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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玩了SM后，他最近基本上都沒有用刀片自殘過，身上倒是意外地很久沒添過傷口。他哼著歌，把腿毛刮掉，又擦了一層身體乳。

其實平常他不愛用這個，這瓶還是他一同事買多了塞給他的，身體乳青綠，空氣中彌漫著綠茶的芬芳。

“滋滋滋滋滋滋”

手機被他調(diào)成振動放在洗手臺上，現(xiàn)在正瘋狂扭動恨不得直接跳進(jìn)水里。“喂，老林啊”電話那頭是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女聲，時不時還夾著幾聲狗叫。

“怎么了？”林慕懶洋洋地涂身體乳，把手機打開免提。“那啥，我過幾天要去帝都出差，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家元寶唄。”

元寶是陳瑩瑩家養(yǎng)的金毛，現(xiàn)在還是條小狗，胖乎乎得像個小肉球。“什么時候啊，我過幾天能清閑點，應(yīng)該行。”“那成，我27號走，還有一天兩天……五天，26號我給你送過去。”說著還發(fā)了好幾百過來，讓林慕給他買點骨頭啃啃。

林慕?jīng)]收，懶洋洋地裹上浴巾：“我也是看著元寶長大的，還能給自己崽崽餓著？你把錢收好，給你男朋友買個，呃，買個帽子戴戴？”

“你才給男朋友買帽子戴！等會，我沒男朋友啊。不對，我跟你說，你不知道，現(xiàn)在元寶可能吃了，咱倆再是朋友我也不能占你便宜啊，你就收著吧。”

“元寶過來跟我做個伴是我賺，你別給我錢。”兩人又你來我往了幾句，商定好元寶來的日子和他吃的東西睡的地方，陳瑩瑩簡直像個老母親，生怕元寶吃不飽穿不暖，直念得他耳朵起繭。

真好啊，林慕掛了電話，一邊吹頭發(fā)一邊懷戀舊事。陳瑩瑩和他是高中同學(xué)，他們都是一個藝考班的，后來他大學(xué)考去帝都，回明州之后在同一個工作室里又和她遇見了。當(dāng)時的陳瑩瑩幫了他很多，而且嘴巴也嚴(yán)，沒把高中發(fā)生的事到處說。

沒了護(hù)腕的腕子暴露在空氣里，上面是一道深疤，他現(xiàn)在還能回想起那天失血過多的感覺，全身發(fā)冷，其實很不好受。但對一個一心求死的人來說，這都算不了什么。

“哥哥我快到了。”林慕發(fā)了句語音條，陳憫的公寓已經(jīng)近在眼前。他對著電梯的鏡子整理頭發(fā)，把頭發(fā)從低馬尾里拉出來幾簇放在臉側(cè)。

等林慕敲了幾下后，陳憫才把門打開，他的頭發(fā)還有點濕，看來剛洗過澡。

“喵嗚”今天陳憫家里多了一只帶著伊麗莎白圈的緬因貓，臉上黑漆漆的一團(tuán)，正縮在角落打滾，看到有人進(jìn)來才叫一聲。“哥哥這是你的貓？怎么上次來沒見著。”可能擼貓這個興趣愛好是刻在人類基因里的，林慕放下包躡手躡腳地向小緬因移動：“它咬人嗎？”

陳憫倒了兩杯水放在茶幾上，沒去管那邊兩只小動物：“是朋友送到醫(yī)院的貓，醫(yī)院那邊最近沒位置，我就給帶回來了。”林慕正蜷著自己兩條長腿，一只手撐地一只手去擼貓貓背上的毛：“好可愛啊，哥哥你是在寵物醫(yī)院上班？”“算是吧，好了，摸夠了就滾過來跪著。”

“得令！”林慕?jīng)]起身，干脆一扭一扭地爬過來，趴在陳憫的膝蓋上眨眼睛。“想我了嗎主人？”陳憫每次看他都忍不住笑，抬腳就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