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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還挺開心的。
“紀總,怎么了。”
紀晨曦笑著說了聲沒事,眸光依舊注意著綠植后的身影。皺了皺眉,角落的姑娘垂著腦袋指尖握著刀柄切牛排,似乎沒什么不妥,安靜的吃飯。沉穩(wěn)清雋的男人再次垂眸時眸底一片深冷。是沒什么不妥,安靜的樣子只是為了吃點東西,不浪費而已。面前的食物是什么似乎無所謂。
腳尖微動,到底是沒過去。
她要強的狠。
顏惜放下刀叉,離開時還淡笑著對侍者點了點頭。沿著路邊慢慢走,只想罵自己不爭氣,腦海里全是年少時放學回家,進門說一聲“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那是記憶中的模樣。橘色的燈光是記憶中那個溫馨的模樣。顏惜一直明白最痛苦的不是再也見不到的得不到,而是曾經(jīng)擁有,明知道再也觸碰不到,心里卻始終留有念想。
那段時光被顏惜放在心底最深處。
眼淚不受控制留下來,顏惜隨手擦了眼淚,上了公交車。慢慢坐回去吧。
車上人不多,顏惜坐到后面的位置,沒有幾個人,眼淚就自己留下來,顏惜也不說服自己不要哭了,放任眼淚隨便流,低頭翻找紙巾。
眼前出現(xiàn)了干凈素雅的手帕,眼淚滴落臉頰,顏惜頓了頓。這個場景……順著白皙的指尖看過去,視線再次模糊,眨了眨眼。座位旁站著的人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清俊的容貌,高挑的身影,捏著手帕眉眼溫柔,半垂著眸子伸著手替她擦去了順著臉龐滾落的淚珠。
他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唇角微微勾著
“風這么大嗎?”
顏惜有些呆愣任由他拿著帕子溫柔擦拭。“有些大。”午后昏黃的陽光落在女孩白皙晶瑩的臉上,長長的睫毛抖了抖,眼淚又一大珠滾出眼眶。
紀晨曦輕笑了聲,依舊淡淡勾著唇角替她擦去眼淚。聲音輕輕的,無聲無息地縱容“那我給你關(guān)窗,你坐到里面好不好?”
“恩。”顏惜坐在里面,看他坐下來伸著胳膊關(guān)上窗。眸光交錯的一瞬間,他眼里全是笑意“關(guān)了窗就不能哭了。”
顏惜嘴硬“你眼睛有點差。”誰哭了。
紀晨曦看著前面的路,不回她。微風吹著襯衫領(lǐng)口,淺淺露著白皙深邃的鎖骨,筆挺端坐的身姿和旁邊縮在角落的一只形成對比。
公交車過了一站,顏惜雖然嘴硬,眼淚還是不受控制一滴一滴流的歡快。執(zhí)拗地開窗,旁邊的人看了她一眼,幾分軟萌的姑娘兇他“不準說話。”
紀晨曦微挑了眉,“好,不說。”雖這樣說,卻饒有興趣支著頭看她哭。顏惜又掉了兩串眼淚,把手里的帕子扔給他,瞪了他一眼。
紀晨曦好脾氣的拿過手帕,絲毫不嫌棄上面全是某人的淚珠,修長的指尖再次疊整齊,伸手遞給她。顏惜看了一眼,眼神躲閃了兩下,
“你不給我洗干凈嗎?”
也不看他,顏惜這才心不甘情不愿接過去看著窗外。
他一個職場精英還要和她一個學生計較這點小事。
公交車到站,校園里落了一地的銀杏葉,小扇子的形狀,十分好看別致。兩個人一前一后,顏惜依舊不和他說話,臉龐的淚痕早已看不見。他懶懶的跟在兩步距離后,似乎只是晚上來A大閑逛的游客。
到了宿舍區(qū),顏惜有些別扭的看了他一眼,“我會給你洗干凈的。”垂著腦袋晃了晃手里的帕子。
橙白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有不少學生在旁邊踢毽子玩,顏惜聽見他說了聲“都行。”看他轉(zhuǎn)身離去。才慢騰騰的上樓。
紀晨曦回家,剛打開燈,一只漂亮的狗搖著圈翹的尾巴就跑了過來在旁邊跳來跳去。伸著腦袋蹭。紀晨曦摸了摸它毛乎乎的腦袋,狗狗眼睛黑亮亮的像大葡萄,嘴角帶著笑容。“自己吃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