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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弦看著笙笙,揉了揉笙笙的后腦勺,“嗯好。”
看著笙笙一蹦一跳的背影,她心里是欣慰的,當初家里人溺愛笙笙,笙笙做了壞事,家里人也護著她,司弦也怕笙笙成了二世祖,怕笙笙成了“歪瓜裂棗”,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有小甯和爸媽的教育,笙笙壞不到哪里去。
到了第二年的上半年,資母的病情穩定住了,雖然資母不“認得”司弦,司弦仍然松了一口氣,媽至少認得小甯和爸,對于她們來說,不惡化已經是好消息了。
“這一年,辛苦你了。”母親的病情反反復復,公司的事情一直是司弦在處理。
“不辛苦的。”司弦抵著資鈞甯的額頭,這是她們難得的溫存。
這段時間,她們也沒有好好溫存。現在媽的病情好轉,總算給她們換來了片刻的閑暇時光。
“再過幾天,我就能回公司了。”
“不急,你在家陪陪媽。”
集團事務繁雜,司弦忙得焦頭爛額,不是在出差,就是睡在書房,前兩天,她還見司弦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你現在困嗎?”
“不困,在公司睡了一會。”司弦輕輕吻著資鈞甯的嘴唇。
資鈞甯掩了掩眼底里的羞澀,她拿著司弦的手腕,輕輕將司弦的手帶到了她的私密之處,“累著……你了。”
司弦當然能懂資鈞甯的意思,她抱起資鈞甯,將資鈞甯輕輕放在了床上,她愛極了小甯欲拒還迎的樣子,“一點都不累,我的寶貝。”
她們已經很久沒做過了,即便做,也是草草開始草草結束,小甯沒心情,司弦自然也沒有心思。司弦解開了資鈞甯的衣裳,她的吻落在了資鈞甯白皙的肩頭,手也不緊不慢地褪下資鈞甯的褲子。今年她們三十七了,小甯的皮膚仍然很滑膩,司弦的舌頭撩撥著資鈞甯的柔軟。
資鈞甯呻|吟了一聲,便抱住了司弦的脖頸。
2015年,什么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母親的病情很穩定,詢問醫師,醫師也說母親的情況很好,家庭和睦,緩解了母親很大的心理壓力。不知道為什么,下樓的時候資鈞甯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和脈搏,在猛烈地顫動。大概是……司弦快回來了?司弦過完年,便去了美國,今年在好萊塢有好幾部大制作,是啊,有很久沒見到司弦了,這幾個月,也只是通了會視頻,司弦昨天說的航班,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家,資鈞甯想著要回去做晚飯。
“夫人不好了,司總她……她在美國中了……槍……在醫院急救……”
接到助理的電話,資鈞甯踩滑了,她踉蹌了一下。她的心臟開始快速地跳動起來,“什么?”
司弦現在是半昏迷狀態,剛才沒進入機場,她的戒指便掉在了地上,剛撿起來便聽到一聲悶響,她側頭,舉槍的人便被保鏢當場爆頭。暈眩間,司弦有些恍惚,她的眼前仿佛沒有醫生,沒有護士,只有那一群穿著紅色斗篷的人。
恍惚間,司弦記起了今天的日子,今天是上一世小甯死去的日子,小甯死去的日子。
這是一場夢,她會死去嗎?司弦一直都很怕這是一場死去的夢。
“夫人,這個人您認識,叫齊五,他在牢里表現不錯……所以……”助理的神色很為難,“您放心,我們已經將他當場擊斃了。”
“司弦……我要見司弦……”資鈞甯嘴唇顫抖,她進了重癥病房。
手術很順利,可是司弦的體質太弱了,仍然處于高危狀態。
“司弦……我來了……你看看我,你睜開眼睛看看我……”資鈞甯握住了司弦的手,司弦氣若游絲地躺在病床上,她沒有力氣,眼睛只能打開一條縫隙。
“你會沒事的,司弦……”
司弦似乎想說什么,她張了張口,“小甯……”
資鈞甯這么多天來第一次,第一次發現司弦這么瘦弱,前段時間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母親的身上,疏忽了對司弦的照顧。
“小甯……我一直都沒跟你……說……”經歷了這么多的生生死死,這一次死亡的感覺,格外的強烈。“其實我不屬于……這里……”
“我要……回去了……你……忘了……我……”心臟的鈍痛,讓司弦感覺自己只要一閉眼就會死去。
“司弦你別……丟下我……笙笙,還有我爸媽,我們都在等你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
“不后悔……我是自私的……我讓你又喜歡……我……我不后悔……你這么好……”司弦的聲音越來越小,“見你……出現在我的面前……聽……你答應我……我們結婚,你捧著花走向我……你為我生了笙笙……我多么舍不得……多么……”愛你。
我多么愛你。
如果重回1995年,我想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