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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冷的早，十一月底的夜晚。

暗黃的光下受冷風影響付啟陽凍得把手塞進上衣口袋，盡量把脖子縮進衣服里。小心翼翼地開口:“剛才你全聽到了？”

“你喜歡他？”

魏栩賓拋出來的問題把付啟陽砸懵了，“不是的，我當年可真以為他是女生，現在我哪敢招惹上去。”

他的話明顯不具有說服力，只見魏栩賓眉頭一皺，“我不出來的話你們還真就親上了。”

“我錯了還不行，我沒料到仲桃他當年抱有那種想法，我給嚇著，也害怕這些糟心事影響到你。”

近些日子付啟陽本來就情緒低落，天臺站久了又冷，先是被仲桃弄的心神不寧，現在又被魏栩賓質疑，鼻頭發酸，竟有想哭的感覺。

活了快三十付啟陽沒哭過幾次，忍著這股沖動小聲抽氣，眼淚快冒出來時整個人被納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另一具身體的體溫傳遞給他，耳邊響起魏栩賓低沉的聲音，“你還好意思哭，我沒怪你，就是氣。”

“你和他在樓下對話那次我有聽到，以為你和他在一起過，你還對他余情未了。”

“為什么你會這么認為？”

“誰叫你不止一次他在場的時候我近你一點就甩臉色。”

“這樣啊。我當時就是怕仲桃知道我們關系會為難你。”付啟陽停頓下繼續，“難怪你好幾次故意在他面前表現親近。其實我還擔心你和他會……”

話沒說完付啟陽腦袋被敲了一下，“平時沒心沒肺的就想這些，我起先就猜到他跟我一樣的，只沒想到和你有這一段故事。”

“你放心好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仲桃不會說什么的。倒是你造孽不少，真怕按你以前那些破事又跳出一個仲桃來。”

“怎么可能！”

付啟陽一本正經道:“我后面都是和女生交往，頂多就是……同時進行，都互相知道對方那種，而且都是和平分手，錢給到位了的。就是去各種場所也只讓陪酒，我也怕得病呀。”

你個家伙！

付啟陽犯渾起來總能戳中魏栩賓的怒點。這不衣領被魏栩賓揪起，拉著下樓，付啟陽總算意識到事態不對可也于事無補。

誰能在戀人認真強調自己是個渣得明明白白的八爪魚又沒有認錯態度的情況下還心平氣和呢。認真想來兩人的開端就是付啟陽為追求易曉曉造的孽而結的緣。

孽緣是擺脫不了，既然要認真交往，任何一段感情都要好好經營。為避免自己被渣，魏栩賓覺得很有必要在兩個人間把話講明白。

房門緊閉，一排成人玩具放于眼前，付啟陽跪坐在床上，雙手綁一起放在身后，而魏栩賓神色嚴肅坐在板凳上。

儼然是罪犯被法官當堂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