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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體好些再說。”
“我身體好多了。”司弦的下巴搭在資鈞甯的肩膀上,有些撒嬌地說著。“找天,我們和爸媽說吧。”
“司弦,你怎么這么急呀。”
“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你。”司弦抬起腦袋,又啄了啄資鈞甯的下巴。
因為害怕,她需要給小甯一個身份,如果哪天她有什么“意外”,她要力保小甯成為最大的受益方。她太了解小甯的性格了,不爭不搶,她不想自己的“離開”,給小甯帶來的只有傷痛和緋聞。
“嗯……等過年的時候再看看,看你恢復的情況。”資鈞甯當然想和司弦結婚,只是司弦的身體不好,結婚那么繁瑣,她怕司弦消受不住。
“看我哪方面的恢復情況?”司弦言語曖昧,她咬了咬資鈞甯的耳垂。
“……流氓。”這讓資鈞甯想起了在醫院的時候,真是……太羞人了,她怎么會答應司弦……做那種事情……
2003年是網絡文學空前繁盛的時期,涌現出了大批的“80后”寫手,徐梅作為70后的尾巴,也在網絡上紅火了一把,除了她本身的功底外,還有“東來”編輯部的推薦,名家的推薦,也使得她開始名聲大噪起來。不少公司向她拋出了橄欖枝,從籍籍無名的實習編劇,到現在自帶書粉的作家,徐梅似乎找到了自己的路子。對于徐梅的發展,唐心和方嚴男是驚訝的,她們四個人當中,最沒有野心的就是徐梅了,現在徐梅不但找到了自己的路子,還搞得相當的紅火,這讓她們大感意外。方嚴男一直比較腳踏實地,現在她是穩中求進,反之就是唐心了,唐心雷厲風行,但因為經驗的不足,顯得整個人做事十分的飄,現在她的職業發展似乎遭遇了瓶頸,說是要考研。
新的領導班子已經在今年的三月份上臺了,美國現在又發動了伊拉克戰爭,對伊拉克首都巴格達進行大規模的轟炸。
司弦醒來以后,倒沒有關注這些,如果按照上一世的發展,今年的四月份,張國榮會因抑郁癥復發在文華酒店墜樓。出乎意料的是,還沒等司弦問起張國榮,小甯倒先說了,她說張國榮四月份的時候來看過她,只是沒有得到批準,他只是在家里小住了一天。
“那他狀態如何?”這是司弦想問的,在得知張國榮沒有去世以后。她不確定是“事件”是推遲了,還是……
“狀態?”資鈞甯沒想司弦會這么問,不應該是問好不好嗎?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哥哥挺難過的。”
“難過?”司弦的心口一緊,抑郁癥?
“是啊,你生病住院,他很難過。”
“嗯……”
“司弦,你在想什么?”資鈞甯見司弦有些走神,“哥哥前些天還打電話,他說要來看我們。”
“嗯……好啊……”
張國榮沒有死,對于司弦來說,松了極大的一口氣。真好,沒有死,那么她們會不會……也有一個很好的結局?
“對了,司弦,你還記得我們大學組織籌建的同志社群嗎?”
“記得的,怎么了?”
“他們預備在臺灣組織一次大游|行,十一月份的時候。”資鈞甯說,“他們說要走上街頭,讓人們拋開成見,不想大家把同志妖魔化,同志也是長著一張和他們一樣的臉。”
“你想去嗎?”司弦笑了笑,輕輕揉了揉資鈞甯的腦袋。
資鈞甯想了想,又點了點頭,“本來我不大好意思的……后來一想,你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大家都不好意思了,那這件事就沒人做了。”
“你現在也算個小名人了。”之前公司的事情,一直是小甯代理,小甯也有了一定的曝光率。了解的,會知道她是東來的基金委托人。“要是被媒體報道出來,那可是公開出柜。”
因為是小甯,司弦不怕什么輿論壓力,只是小甯……
“這幾個月在公司做事情,我知道不會那么順利,確實不順利,有一種真正面對又是另外一回事的感覺。”
“嗯……”
“司弦,我不能再讓你一個人去承擔那些壓力。”
小甯的語氣又認真又堅定,讓司弦莫名的……有些心疼,她倒下來的這幾個月,小甯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司弦握著資鈞甯的手,“小甯,對……”
資鈞甯捂住了司弦的嘴唇,“我愿意的。”
“司弦,我愿意的。”
臺灣十一月份的同志游|行,因為是華人世界的第一次,被不少媒體轉載報道了。很快,“有心人士”在里面找到了資鈞甯的身影,沒錯,東來的基金委托人,東來的董事長再一次被媒體聚焦了。這已經很清楚了,東來的董事長司弦和基金委托人資鈞甯是同性情侶,這在金融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嘩然總是一時的,它來得猛,去得也快,面對媒體的“牽手照”,已然成為華人的飯后談資。那是機場的一張照片,兩人戴著口罩,兩人說著什么,接而司弦抬手揉了揉資鈞甯的腦袋,在發現媒體后,資鈞甯輕輕地牽住了司弦的手指。這張牽手照,坐實了兩人的關系,有些關系,你越是遮遮掩掩,人們的好奇心越重,你坦然了,人們反而興致缺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