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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人物志之冷傲霜二
門里傳來諾可夫的聲音:「都把槍收起來,讓冷小姐進來。」冷傲霜走進房,
里面是寬敞的客廳,樺木地板、歐式銅制吊燈,墻壁掛滿油畫,兩邊擺放著包著
深色麂皮的實木沙發,奢華中帶著濃濃帝俄時代的風格。在客廳的盡頭,諾可夫
坐在一張椅背高過頭頂的鐵樺木椅上,就是沙俄的皇帝般高高在上。客廳里的燈
只開了三分之一,諾可夫所坐之處沒有燈光,他就象一只隱沒在黑暗中的猛獸,
窺視著獵物,隨時會猛撲過來。
冷傲霜剛走進房間,有人攔住她,指了指擺放在客廳尾端的一張橡木椅子。
這是一張笨重得有些夸張的椅子,粗壯的椅腿象四個樹樁,兩側的扶手厚度超過
十公分,整張椅子有好幾百斤重。椅子上方的吊燈全都開著,整個客廳唯有這個
區域分外明亮。
在手下對她胸襲時,他準備去阻止,這個迷人的東方美女是屬于自己的玩物,
又怎會允許別人染指。他無比地想立刻就沖過去,撕碎那件白色衣裙,然后狠狠
地去操她。
冷傲霜走了過去,雙腿斜伸,手放在腿上,儀態優雅地坐在笨重的椅子上。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兩個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互相對視著,誰都沒有先說話。
黑暗中的諾可夫第二次換了坐姿,在這無聲的對峙之中,他有些急燥起來。
對方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坐著,他根本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他布下的種種手段,
對她情緒沒有產生任何影響。這無疑是一個可怕的對手,雖然他藏匿在黑暗中,
這里是他的地盤,但她卻象是一個前來巡視領地的女皇,神情冰冷,令人感到凜
然而不可侵犯。
如果僅僅是這個也就罷了,他康斯坦丁-諾可夫從沒有怕過任何人,但從他
拿起望遠鏡的那一刻,欲望的火焰便已熊熊燃燒起來。剛才通過監控,看到手下
借搜身之名對她進行猥褻,心中的饑渴更是難以按捺。
不過眼前還有正事要辦,既然瓦列里那個老頑固派了她來,想必已經服軟,
但還得要她親口確認才放心。想到這里,諾可夫說道:「瓦列里同意我提出的條
件了嗎?只要他向最高法院提出辭呈,我保證他的兒女都會平安地回到他身邊。」
冷傲霜望著諾可夫道:「我必須親眼見到瓦列里先生的兒女,才能回答你的
問題。」
諾可夫冷笑一聲道:「這不可能,我不可能讓你見到他們,就算我肯,你也
見不到。你以為我會這么蠢嗎?會把他們關在這個地方?」
冷傲霜道:「兩天前,你給瓦列里先生發送過一個視頻,在視頻中,他的兒
子還有女兒都遭受到了極其暴力的虐待,所以我必須要確定他們是否還活著,有
沒有遭受比視頻里更嚴重的傷害,所以我必須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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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可夫一笑道:「你也太夸張了,什么暴力的虐待,只不過揍了那兩個小子
一頓,至于他女兒,誰讓她長得那么漂亮,手下一時沒忍住罷了。放心,他們都
好好地活著,身上所有的器官一樣都沒少。」
冷傲霜道:「這只是你的說辭,我必須親眼見到他們,才會和你談。」
聽到冷傲霜的話,黑暗中的諾可夫象獅子般咆哮起來:「你這么說大家就沒
得談了,你給我滾,回去告訴瓦列里,明天等著給他兒子、女兒收尸吧!」談判
是一種博弈,氣勢非常關鍵。
