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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喬的叫喊瞬間噎回了喉嚨里,他想象自己現在裸著身體,屁股里插著酒瓶的模樣,羞得腳趾都摳在了地板上,全身泛起淡紅色,偏偏陳恒還惡意抓住紅酒瓶身,用力往葉喬的身體里推了推。
“嗚啊!”葉喬被頂得又痛又漲,泛紅的穴口艱難地跟隨陳恒抽插瓶口的節奏吞吐,但陳恒的節奏越來越快,瓶口攪動著甬道內的紅酒,每次都狠狠地頂在葉喬的前列腺上,葉喬的身子像是暴風雨中海航的小船,在浪潮中跌宕、潰敗。
“不……啊!不、不要了——”
葉喬雙眼噙著淚,努力伸著腦袋,在陸遠蕭的小腿上討好地蹭來蹭去,陸遠蕭面無表情地揉了揉葉喬的頭發,“小狗不想喝酒了?”
“唔啊……”葉喬顧不上思考陸遠蕭話中的陷阱,眼中含淚,聞言瘋狂點頭。
“回答我的問題,”陸遠蕭的手指輕輕揩掉葉喬的眼淚,淡淡道,“答好了,就不用喝酒了。”
“哈啊……”葉喬雙眸朦朧,下體半硬半軟地戳著地板,從頂端的精口流出稀薄而透明的水兒,把光潔的地板弄濕了一小片。他的穴肉在酒瓶頸的抽動下翻出來,又卷進去,鮮紅而糜爛,像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濃郁的氣味。
“紅酒是給誰準備的?”陸遠蕭問。
這下葉喬不敢再胡扯什么給主人的了,一邊哭一邊老實道,“嗚……給、給小杜……”
“嗯。”陸遠蕭臉上沒什么表情,“小杜是誰?”
葉喬瞬間猶豫起來——回答炮友,那是找死,可回答是普通朋友的話,一旦被揭穿,豈不是死的更慘?!
還在猶豫之際,陳恒捏住瓶身猛地一頂,葉喬“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下體頂在地板上,哆嗦著顫動幾下,從精孔里稀稀拉拉地流出來白色的液體。葉喬癱在地上,口水和眼淚涂了滿臉,爽到大腦一片空白,圓鼓鼓的臀峰打著顫兒。
“嘖,靠屁股喝紅酒都能射,小騷狗。”陳恒笑得戲謔,拿著瓶身的手開始緩慢地研磨著葉喬的穴心,葉喬的身體還處于高潮后的敏感期,這樣慢性的折磨像無數支羽毛搔在他最敏感的腋窩,讓葉喬痛不欲生,再來不及組織語言,掙扎著往前爬,“唔唔!是朋友!是朋友!”
然陸遠蕭并不會這樣簡單地放過他,“什么類型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