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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逗下去他也不一定忍得住。

抱了人繼續往樓上，心里雖是這么想的，還是借著機會又嚇了她一次，故意裝作往臥室走，顏惜抱著他的脖子緊緊貼著他，大有他走進去，她就死死賴在他身上，跟只受驚的鹿一樣。

這小笨貓可愛死了。

紀晨曦笑出聲，抱著她這才往書房走。顏惜反應過來，打他。他默不吭聲全笑著承受，到了書房就把人放在桌子上，拉著她的指尖咬。

顏惜吃痛，要收回來。他松了口，卻俯身狠狠咬了她一口。顏姑娘捂嘴，一臉驚恐。水靈靈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再瞪我們就回去試試。”

顏惜往桌子后退了退，他還嚇她，聲音啞了下來“知道試什么嗎？”

顏惜點頭，又搖頭。

紀晨曦看她這幅樣子，眸中也有些躁動。轉身深深閉了眼，這才拿了書架上的書眸色平靜給了她。

“這是什么？”都是英文。

“自己翻。”

顏惜翻了不兩下，從中取出來小巧的標本。“洋桔梗？”

“嗯。”

顏惜拿著在對著燈光看了兩眼

“很好看。”

“還有那？”平靜的話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顏惜“……你做的？”

紀晨曦直接咬了她唇一口，嚇得顏惜小眼神委屈巴巴的，一點都不敢橫。

他還問她

“還有那？”

顏惜靈光一閃“哦，我想起來了。”她說出來的時候，紀晨曦眸中帶了笑意，也只不過維持了兩秒，隨后就被她潑涼水。“你在Z市送過我。”

顏姑娘光榮地又被咬一口。真的疼，今天晚上她好慘。

紀晨曦算是明白了，他家小姑娘真的是魚的記憶，不抱希望了。好心主動提示她

“這是一個女孩子送給我的。”

“嗯？”

“我一直記得她，但她不記得我。”

“啊哈？”

“我第一次見她，她十八歲。在廣場上。”

顏惜“……”她完了，沒一點印象。

紀晨曦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如水般清雋溫膩“我第二次見她，她二十歲。在飛機上。”

如此良辰美景，顏惜煞風景內心偷笑。有印象，有印象。太好了。

“我第三次見她，她二十二歲。在操場上。”

紀晨曦握了她的手心落吻，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給夜色無端增了幾許旖旎。

“好在，她記得我了。”

夜色安逸，空氣中不知為何帶了沁人心脾的舒服。心里有什么被狠狠暖著，顏惜聽見自己開口問他“那這個花那？”

“那個小姑娘送給我的。”

“小姑娘為什么送你。”

紀晨曦輕笑“可能覺得我好看。”

顏惜“……”是挺好看的，但她覺得自己不會做不矜持的事情，吧。

紀晨曦拿了洋桔梗過來“我以為它被我弄丟了，原來一直在。”

“嗯？”沒聽懂。

“想起來了嗎？”

十八歲，她經常在廣場上吃蛋糕。顏惜想說其實她沒得到多少提示，沒膽子。

“想不起來今晚就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