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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潛看著她道:“媽,你這么介意這個做什么?”
易媽媽道:“是我叫他來要請他吃飯的呀。”
易潛道:“以后還有機會的,再說,他是后輩,您不要和他客氣。”
易潛這么說,但也起了身,出包廂找到前臺去,盧峰果真已經在買單了,易潛摟住他的肩膀,小聲說:“你這里夠嗎?”
盧峰道:“夠。”
易潛說:“還是讓我來吧。”
他把錢包拿出來,盧峰按住了他的手,易潛說:“你這樣,我生氣了啊。”
盧峰說:“別生氣。”
兩人不好在前臺爭搶,易潛只好讓盧峰付款了。
回包廂后,易媽媽看過來,易潛說:“我哪里搶得過他。”
易媽媽蹙眉對盧峰道:“小盧,是我說要請你吃飯,怎么能勞你結賬。”
盧峰趕緊說:“應該是我請您。”又看了劉姝文一眼,“還有劉小姐。”沒說易潛。
從餐廳出來,易潛說盧峰還有事情讓他先走了,易媽媽和劉姝文繼續逛店子的時候,完全沒有了上午的激情,變得沉默了很多,兩人走在前面,一回頭,易潛又不見了,易媽媽嘆氣道:“這小子,又不知道慢到哪里去了。”
劉姝文說:“伯母,您要是累了,今天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易媽媽望著她欲言又止,劉姝文知道她的意思,她說:“我和易潛本來就只是好朋友,易潛是很好很溫柔的人,他能夠得到幸福,活得開心,作為他的好朋友,也會感到幸福開心的。”
易媽媽因她這話怔了一怔,嘆道:“我也有這樣想,就怕他是一時貪歡,對自己對生活不負責任,以后會受苦的。”
劉姝文說:“伯母,并不是哪一類人就一定是一時貪歡對自己和對生活不負責任,而是要看具體的人啊,您覺得易潛是那種不明白道理不知道對自己負責的人嗎?那么多是異性戀的男人,只知貪歡,完全沒有責任感,同性戀也有好好生活的,這些不是絕對的啊。您教育出來的孩子,您反而不相信他嗎?我覺得啊,強行讓他一定要和女人結婚過世俗認同的男女婚姻生活,對他是很殘忍的,還不如讓他好好地負責任地過他想要的生活。”
易媽媽神情憂傷地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也這樣想過,但這樣,總歸要吃更多苦頭。”
“人生本來就不可能只有好的沒有壞的,伯母,您肯定比我明白這些道理得多。只是因為易潛是您的兒子,您才希望他的路只有好的沒有壞的。但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您應該再問問易潛自己的意思,他有什么打算。”
易潛在jaeger-lecoultre為盧峰選了一塊表,買下后出門就找不到他媽和劉姝文了,他不得不給易媽媽打電話:“喂,你們現在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們了。”
易媽媽埋怨道:“我們倒要問你到哪里去了,走著走著就不見了。我和姝文現在在咖啡廳里呢。”
易潛從陪女士逛街中解脫之后,又去會了朋友,大家都起哄為他賀生。
趙昊一邊和他喝酒,一邊說:“你最近真是越來越難叫出門了,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呢?要說以前吧,傅斐管著你,讓你沒時間,這不是都分了這么久了,怎么還是沒時間呢。”
易潛說:“只是不想見你而已。說這么多廢話。”
趙昊做西施捧心狀:“有沒有搞錯,我這么好,你居然不想見我。”
易潛說:“你看大家都知道不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就你撒了一把不夠還要再撒一勺。”
趙昊說,“我們都覺得你今天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看不出來你還在情傷里面啊,說,你是不是有新歡了。”
易潛只好給他倒酒:“趙哥,算求你,別說傅斐了。”
另外一人說:“對,這是易潛的生日,就別提他不想聽的話題了。”
趙昊卻道:“真正的放下,難道不是別人說起也完全不介意嗎。”
易潛說:“我就要介意,不行?”
趙昊聳了聳肩,問:“最近沒聽過傅斐有什么動作,他躲到哪里去了?”
有人道:“聽說是去新西蘭那邊投資了。”
說到這里,大家就突然閉了嘴,想起來傅斐那么一尊大神被擠走,完全是因為睡過易潛的緣故。
傅斐這種身份在易家面前像個小蝦米似的,但在他們這一群人里,絕對算是有能力有實力的了。
他們大部分都是富家子或者官家子,頗有些心高氣傲,但要是誰真有能力,他們還是很佩服的。至少傅斐因為勾走了易潛曾經很受他們詆毀,但也是受他們佩服的那一類,現在卻被對付得在國內發展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