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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淚水落在賽彌爾的胸口，手臂托住了包裹在層疊織物里的腰臀，溫軟的身軀乖巧柔順地貼著她的身體，正因為快感的酥麻而輕輕顫抖。吉普莉爾的發髻凌亂，臉頰微紅，被蛇刮蹭過的唇瓣也有些腫，比來時的端莊輕靈多了幾分脆弱的風情。

水藍色的眼睛里水汽氤氳，現在正略有失焦地看著遠處，凝聚了星點從窗外落入的月光，布滿了朦朧的誘惑。賽彌爾低下頭，順著吉普莉爾頭頂小巧的發旋向下親吻，光潔的額頭被輕柔的碰了一下，吉普莉爾似乎緩過神來，伸手抱住了賽彌爾的腰，將連埋入她的胸口。

醇香的酒味已經有些淡，更多的是吉普莉爾寢殿中帶有的百合花香，吉普莉爾抱著賽彌爾的手臂收緊，將臉緊緊埋在柔軟的胸脯上，耳翼蔫巴巴地伏在發間，貼著她的下頜骨，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幼崽。

賽彌爾空出的一只手撫摸上吉普莉爾的下頜，撓了撓蔫頭耷腦的耳翼，順著這個方向摸了摸她露出的一小片臉：“嚇到了？”

不知道是在指剛才孟浪的情事，還是她被神懲罰變成蛇的事情。

吉普莉爾沒有答話，她把腦袋往賽彌爾身上鉆了鉆，整個天使都快親密無間地與賽彌爾貼在一起。

賽彌爾想要抬起她的臉，沒有成功。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賽彌爾是高傲的，脫離了天使固有的屬性，沒有天使的謙遜，更不會為任何生命低下頭。

她甚至不屑于向吉普莉爾承認自己的愛，即使那些冠冕堂皇的柔情蜜意她能夠信口拈來。

或者說她不認為她想擁有愛這種脆弱的玩意兒，就如同她對奧諾爾口中的愛情感到嗤之以鼻。

吉普莉爾是她最為聽話的所有物。

只要她足夠聽話，足夠乖巧，賽彌爾就永遠不會丟棄她。這種以物換物得來的關系，比那虛無縹緲的愛情要牢靠許多。

賽彌爾低下頭，唇輕輕貼在吉普莉爾的頭頂，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一塊易碎的琉璃。

她的指尖輕輕梳理著吉普莉爾鬢邊的散發，銀色的長發被握在手中，像是捉住了一縷月光。

“沒事，”賽彌爾絲毫不曾察覺自己語氣中溫柔的疼惜，她只是讓吉普莉爾更好地窩進自己的懷中，“我回來了。”

吉普莉爾蹭了蹭她的胸口，柔軟的乳房和立體的五官接觸，產生的觸感鮮明。賽彌爾的手滑進她松散的衣服里，順著脊背撫摸到尾椎細膩的肌膚，吉普莉爾瑟縮了一下，緩緩松開了賽彌爾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