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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勺一直以來都沒有談過戀愛。”資鈞甯說。“我覺得……她對感情……不會很隨便。”
司弦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資鈞甯的腦袋。
“你笑什么?”
“沒,我覺得你現(xiàn)在樣子,呆呆的,有點可愛。”司弦說。
“說正事呢。”資鈞甯捏了捏司弦的手臂。
司弦輕輕一收,便把資鈞甯摟在了懷里。“你說,我聽著。”
“勺勺她知道符姐姐和她前女友的事情嗎?”
“勺勺她只是去了美國,又不是去了桃花源。”司弦說,“符道兒和她前任是公眾人物,這段時間緋聞更是滿天飛,你說勺勺知道嗎?”
“這……”資鈞甯又想了想,這段時間她也有和勺勺通電話,勺勺心情還不錯。她有些搞不懂了,資鈞甯蹙了蹙眉頭。
“這樣吧,勺勺寒假也要過來拜年,你和她聊聊。”
“嗯好。”資鈞甯點了點頭。“司弦,你是不是覺得我一本正經(jīng)?”
剛才司弦還說她呆,她才不呆,她只是關(guān)心朋友。
“你不是一直都很一本正經(jīng)嗎?”司弦笑了笑,“可惜了,不當老師,學生們的損失很大。”
“司弦,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不好?”進入社會后,資鈞甯發(fā)現(xiàn),好像大家都喜歡調(diào)戲一本正經(jīng)的人,之前學生時代,接觸的人都和自己差不多,當然司弦是個例外,真奇怪,她和司弦有這么多不一樣,這么多不同,可是她卻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她,閃閃發(fā)光的,閃閃發(fā)光的司弦。
“嗯?有人說你壞話了?”司弦說。
“大概是我內(nèi)心不安定,之前在學校的時候,覺得沒什么。”資鈞甯說。
“你才進入社會,有些迷茫是正常的。”司弦說,“每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迷茫,趨同,你知道的,趨同是很安全的,很多人為了這種安全感,會主動地打磨自己的棱角。寶貝,你不一樣,你從小到大就很溫和,怎么說呢,溫和又有自己的行事作風,你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自成一派了,你不需要去迎合別人,別人還想向你靠攏呢。”
“你又在哄我。”
司弦蹭了蹭資鈞甯的臉頰,“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想喜歡你。”
我有多么幸運,能再次見到你。
“……嗯。”即便到了現(xiàn)在,司弦說情話,她仍然會感到害羞。
電視還在放,兩人相互窩著,享受著即將過去的二零零一年。年關(guān)到了,事情也比較多,等兩人再忙完已經(jīng)是除夕前了,如同往常,吃完團圓飯便開始看春晚了。2002年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與歷屆晚會相比發(fā)生了很大變化,除了中央電視臺一號演播廳主會場以外,晚會還在深圳“世界之窗”設(shè)置了露天的分會場,采用了上海、沈陽和西安三地單編注入現(xiàn)場直播的方案,是舉辦20年來,第一次將演播室節(jié)目從室內(nèi)擴展到露天,大家看得也十分新鮮。
她們的高中同學,都豆豆,現(xiàn)在也是春晚音樂監(jiān)制的關(guān)門弟子。年初的時候,還拿票給她們,叫她們來春晚的直播現(xiàn)場。
“想用泰山的朝霞裝裱富士山的仲夏,想用黃河的木槳濺起多瑙河的浪花,想用海南島的椰風撫摩西伯利亞,想用絲綢之路的駝鈴帶走的我的哈達,想用長城的青磚連接埃菲爾的鐵塔……”孫燕姿和解曉東在合唱《與世界聯(lián)網(wǎng)》。
孫燕姿最近風頭正勁,2000年推出首張專輯,與蔡依林、蕭亞軒、梁靜茹合稱四小天后。出道一年包攬亞洲各地15個最佳新人獎,在亞洲音樂市場上有獨特的“孫燕姿現(xiàn)象”。
春晚現(xiàn)在是明星們的鍍金地,即便后來示弱,不少明星仍然趨之若鶩。
今年符道兒也上了春晚,和《還珠格格》劇組上的。《還珠格格》仍然很火爆,劇組里的主演一上場,便迎來了滿堂喝彩,還沒開始唱主題曲,觀眾們已經(jīng)鼓起了掌。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自從有了你,生命里都是奇跡,多少痛苦,多少歡笑,交織成一片燦爛的記憶,感謝風,感謝云,感謝陽光,照射著大地,自從有了你,世界變得好美麗……”
“符姐姐好漂亮。”資鈞甯在一旁說道。
“道兒比較有鏡頭感。”司弦說道。
“姨姨,你有打火機嗎?”小瑾兒跑了進來,手里還拿著“電焊條”,她在外面和大小朋友放爆竹。
資鈞甯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司弦已經(jīng)從桌子上抄起打火機了,她看著小瑾兒,“嗯?”
“司弦姨姨……”小瑾兒也甜甜地喊了一聲。
司弦這才笑了笑,捻起了一炷香,點燃以后才把香遞給了小瑾兒,“小孩子不能玩火,玩火會尿床的。”
“謝謝司弦姨姨。”小瑾兒舉著香又跑了出去,十分的活潑。
資鈞甯也笑了笑,小瑾兒穿得厚實,戴著毛線帽,跑起來就像一個圓滾滾的團子。資鈞甯又看了看司弦,司弦把打火機放到了高高的柜子上,好像是怕小瑾兒拿去玩。“司弦,你對小瑾真好。”
司弦捏了捏資鈞甯的臉頰,“誰叫她長得這么像你,我是愛屋及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