客廳里的空氣象是凝固一般,冷傲霜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情沒有絲
毫的變化,但諾可夫的心跳卻猛然加速,手掌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椅子扶手。談判
破裂自然非他所愿,而且還有一個問題,難道這樣任由她離開嗎?心念急轉時,
諾可夫決定等她走到門口時動手,剛才她輕易打倒自己兩個手下,身手絕對不弱。
在房間里的保鏢共有八個,對付她一人應該沒什么問題,但他還是將手悄悄地放
在一個按鈕上,只要他按下按鈕,外面還有三、四十人馬上會沖進來,她就是有
再大本領也插翅難飛。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兩個黨徒悄悄走到門口,把守住通道,其余的慢慢向她
合圍過來。冷傲霜對周圍的人視若無睹,站起后并沒有轉身就走,她象是思考了
片刻后說道:「我讓一步,只要在實時視頻中看到他們都完好無損,就繼續談,
如何?」
諾可夫立刻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畢竟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被重判,對他
的實力大有損傷。在他幾乎要開口同意時,腦子里轉過一個念頭,是對方先讓的
步,主動權已在他這一方。今天除了要把正事辦成外,也要把這個迷人的東方美
女搞到手。可她畢竟是瓦列里派來談判的,他并不介意使用暴力,但她身手不錯,
如果弄得雞飛狗跳、大打出手并非最佳選擇。如果借著這個機會,提一些過份的
要求,看看這個冰美人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想到這里,諾可夫裝出猶豫的樣子說道:「這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個小
小的要求。」
冷傲霜問道:「什么要求?」
諾可夫貪婪地望著如站在聚光燈中央的冷傲霜道:「說實話,我從沒見過如
你這般漂亮的東方女人,如你肯脫掉身上那美麗的白裙,讓我欣賞到東方女人迷
人身姿,那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冷傲霜沉默了片刻道:「我是代表瓦列里和你談判,你這么做是對瓦列里還
有對我的污辱。」
諾可夫冷笑一聲道:「污辱?我不懂什么叫污辱,我只知道實力。瓦列里如
果有足夠的本領,又何必派你來談判,阿爾法、「黑色貝雷」不都聽他的嗎,
來抓人的時候威風凜凜,那讓他們去救人好了。」
諾可夫見她似乎依然在猶豫便繼續威逼道:「如果你連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
都不能答應,那就別談了,趕緊滾吧。」
冷傲霜黛青色的細眉輕輕地聳了聳,說道:「你確定要這么做?」
諾切夫壓抑著內心的狂喜道:「當然,不然就別談了。」
冷傲霜道:「好。」話音剛落,似青蔥般的纖纖玉手便已伸向后背,小手沿
著背脊緩緩滑落,客廳里所有男人都屏住了呼吸,心中充滿饑渴與期盼。
玲瓏小手滑落到腰臀交接處,站在門邊的兩個黑手黨黨徒頓時熱血沸騰起來。
后背的拉鏈已拉至底端,輕薄的白紗向兩側敞了開來,整個后背盡覽無余。兩片
精致的蝴蝶骨被冰雪般晶瑩透明的肌膚包裹著,令人油然生出無限瑕想;從蝴蝶
骨中間延伸到臀部的線條優雅迷人,美得令人目眩神迷。而當細細的胳膊動起來
時,凸起的蝴蝶骨和迷人線條象是有了生命般舞動起來,瞬間激起人對美的向往,
當然更有無比強烈的欲望。
他們吞咽著口水、貪婪地欣賞著冷傲霜的后背,在她前面的那些男人早已急
不可耐。貼身的上衣已變得寬松許多,但還遮掩住里面美麗風景,當她的小手伸
向了肩膀,每個人心跳都不斷加速,房間里安靜得連根針掉下都能聽得見。
冷傲霜的手指輕輕抓著肩上白紗,周圍的人都沒有發現,她動作曾有那么一
