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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噠，讓我想想。”林慕還是忍不住皮一下，然后細細思索起到底該用什么。兩分鐘過去了，陳憫踢了他一腳，提醒道：“想好了嗎？”“啊？哦想好了”

林慕面無表情，他捏著眉心，疲倦地說：“就用‘媽媽’吧。”在他印象里，只有這個詞是他怎么也叫不出口的，如果哪天被打死了，才有可能會說。“你確定嗎？”陳憫直覺認為現(xiàn)在他的狀態(tài)不太好，是和他媽媽有矛盾才取得這個安全詞？

“我確定，就這樣。”林慕往前靠了靠，趴在陳憫的膝頭，用臉蹭了蹭他的褲子。陳憫還像剛剛一樣摸摸他的頭發(fā)，然后一把搭理揪住，拎著他的頭往后拽。

“啊啊——怎么了啊—痛——”林慕一臉懵逼地被甩在地上，感覺頭發(fā)整個要被拽掉了。陳憫收回手，低頭吩咐：“把褲子全脫了。”

這個我會！林慕迅速進入狀態(tài)，把外褲內褲飛也似地蹬出去，然后立正跪在陳憫面前。他以前在小說里看過，如果多脫了或者少脫了就會被罰，林慕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嗯很好。

“去把那邊的盒子拿過來。”陳憫?zhàn)堄信d趣地看著小奴隸，他原本以為林慕會偷工減料，沒想到居然還挺乖。林慕爬到那盒子面前開始犯難，那盒子是長條的，有四十厘米長，拿在手里就沒辦法爬，放在背上的話，他又沒怎么訓練過，這么爬回去很有可能會把盒子掉地上。

權衡了一下，林慕還是決定拿著盒子一點點跪回去，地板是實木的，跪著有些疼，但路程不長，很快林慕就到了主人面前。

“十以內的數(shù)字喜歡哪個？”陳憫把手放在盒蓋上，隨意問道。這是要玩什么？林慕剛剛聽見盒子里有東西互相碰撞的聲音，本能地選了個小數(shù)字：“三。”然后他看見陳憫不懷好意地笑著打開了盒蓋：“選三個你喜歡的，我用它打你。”

盒子用絨布做內襯，里面是滿滿的工具，僅林慕能看到的就有鉚釘拍，竹尺，鉆紋拍，做成愛心狀的粉紅豹紋小手拍。拍子被一個個拿出來擺在茶幾上，林慕目不暇接地看著，這個喜歡，那個也喜歡。

他先選了一條四十厘米的實木長拍和竹尺，剩下的一個在眾多花花綠綠的拍子里挑著，散鞭和小皮拍看上去沒什么威力，先被他pass掉，鉚釘拍和幾何紋理的，還有鉆紋的，這幾個拍子都好誘人。

林慕無意識地咬著舌釘，過一會后可憐兮兮地看著主人：“不能都選嗎？”陳憫揉著他的耳垂，用溫柔的語氣提醒道：“介于你是新手，我的規(guī)矩會慢慢教你。第一條，不要質疑我給你的命令。”

“這是你自己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