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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你看我要是去忙工作了,就不能陪你吃早飯中飯晚飯,今天明天后天不能陪你上學(xué)做作業(yè)。”司弦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資鈞甯。
“哪有。”資鈞甯笑了,“你當(dāng)我幼稚園的小朋友呀。”
“那我應(yīng)該是幼稚園的小朋友。”司弦也跟著笑了,“我想你陪我吃早飯中飯晚飯,我想今天明天后天你陪我上學(xué)。”
“好的,那我們考一樣的大學(xué)。”
“一樣的專業(yè)。”司弦眨巴眨巴眼睛。
“我想考土木工程,司弦,你喜歡土木工程嗎?”資鈞甯說。
我不喜歡土木工程,我喜歡你。“怎么能不喜歡呢?”
“也是,我覺得你建工方面很不錯。以后要是讀一樣的專業(yè),我們就可以做同一份工作了。”資鈞甯興奮地說,“那我們就可以進同一家企業(yè),成為同事,啊我們要不要訂娃娃親?”
“娃娃親?”
“是啊,我們的孩子……”資鈞甯暢想著未來,突然間也頓住了,孩子一個人是生不出的,她們各自會組建家庭,會有各自的孩子。司弦會有丈夫,會有自己的孩子。她心里有點堵,便不說話了。
“怎么了?”司弦見資鈞甯突然不說話了,以前是這樣的,女生之間,男生之間,男女朋友都沒有著落就先開始訂娃娃親了。
“我感覺自己有點暈車。”
“暈車?”司弦見資鈞甯臉色發(fā)白的樣子,“昨晚是不是整理行李沒睡好?來,靠我肩上睡一會,等到了我再叫你。”
資鈞甯乖乖地靠在司弦的肩膀上,她閉上了眼睛,昨晚她確實沒睡好,想著出遠門,興奮地準備那準備這。可是她沒暈車,只是緩解她突然不想說話的尷尬。司弦的肩膀軟軟的,她被司弦半圈在了懷里,本來不想睡,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司弦一動不動,看著懷里的資鈞甯。
到機場已經(jīng)是晚上了,司弦一早就托人買了票。那人也在機場等著,聊了幾句,司弦付了錢,那人便把票給了她們。那個時候有這種,替人排隊買票的。飛機很快,不用飛多久,等飛機過安檢最多也就三個小時。司弦在機場找了電話,和齊哥說了時間,齊哥那邊有點吵,似乎在酒吧,說這就叫酒吧里的司機開車去機場候著,然后等她們下飛機把她們拉過來,似乎還想在酒吧給她們辦個接風(fēng)宴。
“不用了,小甯有點困,到時候你讓李為給我們找個住處。”
“找什么住處,就住咱們那兒呀。”齊哥說,“我回頭讓李為把你們拉過去,接風(fēng)宴改天再辦。”
“李為還沒考到駕駛證,坐他的車我不放心。”
“他現(xiàn)在是老司機了,上次陪一客戶飆車,客戶下車就跟我們簽了合同。”齊五的口氣頗為得意。
這些“開疆拓土”的事情,在還是草莽江湖的1995年,男人干得肯定是比女人快。就比如銀行貸款的事情,銀行不給貸,齊五就爬上辦公桌脫褲子,說不給貸款就尿他們一桌。換做后來,早就會被鉗出去。
“那好吧,你讓他來接我們。”司弦這么一想,她覺得她要找李為聊聊。巨大財富的膨脹,她不擔(dān)心方少夫,她比較擔(dān)心李為。李為腦子沒有方少夫活,齊哥雖然待他們?nèi)缬H手足,但也怕他在往后尖銳的商業(yè)交鋒中,成為了齊哥的馬前卒。
飛機穿過沉沉的黑幕,機艙室內(nèi)已經(jīng)熄燈了,和小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她便睡著了。司弦握著資鈞甯的手,彼此都是女子的身份,注定這一生一世也不會太太平。司弦突然覺得自己很自私,她真的要讓小甯喜歡上自己,讓她和自己去承受兵慌馬亂的未來嗎?如果真的出現(xiàn)那么一個人,小甯也喜歡,他也對小甯十分的好,她真的要圖了自己的痛快去拆散嗎?可是她愛小甯啊,她怎么能割舍得下懷里的這個人,司弦覺得自己要下個決心,如果真的出現(xiàn)那么一個人,讓她成全就得先過了她這一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