瞬間的停滯,但也就那么一瞬間,白色的紗衣便從肩膀開始緩緩滑落,在衣裳后
面的絕美風景一點點呈現餓狼一般的男人視線中。
細長的脖頸、凸起的鎖骨很美,但男人們無瑕去欣賞,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
地盯著那高聳挺撥的胸脯,當一片驟然隆起的雪白閃爍起耀眼光芒,抑制不住的
驚嘆聲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白色紗衣緩緩滑過巍巍山峰最高處,驚嘆聲更是此
起彼伏連綿不絕。純白色、邊沿鑲著蕾絲花邊的文胸雖仍遮掩住雪峰的真容,但
上端隆起的雪白乳肉,還有深不見底的幽深乳溝,足以令在場的所有男人癡迷沉
醉。
紗衣的五分袖從手臂脫出,冷傲霜心中幽幽輕嘆,放開了手中抓著的輕紗。
白衣緩緩飄落,如楊柳般纖細柔軟的腰肢、有著迷人馬甲線的小腹、還有小小的
一點肚臍都呈現在男人們的眼前。
冷傲霜手伸向胯間,緩緩地彎下腰,白裙也跟著一起滑落。在她彎腰之際,
挺撥的雪峰以更加迷人的姿態展現在眾人面前,被文胸擠壓出來的雪白乳肉變得
更加飽滿鼓漲,中間的乳溝更是深邃無比。當男人們翹首期盼她把腰繼續彎下來
之時,冷傲霜卻挺起身,已剝落到大腿的裙擺象一團白色的云彩飄向了腳下的樺
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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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霜雪白的腿又直又長,曲線更是美到了極點,但也沒多少男人去細細欣
賞,他們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盯在雙腿的交匯處。白色純綿褻褲遮掩住女人最私密
的部位,但只要看著微微隆起的恥骨和細細的夾縫處,他們的視線便怎么也挪不
開去。
一時間,沒人說話,房間里的男人大多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清人,但粗重的
呼吸聲回蕩在空氣中,就象有一群餓狼圍住了她。站在明亮處的冷傲霜神色平靜、
面無懼色,似乎根本沒將那些野獸放在心上。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在燈光的照耀之下,冷傲霜雪白的肌膚有種透明般
的質感、散發出璀璨的光澤,就象是用最純凈的冰晶雕琢而成一般。
諾可夫終于回過神來大聲道:「脫呀,怎么不脫了,全部脫光。」
冷傲霜望著眼神里閃動鬼火般兇芒的諾可夫道:「我已按你說的做了,希望
你信守承諾。」
諾可夫頓時想起方才自己說的只是讓她脫掉白裙,并沒要求讓她脫得一絲不
掛。他想了想,沒再去逼迫,反正她逃不了,等下他親手去剝掉她的胸罩、撕碎
她的內褲,不是更有意思。諾可夫道:「那請坐吧,我讓你見見那幾個孩子。」
冷傲霜坐回椅子,諾可夫取來一臺手提電腦,接通了視頻,交給了手下。電
腦擺放在冷傲霜面前,在一間光線昏暗的房子里,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還有兩
個年紀更小的男孩被銬在暖氣管上。他們赤身裸體,耷拉著腦袋閉著眼睛,身上
滿是被毆打過的傷痕。冷傲霜對著屏幕道:「你們都還好嗎?」鏡頭劇烈晃動著,
應該是那邊拿著電腦的人踢了他們幾腳,在畫面再度靜止下來之時,三個孩子睜
開了眼睛,眼神之中滿是恐懼。
冷傲霜又一次說道:「你們還好嗎?別怕,我是你們爸爸派來救你們的,你
們放心,很快就會救你們出去的。」
三個孩子臉上頓時浮現起喜悅的神色,但很快眼神里充滿著疑惑。屏幕里漂
亮的大姐姐身上只有文胸內褲,而在她的身后,兩個高大魁偉、兇神惡煞般的男
人用色迷迷的目光盯著她。她是誰?看起來她連自身都難保,又如何來救他們?
