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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妍卻笑說:“這里難道不是美國嗎?”
酒店是岑如昔定的,一如既往岑如昔的作風(fēng)——節(jié)省公司資源。
不過也不至于很差。
莊妍把白鶴芋送到酒店樓下,沒有開車離去,白鶴芋亦在門口等她。
“不走?”莊妍笑道。
白鶴芋咬住嘴唇:“你有話跟我說。”
莊妍于是失笑:“你也不算是太傻——所以,請我上去坐坐嗎?”
白鶴芋自然應(yīng)允。
上樓的時候,白鶴芋發(fā)現(xiàn)莊妍似乎對這家酒店有些熟悉,她能夠熟練地帶她找到電梯的位置而不需要服務(wù)員的幫助。
“你以前來過?”白鶴芋拋出疑問。
這酒店說實話算不得太高檔,也不算差就是了,但不像是莊妍現(xiàn)如今這個身份會入住的。
莊妍很爽快地承認:“嗯。”
又轉(zhuǎn)過頭問白鶴芋:“幾樓?”
白鶴芋告訴她八樓。
電梯緩緩上升,莊妍沉默著注視著電梯上不停跳動的紅色數(shù)字。
白鶴芋卻在偷偷打量她。
他們分別有一些時間了,莊妍的樣子還是從前那樣,一點兒也沒有變化。
電梯門開的時候,莊妍忽然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熟悉嗎?”
白鶴芋搖頭。
莊妍笑起來:“剛來美國上大學(xué)的時候,我來這里做過服務(wù)生賺一點零用。”
白鶴芋恍然大悟。
“酒店一定是reich定的,”莊妍笑道,“這是她的套路。”
白鶴芋跟著笑了笑。
她掏出房卡,刷了兩次,失敗了。
莊妍上前握住她的手,微微俯下身在白鶴芋的耳畔說道:“還是我來吧。”
她的聲音有些喑啞,帶著一種低沉的性感與魔力,白鶴芋的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
門“啪”地一聲被打開了。
幾乎是立即的,莊妍一手關(guān)上門,迅速翻身將白鶴芋壓在門上,一只手快速地解開白鶴芋的衣服。
她穿一件襯衣,很快就被解開,露出內(nèi)衣。
“你的品位真是一如既往。”莊妍調(diào)笑道。
白鶴芋滿臉漲紅,她完全想象不到事情會如此發(fā)展,她張口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莊妍卻伸出食指輕輕點在白鶴芋的嘴唇上。
“不要說話,我知道你的,你也是明白我的。”
白鶴芋還是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是下一秒,自己的嘴唇就被對方堵住,唇齒被靈活的舌頭撬開,氧氣盡數(shù)被掠奪。
她忍不住伸手環(huán)住了壓住她的這人。
氣息是如此的灼熱,就連溫度似乎也慢慢升高,白鶴芋忍不住閉上眼睛,她似乎覺得空氣中都散發(fā)出一種味道,這種味道好像是莊妍慣用的香水味,這種味道讓她心安。
她似乎是覺得這是很久以前的一個夜晚,那個時候她們還是相安無事,她們在一起吹江風(fēng),看星星,說了些什么。
說了些什么?此刻她混沌地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
她用力擁抱住莊妍,她心里不停說道,占有我,不要離開我。
無論她告訴自己多少次,這一切應(yīng)當(dāng)結(jié)束,但是只要莊妍一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一切都好像會失去控制。
她如此喜歡她,舍不得離開她。
***
莊妍點了一支煙,其實在國內(nèi)的時候,她們這段關(guān)系快到尾聲的時候,莊妍已經(jīng)戒煙了,現(xiàn)在又抽了起來。
她的煙里帶著一絲涼涼的薄荷味道。
白鶴芋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莊妍回頭看了白鶴芋一眼,掐滅了煙。
她手上涂了紅色的指甲油,很好看。
白鶴芋問:“vampire?”
莊妍“嗯”了一聲。
她又問:“什么香水?”
“鴉片。”
白鶴芋說:“很襯你。”
莊妍笑起來:“改天送你一瓶。”
“什么?”
“小雛菊。”
白鶴芋也忍不住笑起來:“好啊。”
莊妍慢慢做在白鶴芋的身邊,她低頭,伸手把玩著白鶴芋的手指,白鶴芋的手指修長,形狀很好看。
莊妍似乎不經(jīng)意地說道:“其實,這不是偶然。”
“什么?”
“你遇見我,不是偶然,是必然。”
白鶴芋一愣。
莊妍挑眉,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其實,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但是假如不告訴你,那對你和我來說,都很沒意思。”
白鶴芋一愣:“什么?”
莊妍問:“你的機票是誰買的?”
“岑如昔……”
“她知道你要來看這個畫展,所以打電話給我,叫我訂兩張票。”
莊妍笑了起來。
白鶴芋呆愣在原地。
“她為什么……”
“reich是個道行很深的人,你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就連我都被她下套了。”
莊妍繼而又笑起來:“不過,這都沒關(guān)系。”
白鶴芋云里霧里,又見莊妍湊了過來,嘴角帶著一抹笑容。
“好了,現(xiàn)在告訴我,王向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