,還是照實答了:“依老太太的意思,壽宴一直從簡,還真不曾見她聽過什么熱鬧的場子,有時會叫人來唱點兒小曲,就連新年時夫人偶爾找了戲班子來應景,老太太也是不大在場聽的,許是禮佛之人,喜好清凈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