其中年紀最小、大約只有十歲左右的男孩問道:「姐姐,你什么時候來救我
們?你為什么不穿衣服呀。」
冷傲霜露出來到這個莊園后的次微笑道:「姐姐很快就來救你們,我保
證,保證會把你們救出來的。」至于為什么不穿衣服,她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兩個大點的孩子仍是一臉不相信,只有最小那個的男孩有點相信了,他大哭
了起來道:「姐姐,你快來救救我們,他們天天打我們,還欺侮姐姐,還不給我
們吃,我們都快要死了,你要快點來呀,你不來,我們都會死的。」
冷傲霜安慰道:「一定,你們都再忍一下,很快都會沒事的。」正說話時,
厚實的扶手突然彈出兩根黑色的鋼條,并且迅速地合攏,就象一雙超大的筷子夾
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前方鋼條深深陷進小腹里,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這張笨重
的椅子上。
屏幕中的孩子們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叫了起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說要來救
他們的姐姐被鋼條夾住,那還怎么來救他們。而冷傲霜卻似乎并不在意,她對著
屏幕試圖安慰受驚的孩子,但無論說什么都不能消除他們的恐懼與疑惑。
在椅子彈出鋼條時,隱匿在黑暗中的諾可夫站了起來,眼前這個東方美女已
經被控制住了,即便身手再好也逃不出他的掌心。他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合上了
電腦,道:「已經看到了吧,現在可以告訴我瓦列里的決定了吧。」
在諾可夫合上電腦的瞬間,隱藏在冷傲霜耳中微型骨傳導接收器傳來一個聲
音:「定位成功,二十分種后到達人質關押地點,盡量拖延時間,保證自身安全。」
冷傲霜暗暗舒了一口氣,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她望著諾可夫道:「這算什么,
先放開我。」
諾可夫毫無不掩飾地道:「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就是因為小心謹慎,剛才
你打倒的兩個,可都參加過地下拳賽,和你近距離接觸,我不得不得小心一點。」
諾可夫等了半天,見她沒說話,惡狠狠地道:「你是不是不想談了。」
冷傲霜這才說道:「我需要打個電話給瓦列里,我的電話在車里,你能派人
去取一下嗎?」
諾可夫狐疑地望著她道:「為什么還要打電話,難道瓦列里這個老家伙還沒
有決定嗎?那派你來干嘛。」
冷傲霜道:「瓦列里先生說,在確定孩子平安后給他打一個電話,他會告訴
我最后的決定。」
諾可夫冷哼一聲道:「這個老狐貍,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用我的電話打,
告訴我號碼。」
冷傲霜報出一串號碼,諾可夫拿出加密過的衛星電話撥了出去,但是卻沒人
接聽,他惱怒地問道:「這是怎么一會事?」
冷傲霜道:「不清楚,瓦列里先生很少接陌生的電話,還是讓人去拿我的電
話吧。」諾可夫沒辦法,只有拿起對講機,讓人把她的電話送上來。在等待之時,
諾可夫心中無比煩燥,象一只關在籠子的猛獸般在她面前來回地走動著。
送電話上來的是剛才在門口那個小頭目,一進門,看到身上僅剩文胸內褲的
冷傲霜被鋼條夾住固定在椅子,這本在他意料中,但望著幾近赤裸的雪白身體,
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把手機交給諾可夫后,他悄悄站在一邊,他
慶幸自己能夠走進這個房間,親眼目睹到了那美麗迷人的絕美風景。
諾可夫又一次撥了號碼,但依然沒人接聽,他怒吼道:「這是怎么一會事,
瓦列里連你的電話都不接嗎?」
冷傲霜依然是一副冰冷的神情道:「或許他剛好有事,或許恰巧沒聽到到。」
諾可夫怒道:「是他派你來談判的,這么重要的電話他都不接嗎?他還要不
要兒子的命了,你是不是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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