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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占坤知道拍參展照片的攝影師比之前那種拍驗收的還要貴很多,樓盤為了做宣傳,有時候會請非常有名的攝影師來拍,照片漂亮,就更容易吸引人來看房買房。
胡占坤先走了,易潛沖過去研究了一下門閂,把門閂插上了,才讓盧峰換褲子。
易潛說:“這人誰啊,一點禮貌也沒有,進屋之前不知道要敲門嗎?”
盧峰一邊解皮帶脫褲子,一邊說:“這里的人,沒幾個有敲門的習慣。”
“感覺你很不喜歡他,是嗎?”雖然盧峰對胡占坤很客氣,一般人聽不出來他不喜歡胡占坤,但易潛不是一般人。
盧峰褲子已經脫掉了,正拿那條舊舊的牛仔褲穿,“他是陳莽的大舅子,脾氣不好,對工人經常亂罵,還打過人,經常在外面亂搞,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染上過病。”
盧峰一向嘴上留德,不說人壞話,這還是易潛第一次聽他如此說一個人,可見這個人是真的很糟糕了。
盧峰的腿又長又結實,屁股則是結實挺翹,肌肉恰到好處,渾身上下都是力量。在盧峰把褲子撈起來的過程中,易潛看得目不轉睛,他真想給盧峰拍裸/照,心癢難耐地想,等回去了,一定要這么干。
盧峰對這個工地非常熟悉,拿了安全帽給易潛戴著,因為太熱太沉了,易潛不愿意戴,盧峰只好不強求,帶著他沿著安全的線走。
易潛先拍了幾張晨光里的工地,此時時間尚早,但工地上已經一片繁忙,他又拍了很多工人工作的場景,那些被拍到的工人,無不是好奇又有些緊張地看過來。
易潛說:“照片洗出來,到時候送回來給他們。”
盧峰:“好,我拿回來給他們。”
易潛拍攝的時候,盧峰一直守在他的旁邊,像只護著自己獵物的兇猛野獸一樣,神經敏銳地注視著四周的一切,擔心哪里有問題,讓易潛不小心受傷了。
易潛自然發現了他的這種守護的姿態,很是受用。
他發現自己真是已經到了離家構建自己的領地的年齡了,要是家里人諸如他大哥用這種過分緊張的守護姿態對他,他心里會很煩躁,覺得大哥把他當成沒長大的孩子需要時刻注意,那說明他弱、長不大、不放人放心、需要家里管教……但他已經這么大了,在自己公司和外人跟前也是有威信的人物,在家里也是他在照顧母親,幫襯嫂子,照顧侄兒,卻總是不被讓他仰望的父親大哥等人認可和放在同等位置對待,讓他心里怎么不煩躁。
但盧峰的守護不一樣,他知道盧峰是因為愛他,一種平等的愛。所以他歡喜且受用。
他為盧峰拍了很多照片,盧峰頭發剃得很短,但眉目英挺,眼睛深邃有神,含著笑意和溫柔,五官硬朗里帶著精致,身材極好,即使只是穿著很舊的t恤和牛仔褲,也看不出一點頹廢的感覺,相反特別硬氣而英氣。
易潛還讓他脫了t恤,露出東方人特有的精壯結實卻不夸張的上半身來,讓晨光映著他的身體,易潛心情激動地不斷按快門,為他拍了很多張。
易潛對盧峰的評價很高,在他的鏡頭里,盧峰一點也不做作,每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又非常自然,易潛心想盧峰去做模特,也會發展得很好的。
不過易潛覺得做模特沒有自己做老板好,加上他無意讓太多人去跪/舔盧峰的身材,所以心里有這個盧峰可以做模特的想法,但他也完全沒有和盧峰說這事,開玩笑也不想開。
太陽大了,已經熱起來,但易潛一點也不想停下拍攝,拍照可是一個體力活,盧峰看易潛出了很多汗,額頭上的汗水甚至要流進他的眼睛里,趕緊拿了紙巾給他,易潛稍稍擦了擦,就說:“我們去頂樓上再拍一些。”
盧峰道:“今天不拍了,等哪天傍晚再來拍夕陽吧。現在熱起來了,你不注意,真要中暑。”
易潛想了想,就應了。
兩人收拾東西正要離開,一行人就走了過來,盧峰看到,便問候道:“陳哥。”
陳莽對著盧峰說:“聽說你帶了個攝影師來。”
其實工地上不是很喜歡被拍,但上面大老板的人,陳莽也沒有辦法。
盧峰把易潛的相機包也背好,只讓易潛拿了相機,其他東西都在他手上,他知道陳莽的心思:“只是來取景而已。”
陳莽看到了易潛,易潛正用濕紙巾不斷擦臉上和頸子上的汗,擦出一張白皙又漂亮的臉蛋來,陳莽記憶力非常好,到了看過一次或者聽過一次的電話號碼以及見過一個介紹給他的人,他絕不會忘記的地步。
他也是正是因為這些能力才混出頭的。
所以馬上就認出了易潛來——之前被傅斐帶在身邊過的年輕人。
那時候傅斐雖然沒有介紹這個年輕人,但從他對他的姿態,心里有數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就是傅斐當時的男朋友。
眾人的確是用“男朋友”來想這個人的,絕不是什么小鴨子或者情人之流,因為有些消息的人在當時就知道傅斐的男朋友來頭不小,只是怎么個來頭不小法不清楚而已。
而傅斐之后和老婆離婚并因此得罪前男友家的事,雖然只限于上面一個小圈子知道,并當笑話講,但陳莽還是從酒桌上牌桌上知道了一些內情。
所以再看到易潛,他心里非常震驚。
并且馬上意識到,盧峰靠上的靠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