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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根手指在江城嘴里絞動，撐得嫣紅的唇無法闔上，有時戳到喉嚨口，干嘔時眼睛都泛出淚花，星星點點，像細碎的光。

顧鋒覺得渴，視線轉動，看見床頭的粥。

心里一動。

江城感受到顧鋒退出了手指，慌亂著睜開眼睛，以為他要把手放進下面擴張了。

卻不想他只是用手指在菊門外來回擦拭后就起身了。

江城覺得詫異，看著他站起來，走到輸液瓶邊，扯去針頭，把輸液的線拉了出來。

雖然不是很明白顧鋒具體要做什么，江城卻本能地感受到了危機，他蜷縮著身子坐在床頭，正想下床逃走就被顧鋒制住了。

“阿城，別怕。”顧鋒一邊安撫著盡力蜷著的身子，一邊用力把他雙手扯出來，背在身后，用冷冰冰的透明膠管纏了一圈又一圈。

輸液線有些彈性，但幾圈后也已差不多被固定，江城試著掙了掙，沒用。

顧鋒又起身，拾了掉在地毯上的碗，打開保溫桶盛粥，一邊盛一邊解釋，“你不是還要喝粥嗎，我喂你。”舀好大半碗后蓋上了保溫桶的蓋子，順手拿了根棉簽。

江城看著顧鋒的一舉一動，總覺得那棉簽沒什么正經用處，試圖和顧鋒商量，“我自己來就行，不用麻煩你。唔……”說著嘴里就被喂了一大口粥。

剛剛從保溫桶里舀出來的粥，有些燙，江城來不及咀嚼就急急吞下。

卻不想顧鋒一手拿著粥，一手把江城身下的枕頭往外扯，直扯得腰部無處著力，后腦勺靠在床頭才停止，然后——用自己的腿分開了江城并攏的雙腿，在分開到最大角度時壓著，露出中間的小穴，小穴失了保護，不安地開合。

江城終于明白過來，一邊掙扎一邊試圖制止他，可自己現在手腳不能動，腰也懸空，是個任人魚肉的姿勢，掙扎在微燙光滑碗口抵在小穴下時突然停止，江城看著那個一臉專注的人，明知無用，卻還是說著最后勸阻的話，“顧鋒，別這樣——嗯！。”

流進去了！

顧鋒一邊說著別怕，一邊用棉簽把粥抵進因著姿勢微張的小洞，看著褶皺被撐開了些，粉色小門微開，顧鋒喂進了第一口粥，燙得小洞闔上又瑟縮著打開，白粥已不見，只有深紅的腸壁，像吃了一口急急吞下還不夠的貪嘴小孩兒。

又喂進一口多的，貪吃小嘴這次吞得有些慢，流出來的顧鋒用中指又抵了進去，指腹粗糙，刺激得小嘴不斷開合，順利地吃了進去。

抬頭看江城臉已羞紅，張開嘴低低喘息，眼神迷離，在意識到自己的觀察后扭過頭去，露出紅色的耳朵和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