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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到程萱吟,阿難陀對耗費無數資源心血的「十天怨魂大陣」
還是抱著很大期待。
眼前兩個女人,一個成熟迷人、一個青春靚麗,撩撥起阿難陀心中的欲望。
但這次來西伯利亞是為了修行,對肉欲的控制也是修行的一部份。
尤其是那個東方凝,看其體態必然尚是處子,如果突破到「映雪」
境界,在破處之后,聽著她的哭聲,看著她流著淚的臉龐,用滾燙的精液灌
滿她落紅殷殷的小穴,豈不快哉。
這一刻,那個叫冷傲霜的女子又在他腦海中浮現,他凝了凝神,將她的影子
驅逐,但心中涌動的饑渴卻似乎又強烈了幾分。
阿難陀想著,徑直走過程萱吟,走到了東方凝身前。
她雖然懸在空中,但比阿難陀矮了一大截,面對魔神般男人居高臨下的俯視
,東方凝神情驚惶忐忑,象是從林里受驚的小鹿。
突然,在猝不及防之下,阿難陀手掌如閃電般隔著衣服抓住東方凝挺撥的胸
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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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厲的叫聲剎那間響了起來,受驚的東方凝叫著「放開我」,拚命掙扎起來。
但她又如何逃得開阿難陀的魔掌,反到是緊勒著脖子的皮圈令她幾乎無法呼
吸。
隔著衣服,依然能感受到少女乳房的柔軟和彈性,而對于她的激烈反應,阿
難陀非常滿意。
很多鳳戰士即使次被侵犯,也能用超人的頑強以沉默表達抗爭與不屈,
比如程萱吟便是這樣。
在他的印象之中,那一次在剝她的衣服、摸她的時候,她一聲沒吭,在被他
破處的時候才輕輕叫了一聲,一直干到她快死的時候,才失去控制地大聲慘叫起
來。
阿難陀相信,如果魔功能成,在攫奪東方凝童貞之時,她一定會令自己感到
非常滿意。
「阿難陀,你也算個人物,這樣欺侮小姑娘算什么。」
程萱吟的聲音傳來,雖然語氣之中隱隱帶著憤怒,但語調緩緩而平靜。
阿難陀聞言松開了手掌,走回到程萱吟的面前道:「當年,你不是也是個小
姑娘,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活下來的。」
程萱吟微微一笑道:「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都忘了。」
阿難陀看著她的眼睛,程萱吟吊得比東方凝要高一些,但也要微微抬起頭,
兩人目光才能碰在一起。
她沒有回避阿難陀的目光,平靜、坦然,似乎在看著一個并不熟悉的陌生人。
當然這樣的目光在阿難陀眼中是一種挑釁,甚至帶著一絲嘲諷,但他并沒有
動怒,反倒有一種特別的欣賞。
八年過去了,她從一個少女成長為優雅、知性的成熟女人,而她的意志也隨
著年齡閱歷更加堅韌。
阿難陀微微笑道:「這么多年,你忘了,我可沒忘,西雙納雨林,沒有一
點月光的黑夜,雨下得真大,象是天上有個窟窿一樣。我追了你一天一夜,要不
是我一怒之下要殺光那小村莊的幾十口人,或許真讓你逃了。然后又是你逃我追
,真是化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逮住了你,那個累,真是自己知道。」
阿難陀頓了頓,看了看程萱吟的神情,好象沒什么太大變化,彷佛在聽他講
別人的故事,又繼續道:「逮住了你后,剛好邊上有個很大的樹洞,我們就擠在
哪個樹洞里,當時我發現你還是處女,特別的興奮。我知道你會被我弄死的,我
也想克制一下,和自己說,別搞了,把你帶回去醫一醫,以后以后再說。不過男
人沖動起來的時候,有時真的很難控制,你說對吧。」
在阿難陀講述之時,程萱吟眼角有過不易察覺的跳動,但神情依然澹然平靜
,等他講完,她笑道:「我想起來了,開始是我逃,不會很快好象是你逃了吧,
聽說也逃了一天一夜。」
阿難陀也笑了:「是呀,這叫天道輪回,報應不爽,不過,幸運的是,我們
都還活著。」
其實阿難陀倒沒逃了一天一夜,是程萱吟故意這么說的,他不以為杵,畢竟
此時自己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一方,如果連這么點度量都沒有,武道又如何能夠
突破。
程萱吟微笑著加了一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阿難陀把手伸向程萱吟胸口,慢慢地一顆一顆解開西裝鈕扣:「雖然年輕的
