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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思城說:“最近太忙,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了。”實際情況是給易潛打電話,易潛都是直接掛斷不和他說。
聶思城回辦公室后,傅斐很快也來了,談正事之前,聶思城說:“你是不是又去鬧阿潛了,他出國去了,是去哪個國家?”
傅斐皺眉道:“去了他家一趟,被他找人打了出來。他之后就出國了,查了他機票,是去阿姆斯特丹的,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聶思城道:“肯定是躲你。你既然要結婚了,就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傅斐:“……”
正事談完了,傅斐撐著腦袋突然對聶思城說:“要是易潛一直不理我,你說我這婚到底是結還是不結?”
“這個我可給不了建議,要說,我覺得你和易潛斷了最好,讓他家里知道你和他的事,你是絕討不到好處的。”
傅斐撐著腦袋沉默下來。
錦都的項目,在幾次交涉后,聶思城給陳莽做了。
陳莽接下這個項目,他手里同時在進行的,還有另外幾個項目,要他做他其實已經(jīng)有些力不足,所以將一部分轉(zhuǎn)包給盧峰,既是不得已為之,也是賣了盧峰人情。
除了把項目轉(zhuǎn)包給了他,他還錦上添花借了二十萬給盧峰做前期投資。
易潛回國之后,忙了一陣,便專程聯(lián)系了盧峰。
錦都項目已經(jīng)開始做,盧峰第一次自己做包工頭,加上他做事嚴謹細致,自然非常忙,但接到易潛的電話,無異于是大夏天的涼水,冬日里的暖陽,本來正在寒風里查看倒混泥土的情況,一看到手機上來電顯示的人名,他就歡心緊張得不知所措了。
穿著水靴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跑到了一邊去。
“喂,易潛。”
易潛雖然在國外,但依然用的國內(nèi)的號,盧峰最開始不知道易潛接電話非常貴,總給他打,易潛喜歡和他聊天,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之后盧峰意識到了易潛的電話費貴后就給他的手機號里充了一千塊錢,但充了錢,他也不敢總打過去了,兩人已經(jīng)有二十多天沒有通過話了。
這還是易潛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而且看號碼顯示,就知道是他回國了。
易潛說:“你今晚有事嗎?”
盧峰馬上說:“還行,沒什么事。”
“哦,那太好了,我請你吃飯。你吃不吃?”
“怎么不吃,不過不用你請我,我請你吧。”
“別啰嗦那么多了,我想吃豬腦花,你知不知道好吃的店,推薦一個。”易潛很有興致地說:“要辣的。”
盧峰滿臉都是笑:“哦,那我?guī)愠园伞!?
兩人約好了時間和見面的地點,盧峰掛斷電話再一看手機,發(fā)現(xiàn)距離相見的六點鐘只剩下一個小時了,他趕緊給幾個工人交代了事情就跑了。
有人看他那笑得臉上要開花的樣子,打趣他說:“喲,小盧,你這是要去見美女呢。”
盧峰只是笑,不應,跑下樓了,給廚房說不在工地上吃晚飯了,來不及燒熱水,打了兩桶冷水就進了衛(wèi)生間里洗頭洗澡。
他現(xiàn)在雖然是個小包工頭了,但依然住在工地上,并沒有在外面租房子,只是他現(xiàn)在沒有和別的工友住在一屋,而是單獨住了一個住宿箱。
換了一身可以應酬的衣服,他又對著鏡子刮胡子,動作太快,下巴上不由被刮了一道口子,所幸口子比較小,他隨意用紙巾擦了擦流出的血,就趕緊把胡子刮完了。
等把自己完全打理好,沖出工地去打車時,時間只剩下半小時了。
到約定的地點,盧峰遲到了二十分鐘,從車上下來,他撥通易潛的電話。
“這個時間本來就容易堵車,遲到也沒關系,我現(xiàn)在還在車里,車牌是……”易潛說完車牌,盧峰看過去,小廣場里停不了多少車,他一眼就看到了易潛那輛大切基諾。
盧峰知道陳莽就是想換這一款但沒舍得,這一款車基本上是近百萬了。
他走過去,敲了敲車窗,易潛降下車窗,看到盧峰后,不由說:“哎,你又曬黑了啊。專門去曬的嗎?還怪好看的。”
“……”盧峰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好笑了笑。
易潛下車來,關上車門后,問盧峰:“是哪一家?”
盧峰道:“那邊。”
易潛跟在他身后往前走,盧峰問:“怎么想起要吃豬腦花?”
易潛歡喜地說:“以前我都不吃這些東西的,上次我一朋友騙我吃了,我覺得味道還不錯。今天突然想起那個味道,饞得不行,約了幾個朋友,沒人愿意響應我,我想了想,覺得你可能會吃,就給你打了電話,沒想到你真的要吃,還知道好店。”
雖然易潛是約了一圈人沒人愿意響應他,他才想到了自己,但這也足夠盧峰高興了,他說:“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找我。”
進了店,店里主營是燒烤,但豬腦花作為特色菜,非常有名。
這家店開了有好些年了,店里的裝潢有些舊,桌椅都有點油膩,易潛一屁/股要在椅子上坐下,盧峰趕緊拉住了他,“我先擦擦。”
易潛:“……”
雖然易潛覺得沒關系,但看盧峰拿著紙巾細致地擦起來的時候,他心里便起了一種很莫名的情緒,他覺得盧峰可能是喜歡自己的。
其實他要比盧峰年長,又是個大男人,斷沒有讓盧峰照顧自己的道理,但意識到盧峰喜歡自己在討好自己后,他就沒有拒絕他的這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