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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時間緊迫,廣告很快在各個平臺推出。
diug云音樂是國內最大的音樂平臺,當diug用戶使用軟件聽歌的時候,等待載入界面會顯示出王向婷與白鶴芋拍攝的硬照廣告。
假如點擊這張照片,就會跳轉到王向婷拍攝的口紅廣告。
廣告推出的時候,天鵝系列套裝已經在歐美市場已經上市了,但是亞洲市場還沒有上架,但由于廣告效果很不錯,許多人通過代購的方式購買。
這一系列的化妝品顯然獲得了熱烈反響。
而人們評價的更多的是,這一系列的廣告。
相比飄渺、虛幻的口紅廣告——少女獨自練習芭蕾舞,拍攝手法很有意思,時而剪影時而正面,讓人感覺精致和用心,天鵝系列的眼妝品廣告顯得熱烈與突出。
黑白天鵝視線交接,黑天鵝眼神侵略、帶有強烈的占有意味,白天鵝目光柔軟,眼神抗拒,似乎帶著猶豫,一張硬照,仿佛在訴說一個故事。
有媒體評價這張硬照:tina(王向婷)眼神銳利,充滿力量,完全掌控著hinis(白鶴芋)。
這套照片最終傳到了美國。
白鶴芋看著眼前大廈自己和王向婷拍攝的廣告——它被做成了巨大的海報,懸掛在商場廣告區。
白鶴芋的臉從來沒有這樣接受過路人的注視——盡管她的臉經過化妝和ps之后,和自己的現在素顏的樣子還有有一點區別的,但是她還是有些緊張。
“這是c城最高的大廈,那是最大的廣告牌,”白鶴芋身邊的王向婷不禁喃喃自語,“我真的沒有想到。”
在拍攝這個廣告之前,因為各大演藝公司的封殺,她找了份兼職的工作,在舞蹈教室教小學生芭蕾舞,她以為自己想要回家,但是她發現自己還想要呆在這座城市里。
并不是多喜歡這座冷冰冰的城市,只是她覺得,她待在這里,似乎就還會有一點兒為自己去爭取、去活下去的力量。
還好,她等到了黎明。
現在她已經和rene經紀公司簽約,成為了旗下模特。
她知道,自己的未來未必會是一片光明,但至少可以為自己而活。
“你和rene簽約了?”白鶴芋問道。
她覺得有點耳熟。
愣了一秒,她才想起來,自己也曾經因為莊妍而和這家公司簽約,這就是windsor旗下的經紀制作公司。
想起莊妍,她心中有些悵然,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翻出手機,忍不住點開短信看了看。
這里存著以前莊妍發給她的短信,她一條都沒有刪。
“笨蛋,把鑰匙放門口信箱。”
“下午四點,iris。”
諸如此類。
有時候莊妍不方面打電話,就會發短信,雖然屈指可數,但是一條一條,白鶴芋都認認真真保存。
王向婷湊過來:“看什么?”
白鶴芋笑了笑,關上了手機。
王向婷撇嘴:“怎么,還有什么秘密啊?”
白鶴芋笑而不語,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說道:“給你看這個。”
她從背包里取出ipad,點開一些圖片給王向婷看。
是設計稿。
冉蝶死后,她經常做夢,有時候夢朦朦朧朧,記得不真切,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夢見一大片雛菊花,它們嬌艷無比,黑色的蝴蝶穿梭其中,后來,這些蝴蝶紛紛隕落成灰,灰燼掉在白色的花瓣上,把雛菊花也染成黑色。
她覺得這個夢境有些虛幻,但是似乎又表達著什么。
這讓她想起了冉蝶。
王向婷湊過去看,這是成衣設計稿,白色的衣裙,簡單,優雅,但是上面用黑色和銀色的線條勾勒出雛菊和蝴蝶的形狀。
王向婷似乎也立即想到了什么。
“這是……”
“我總做一些夢,夢里都是這些東西,”白鶴芋說,“我想是不是冉蝶想要告訴我一些什么,或者說是想要給我一些什么。”
冉蝶雖然最后變成那樣,但白鶴芋覺得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個溫柔的人。
即使她不那么堅強,她的結局也讓人唏噓不已,但是白鶴芋覺得冉蝶在她心中卻也不是那么不堪。
她的計劃其實并不是這一系列,當初拍攝楚天音那一支mv的時候,她在下榻的酒店里看見了梵高的那一副《盛開的杏仁花》,這幅畫之中包含的熱烈生命力激發了她的靈感,她想要依據這個做一個系列,但是冉蝶的死,讓她將這個擱置下來。
提起冉蝶,王向婷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如果她知道你為她做的這些,她應該也會欣慰吧。”
想了想,王向婷說:“她也不是那么不好。”
從前王向婷說過冉蝶多少壞話?而今,王向婷也改變了自己的態度。
“裙擺應該短一點,”王向婷指了指衣裙,似乎是認真想了,才說道:“冉蝶很多這樣的衣服,裙擺到這兒。”
她在屏幕上比劃了一下。
白鶴芋“嗯”一聲。
王向婷笑起來:“去哪兒?”
白鶴芋與她已經非常有默契:“就去那家星巴克。”
那里想必是她們最重要的回憶之地,見證了她們夢想成真的過程與付出的艱辛。
白鶴芋把這個系列命名為“蝴蝶的夢境”,這一套衣服款式接近晚禮服,并不適合iris這種日常成衣定位,所以她沒有把稿件上交,而是開始設計之前就在構思的以《盛開的杏仁花》靈感的這一系列。
她在網上查詢,發現費城恰好有一場梵高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