時候也研習過佛經,但對于報應的這個東西總不怎么相信,后來都不看佛經了。
大概因為生在印度,又是光頭,竟然被取了個天竺魔僧的稱號,這個稱號是圣刑
天想出來的,當時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本來說著自己的事,但阿難陀下一句令人大跌眼鏡:「你的胸好象比我記憶
中的要大。」
小西裝敞開后,程萱吟高聳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
程萱吟帶著一絲譏諷道:「是嗎?」
她之所以會去回應阿難陀這種無聊的問題,一方面是不想輸了氣勢,人可殺
、可辱,但志不可奪;另一方面,她希望阿難陀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這樣便不
會去侵犯東方凝。
在茫茫的西伯利來雪原中,獲救的希望極其淼茫,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就要
竭盡全力堅持下去。
阿難陀將她黑色羊絨毛衣從裙腰中拉了出來,然后慢慢上卷動:「是的,在
我印象中,你的乳房沒有這么豐滿,不過八年過去了,人都會變的。就象我,其
實原來并不是光頭,是練了邪門武功才這樣的,我在想,是不是等我武功大成的
那一天,頭發又會長出來,還是很懷念有頭發的時候呀。」
這一次,程萱吟即便想再諷刺一句竟也不知說什么好。
黑色的毛衣卷到了頸部,里面是一件黑色蕾絲貼身小衣。
程萱吟雙手反剪在身后,除非撕碎,否則毛衣是脫不下來的,阿難陀拉開毛
衣領口,從她頭上脫出,前半片的毛衣便到了程萱吟的背上。
阿難陀開始慢悠悠地卷起蕾絲貼身小衣,象緩緩升起的帷幕,雪白的肌膚一
點一點裸露了出來。
阿難陀繼續著他沒有營養的話題:「這么多年沒見,你會打扮多了,內衣都
是LPrl的。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穿著土里土氣,那天你穿著什么,我想
想,好象是一身桃紅色的連衣裙,那顏色真的一點不適合你。你看今天你穿這一
身黑的,干練、優雅、大氣。」
說話間,阿難陀已將蕾絲內衣卷到細細頸上,內衣不象毛衣一樣有彈性,阿
難陀將身體靠了過去,手掌插在小西裝后襟,將卷到脖上的內衣擼到后面,打了
一個結,于是被卷起的蕾絲內衣象黑絲巾一樣圍在程萱吟的脖子上。
在阿難陀身體縮回來時,貼著她的耳邊道:「今天用的香水不錯,蘭蔻,茉
莉香型。」
在阿難陀靠過來的時候,程萱吟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蒼白的臉頰被灼熱
燙得泛起微微潮紅,澹然的神情中多了一分嬌媚。
在阿難陀道破她內衣和香水的牌子時,她有些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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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很多鳳戰士,程萱吟穿著打份算比較用心,或許因為工作需要,她是特
首秘書,代表的是香港政府的形象;而另一方或許因為身體隱秘處難以啟齒的損
傷,令她在潛意識中用刻意的精致去掩遮。
望著被黑色文胸包裹的雪白乳房,阿難陀身體散發出的熱浪更加洶涌,近在
咫尺的程萱吟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阿難陀欣賞了許久,才又一次靠了過去,手臂環繞過程萱吟的身體,解開文
胸后面的搭扣。
待阿難陀再度挺直身體,文胸已離開它原來的地方,和毛衣一起垂掛在后背
之上。
這些年來,程萱吟的乳房并沒有被男人愛撫揉搓過,但卻不能阻擋乳房象秋
天果實一樣慢慢成熟,豐盈、飽滿,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如同枝頭熟透了的水蜜
桃,輕輕一捏便會流出蜜汁,再不去采摘便會落到地上,誰又能抵擋這樣的誘惑
,只去看而不去捧在手心。
阿難陀倒是做到了,連程萱吟都以為在脫去文胸那一刻,他會象在那個雨夜
里一樣,抓著乳房拚命揉搓,她甚至做好承受痛苦屈辱的準備,但他始終沒有向
她伸出灼熱無比的手掌。
望著程萱吟半裸的身體,阿難陀其實也很苦惱。
「萬毒邪炎」
為何在與女人交合之時真氣不受控制,而且匯聚于男根之上,阿難陀感到武
道如要突破應該與肉欲、交合有莫大的關聯。
那對于肉欲應該是隨心放縱,還是如苦行僧般去抑制,他有些傾向后者。
