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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付啟陽頂著黑眼圈撥通了那個號碼，接電話的人果然是魏栩賓。

進了校門按照指示付啟陽來到了公寓樓，魏栩賓的房間在三樓靠走廊盡頭。這里是S大的博士生公寓，顯然魏栩賓是留下來繼續深造。

進去關上門后就只兩人對峙，付啟陽不講廢話，“拿來。”電腦前坐著的男人沒看他只回了句“拿什么？”

“我為什么來這里你自己明白，那些照片的底片和你所有電子產品里的備份都交出來。我手頭上有三百萬，不夠的話你大可以加價。”　付啟陽急躁地說道。

魏栩賓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拿了張紙遞到付啟陽面前，“先看這個，不是所有事都能用錢解決的。”

紙上的內容付啟陽過了一遍后問道:“我的照片你手里有幾張？”魏栩賓拿出手機點開相冊一張張給對面的人展示，“不多，就四張。”

除了昨晚發過來的那張，還有另外三張不堪入目的裸照，付啟陽急得直上手試圖奪過手機。魏栩賓拿手擋住了他，“你急什么，想把照片刪除看你選擇。為期一年，分四個季度，每季度結束那天刪除一張，一年后電腦手機你都可查看有沒有留備份。”

冷靜下來后付啟陽又把那張協議仔細審查一番，又看著魏栩賓說道:“我能有什么可選的，之前我確實過份這回算我報應，我認，但我有個要求，接下來一年里和你上床的人只我一個，畢竟……聽說那個圈子挺亂的……”越說到后面付啟陽聲音越小，臉也有些發紅。魏栩賓意味不明地盯著他，“你有資格討價還價嗎，何況你又怎么確定我是不是入圈的gay？”

“啊，這……”付啟陽不知道怎么回答，又不是他親眼見到對方出入那地方，也擺不出證據。

“好了。”魏栩賓看了眼旁邊的紅印道:“留個手印就行。”

付啟陽一言不發剛按下手印，另一根大拇指伸出來也留下印子，一張紙下沿兩個手印緊緊挨著。付啟陽抬起頭看著魏栩賓欲言又止，拿起協議收整的男人說了句:“都蓋個章你要出爾反爾我才好上門討債。”說完還笑了兩聲。

該說的說了，協議也按了，付啟陽不想在這地方多待一秒，剛走幾步還沒出門口就被魏栩賓捏住手腕。

“協議上怎么說的，無特殊情況下你得隨叫隨到，這剛畫完押就急著走。”魏栩賓手勁足，付啟陽掙脫不下。

拉著付啟陽坐在床上的男人接著說:“放心，今天我只收點利息。”付啟陽迷惑地看著他，只見對方把褲子退下，自擼了兩把，那物什便慢慢抬起頭。這畫面看得付啟陽眼熱，實在有些色氣，沒等他別過眼躺著的男人問道:“口你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