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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痛苦的低吟聲剛剛響起,鞭子便破空甩向周長黎弓起的脊背,一道道高高腫起的紅紫疊蓋著深淺不一的舊痕,幾乎已經看不出原本皮膚的模樣。
灼燙的燭油滴在腫起的痕路兩側,仿佛地獄里燃火的枯枝綻開了一朵又一朵深淵之花,痛苦的呻吟聲成為夢魘的協奏曲,一聲聲卑賤的乞求成了摧毀旁觀者意志的最后稻草。
細微的呢喃聲飄入葉喬的耳朵,葉喬愣了愣,用氣音道,“什么?”
“放開他……”陸遠蕭的聲音細碎在鞭撻和哀求痛吟中,葉喬屏息才捕捉到微弱的三個字。
“放開我爸爸!”
十二歲的少年憤怒地從衣架后面沖出來,在兩個成年男性震驚的目光中,擋在了被鎖在床邊的周長黎面前。
執鞭的皮衣男人眼神在周長黎和陸遠蕭之間流轉,眼底的驚詫漸漸褪去,貪婪的欲望翻騰,在密閉的環境里迅速滋生,“呦,騷狗什么時候生了只奶狗,這是特地送給主人的禮物嗎?”
眼前的孩子生得太好了。
精致的容貌仿佛從畫里走出來的靈童,臉頰帶了點兒嬰兒肥,漂亮的深色雙眸含著水色的怒意,騷動了他丑陋罪惡的綺念。
墻壁深嵌幽幽的燭火紋絲不動,定格的光源將暗色披在皮衣男人的肩上,周長黎驚恐地睜大眼睛,拼命地搖頭,“不是,主人,他不是我兒子,你放他走,主人……啊!”
男人一巴掌打斷了周長黎的懇求,周長黎的臉頰迅速腫了起來,不等他繼續,嘴巴里就被男人塞了硅膠陽具死死地堵了起來。
陸遠蕭不是不害怕,但他至少自小受過家族訓練,哪怕在這種時候,也能強迫自己表現出鎮定的樣子,“立刻放了我們,不然你會后悔的。”
皮衣男人笑嘻嘻地掃了一眼少年藏在身側顫抖的小手,“嘖嘖嘖,寶貝兒逞什么能呢,就是跟叔叔一起玩個游戲……你會很喜歡的。”他惡意地用腳踢了踢周長黎,“像你的狗爸爸一樣。”
“嗚———”周長黎的掙動帶著整個床架都晃動起來,但他的雙手都被死死銬住,哪怕再拼命也是無用功,他瘋狂地搖著頭,眼淚流了滿臉,狼狽不堪。
“過來讓叔叔抱抱。”皮衣男人嘴上說著溫柔的話,動作卻又快又狠地沖少年按了過去——
……
“砰!”
沉重的衣架竟然直接被陸遠蕭掀翻,巨大的聲響打斷了房間里熱火朝天的調教。葉喬驚愕地望著陸遠蕭的動作,心道這大哥是終于回神了嗎?現在是準備硬剛?
“遠蕭?!”周長黎錯愕和驚惶同時出現在臉上,他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旁邊的皮衣男人,隨便抓了一件地上散落的衣服,迅速地往身上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你……”
周長黎語無倫次地哽咽起來,地上的衣服原本就不是正常款式,再加上慌亂,竟半天也套不進去。
皮衣男人忽然緊走兩步,狠狠一腳將周長黎踹翻在地。葉喬駭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攙起周長黎,看了看周長黎被踹的地方,整一片都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