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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峰護(hù)著易潛不讓傅斐接近他,傅斐對他這狗腿的行為非常厭煩,但卻沒有讓保鏢把盧峰拉扯開,他對易潛說:“阿潛,我們談?wù)労冒伞!?
易潛已經(jīng)煩了和他之間的糾葛。
這半年他想了很多,越想越不想和傅斐之間有什么瓜葛。
他并不否認(rèn)自己曾經(jīng)很喜歡傅斐,但是,現(xiàn)在也真的沒有什么感情和念想了。
傅斐還是以前那個傅斐,他還有他曾經(jīng)迷住他的魅力,但是他的缺點(diǎn)也依然在那里。
曾經(jīng)他那么難過傅斐不尊重他,一邊找女人結(jié)婚,一邊又想自己繼續(xù)跟著他,但現(xiàn)在,這種難過也沒有了。
他不想為傅斐的事情牽動自己的情緒了。
人真是太奇怪了,而且善變,易潛曾經(jīng)以為自己會愛傅斐一輩子,沒想到才短短四年多而已。
不喜歡了,真是非常突然的一件事。
易潛看著他,一時沒有應(yīng)。
盧峰沉默地護(hù)著易潛,他很想易潛馬上拒絕傅斐,并且讓自己把傅斐趕走,但是易潛在轉(zhuǎn)眼間就說道:“嗯,好。”
盧峰心里隨即就是一沉,身體甚至也僵了一下。
傅斐等易潛開門和他一起進(jìn)屋,但易潛卻往電梯那邊走去,說:“我們不適合在我家里談話,去咖啡廳說吧。”
傅斐皺眉道:“阿潛,你為什么突然這樣不近人情。”
“你到底要不要談?”易潛按了電梯,回頭看他。
傅斐只好跟了上去,盧峰也跟了上去,保鏢也跟了上去。
一群大老爺們擠在并不大的電梯里,盧峰像只護(hù)著小雞的母雞,故意站在易潛身邊擋住了另外三個人。
傅斐對他這種行為非常生氣,但是又不想失了風(fēng)度和他在電梯里發(fā)生肢體沖突,只好就站在一邊,冷眼盯著他。
坐在小區(qū)門口的咖啡廳里,盧峰這時候沒有跟到易潛和傅斐身邊去,他在靠近咖啡廳門的位置上坐著等易潛。
傅斐的保鏢則站在咖啡廳外面門口不遠(yuǎn),目光不時掃進(jìn)來看傅斐和易潛。
易潛點(diǎn)了一杯卡布奇諾,傅斐只要了一杯黑咖啡,易潛像個小孩子一樣地啜著奶泡,又拿紙巾擦嘴,傅斐不喝那杯咖啡,只沉默地盯著易潛。
易潛把奶都折騰完了,看傅斐還是不說話,他不得不打斷傅斐對自己的凝視,說:“有話就說吧,突然這么文藝地盯著我做什么?”
傅斐突然說:“阿潛,我這陣子真的很想你。”
易潛:“……”
他以為自己不會為傅斐的任何言語動容了,但他這么說,依然讓他心痛了一下,他用勺子攪動沒有了牛奶的咖啡,低眉斂目地發(fā)怔,傅斐伸手過來碰他的臉的時候,他飛快地把傅斐的手打開了,抬頭盯著他說:“可我不愛你了。”
傅斐:“……”
易潛平靜地看著他,眼神很淡。
傅斐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我不相信。再說,我很愛你。”
“你怎么想,你愛不愛的,與我都沒有關(guān)系了。我以前就對你說過了,要是我們分了,我的事便與你無關(guān)了,你的事也與我無關(guān)了。”易潛聳了聳肩,笑著說:“你看這世上多少人啊,我哪有精力去在意他們在想什么,你說是吧。”
傅斐呼吸有瞬間粗重,易潛知道他是要發(fā)火,但傅斐很快就深吸了兩口氣,壓下了怒火,用隱忍的口吻說:“阿潛,你是故意報復(fù)我對不對?”
易潛嘆了口氣,說:“傅斐,好聚好散吧。別再折騰了。”
傅斐放軟了語氣:“寶貝,我真的很愛你。”
“別這樣叫我。”易潛勾著唇角帶著譏諷。
傅斐道:“我可以為你離婚,我們和好吧。”
易潛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我說了,我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你再這樣,我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你老婆去。”
傅斐皺眉道:“你去。”
易潛:“……”
易潛無奈地看著他,“我知道和你說什么都沒用,你這人啊,就總是這樣,以自我為中心,只要自己爽了就好了,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傅斐,你真的愛我嗎?你愛我,為什么不問問我想要什么,不問問我的想法,你也從沒有和我討論過,我們要怎么建立一個家庭的事。以前你要怎么樣,我總是配合你,但我心里其實很不爽,所以每次你一說,我就非要反駁你,不想讓你馬上如意。你是怎么想我的,覺得我特別作對吧,覺得我這人特別會給你找事兒對吧,但我又沒病,我平白無故給你找事兒干嘛呢,我就是不想讓你爽了。以為你被我下絆子的時候會意識到為我考慮考慮,但你有過嗎?根本沒有啊,你只會覺得我又在作,又想要引起你的注意,想要你哄,認(rèn)為我欠教訓(xùn),對吧?你腦袋瓜子里在想什么,我難道一點(diǎn)也不知道嗎?我他媽也是男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是你的小跟班,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要到你跟前伺候你,你不需要的時候,我最好麻利兒地滾蛋!我早煩了!”
傅斐沉著臉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易潛站起身來長吸了口氣,說:“就這樣吧。別他媽再來找我了,我真的很煩你。”
易潛離開的時候,傅斐想起身去拉他,但易潛的話讓他的心沉得如壓了幾個鉛球,身體僵著動不了,他眼看著易潛出去了,盧峰也跟了出去。但他坐在那里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