所以這次西伯利亞之行,他沒帶雨蘭一起來,便是有點破釜沉舟的味道。
一路行來,已近快個把月肉欲不曾得到宣泄,而此時面對兩個美女,要想抗
拒她們的誘惑著實不易。
不過阿難陀還要繼續挑戰自己的底線,抑制肉欲,在密室中眼觀口,口觀鼻
,鼻觀心地枯坐是下乘,能在巨大誘惑面前坐懷不亂、收放自如,才算是挑戰。
她看了看程萱吟,又看了東方凝,有些猶豫如何下手。
程萱吟察覺到阿難陀把注意力轉向了東方凝,有點緊張。
被阿難陀奸淫,不僅僅是痛苦屈辱的事,很大可能會被奸淫至死。
雖然她們都有隨時為信念犧牲的準備,但東方凝才十九歲,實在太殘酷。
阿難陀最后還是又望向程萱吟,他微微彎下腰,將她合身中裙撩到腰上,然
后炙熱的手掌貼著大腿,將她黑絲連褲襪從腰上小心翼翼地往下拉,在雪白的大
腿露出小一段后,阿難陀隨意地問:「這么多年了,有過男人嗎?」
「你認為呢?」
「應該沒有。」
「你錯了,怎么可能沒有。」
「是誰,是那個今天逃掉的特首老頭嗎?做秘書的一般都和老板有一腿。」
程萱吟無語。
「我猜對了吧,不過那個老頭年紀這么大,不吃藥還硬得起來嗎?」
「不是他。」
「那是誰?」
「告訴你,你也不認識。」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你們好了多久。」
「很長時間。」
「他知道你真實身份嗎?」
「當然不知道。」
「你們經常做愛的嗎?」
稍微停頓了片刻,程萱吟道:「當然。」
在說話間,黑色絲襪褪到了膝蓋,雪白的大腿和紫色帶蕾絲花邊內褲呈現在
阿難陀眼前。
兩人的對話,雖有些低俗下流之嫌,如果是朋友倒也屬正常。
但他們一個魔教有數的高中,另一個是鳳在香港的負責人,而且其中一個被
以屈辱姿勢吊在空中,另一個則在慢慢脫著她絲襪,這就顯然極詭異、極別扭到
了。
但兩人都是有說不出的苦悶,一個借著說話使自己分心,抑制內心的沖動與
渴望;而另一個,則以此來吸引對方的注意,讓東方凝能遠離魔掌。
「那讓我看看你的屄被男人操成啥模樣了。」
阿難陀將手伸向紫色內褲,他并不相信程萱吟說的話,當時自己幾乎把她陰
道都操爛了,難道她不僅活了下來,還能恢復如初?很快紫色褻褲也被褪到了膝
蓋上方,緊繃在雙兩腿之間,差不多拉伸到了極限。
阿難陀望著眼間袒露出來的陰戶,外表似乎還算正常,他試著將手指捅了進
去,但剛插進便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他覺得奇怪,低下頭,撥開花唇,用手指掰洞門,只見本該平滑的膣壁凸起
一團團鮮紅肉蕾,塞滿了前進的通道。
阿難陀頓時笑了起來:「你這屄還有男人插得進去嗎?你真笑死我了。」
在笑聲中,阿難陀將手指捅進玉門之中,頓時膣壁勐然收縮,層層迭迭的軟
肉象一張張小嘴緊緊咬住指身,并劇烈的蠕動起來。
在這瞬間,程萱吟一直平靜澹然的臉上終于浮現起痛苦的神情,勐烈的火焰
不僅灼燒著身體,還鉆進了她的體內,就連離她有些距離的東方凝也在滾滾熱浪
中滿頭大汗。
在把手指從程萱吟身體里撥出后,阿難陀終于向東方凝伸出了魔掌,這一次
他沒有象對程萱吟那樣慢慢去脫,而是粗暴野蠻地將她衣褲撕得粉碎。
尖叫聲在狹長的車廂之中回蕩,卻不能阻止東方凝從未坦露在男人面前過的
純潔身體變得一絲不掛。
車廂里溫度高得驚人,程萱吟還好些,東方凝已是滿身是汗,赤裸的胴體象
剛洗過澡,在燈光下晶瑩發亮。
阿難陀沒去摸捏東方凝的身體,雖然他很想,但是最終還是克制住了強烈的
沖動。
「好象很熱,涼快下吧。」
集裝廂貨車的頂部象移門一樣打了開來,頓時凜冽的寒風夾著雪花撲進車廂
,程萱吟身上的那件黑色小西裝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而在東方凝身下鋪滿一地
的衣帛碎片被風吹得盤旋而起,和雪花一起圍著她赤裸身體不停打轉。
阿難陀深褐色的面膛變得赤紅,他盤膝坐在程萱吟面前,閉上雙目,似入定
一般。
重卡在茫茫的西伯利亞雪原上狂奔,程萱吟披著黑色小西裝,西裝里什么都
沒穿,雪白的雙乳高聳挺立,絲襪和內褲都被扒到膝蓋,傷殘的玉穴被風雪肆意
侵襲;而東方凝更是身無寸縷,象練功一樣噼叉著迷人的雙腿,俏臉被凍得痛紅
,連鼻尖都是紅紅的。
此時外面溫度接近零下三十度,普通人赤身裸體在這樣低溫下如果不動的話
,不消十來分鐘便會被凍死。
當然身懷內力之人抗寒能力要遠超普通人,但兩人都受了很重要的內傷,真
氣所剩無幾。
在漫天的風雪中,她們痛苦屈辱地咬著牙苦苦支撐。
心中并未絕望,但前路漫漫,她們看不到一絲黎明的曙光。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