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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怕你生氣嗎，畢竟是我的私事，公事你應該就不會生氣了。”林慕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和陳憫對視：“我以為這樣就過去了，也沒想到你會查截圖.....對不起，主人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他是真的難受，早知道那天就說了，搞成這樣平白無故挨了頓嚇唬，還沒瞞住。林慕低著頭，他突然發現陳憫好像并沒有問那兩個人加他干嘛，也絲毫沒有吃醋的意思，只是單純因為自己瞞他而生氣。

這樣也好，不談感情，只是肉體關系。林慕松了口氣，眨巴著眼睛朝主人撒嬌：“主人～～我都猜出來了，能不能把窗簾拉上？”

陳憫沒答話，只是盯著他，盯到他頭皮發麻之后才移開視線，起身去拉窗簾。等白紗似的窗簾完全拉上之后，林慕心里的大石頭才算落地，登時跪不直了往地上倒。

“啊！”屁股上被藤條狠狠抽了一記，刺激得他馬上跪直。“讓你坐了嗎？下次再記不住規矩鞭子就翻倍，教了那么久都不長記性！”陳憫頭一次因為規矩的事說他，林慕訕訕笑著，臉上有點不好看，他從小成績就好，還是難得有人用這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他。

“我知道了.....”不開心的小奴隸按原樣跪直，雙腿與肩同寬，挺胸抬頭，擺了個標準的跪姿出來。“乖狗。”陳憫起身，拿著藤條教導他爬行的姿勢。

“其實爬的時候只要注意力時刻在我身上就不會很難。”陳憫用藤條輕輕點著林慕的腰：“腰下去，屁股翹起來。盡量走直線，不要歪七扭八的，頭抬起來，肩頸放松，對，做得很好。”

“然后跟著我走，注意我的節奏，不用管別的，只要注意我就行。”這時候的陳憫又很溫柔，林慕沉醉在他哄孩子般輕柔的嗓音里，一步一步跟著他爬，等陳憫停下來時，他也停下來跪坐在腳踝上，嘴里叼著自己的牽引繩，表現得像是一條真正的狗狗。

“做的很好，你學得很快。”陳憫揉揉他的頭發，俯身在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成績一直挺好的。”林慕沒忍住自我炫耀了一句，等待夸獎的心情溢于言表。

“那就繼續，如果犯的錯少于三處，就給你獎勵。”林慕有些抵抗不了溫柔的陳憫，耳朵通紅地點點頭。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主人身上其實并不困難，而且這個安靜的環境里本身能帶給他安全感，林慕時刻注意著牽引繩那端的動靜，即使陳憫有時因為看手機消息而停下來，他也沒有著急，只是安靜地等著。

這是要加快步伐了？林慕預判陳憫要加速，剛想跟著一起爬得快些時，身畔一聲“瞄”嚇得他一機靈，頓時停下動作，被脖子上的牽引繩拽得踉蹌一下。

那只黑白相間的緬因貓不知道什么時候從窩里出來的，正因為他突然倒下而驚嚇地往后跳。

陳憫把牽引繩遞給林慕叼著，自己則走過去查看緬因貓的后腿，他抱貓的動作簡直蘇得無可救藥。林慕眼神迷離，連口水順著牽引繩滑落都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個前女友，當時他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男人，為了確定自己的性向，很是換了一段時間的女朋友。

但那個女生是他處的最久的一個，她很溫柔，在他說話時會偏著頭仔細聽著，好像自己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人。他很少有過這種待遇，在家里時媽媽總會打斷他，不聽他講話。

他果然對溫柔的人沒有抵抗力，林慕看著陳憫把貓咪輕輕抱回窩里，哄著給它上藥的樣子，心里不禁帶入那只貓。如果陳憫哄著他給他上藥的話，他一定也會舒服地打滾吧。

“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到地上了。”陳憫伸手打了個響指，從他嘴里結果那條濕漉漉的牽引繩。“哎別舔啊，我剛涂了免洗洗手液。”獸醫皺著眉頭把手收回，輕輕彈了林慕一個腦瓜崩：“先別撒嬌，已經失誤一次了，再做不好今天的獎勵就沒有了。”

林慕進步很快，所以陳憫去陽臺拿了本來只是嚇唬他的乳鏈增加難度。

“嗚....有點疼～”粉頭發的小哭包從不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撒嬌的機會，他蹭著主人的肩膀，把帶乳夾這個時間拉得很長。乳夾是銀色的，鏈子上的珍珠和花朵并不只有看著好看這一個功能，墜在乳頭上像小秤砣一樣疼。

“小心別拉掉了。”陳憫沒介意他蹭來蹭去的這個毛病，摸摸他的下巴就繼續牽著繩子開始走。

這次難度明顯大了很多，乳鏈最大的壞處就是會發散他的注意力，疼痛感附骨之蛆一樣咬在身上，走了不到十米林慕就有些受不了。

“我要開門了。”陳憫好心提醒林慕一句，伸手推開了健身房的門。說是健身房，其實里面只有一小塊地方是安置啞鈴和杠鈴的，剩下的大半部分是刑架和各種sm道具，林慕甚至還看到了一個滿是電極電線的工具。

那是....

里面的道具有的林慕認得出來，有的他聽都沒聽說過，好奇寶寶林慕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完全沒注意陳憫為了配合他悄悄放滿腳步，繞著“健身房”轉了一圈。

下一個房間是陳憫的臥室，他很久沒進去過的地方。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