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韞奶奶想到小玉兒上次去工地幫忙破陣的事情,差點力竭出事,倒不如讓她承包山頭種種田地折騰這些,也好過那些危險的風(fēng)水陣法。
韞奶奶同意下來,韞媽媽也沒話說,就是稀里糊涂沒明白工地上還有玉兒這一百萬怎么賺的。
問婆婆,婆婆一筆帶過也沒詳細(xì)告訴她。
就是怕她擔(dān)心,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沒必要再提一遍。
承包山頭畢竟是大事,韞奶奶抽空跟韞玉一起過去村委會。
村委會里得知韞家想承包山地很高興的,村里的荒山一直沒人承包,很積極的告訴她們要怎么做,承包起來也容易,畢竟村里一直沒有人愿意承包,韞玉看中的山頭連成一片,大約三千五百畝,二十塊錢一畝地,承包期限三十年到七十年,可以一次性繳,也可以十年繳一次。
韞奶奶就在村委會跟這些領(lǐng)導(dǎo)們講價,“這些山種起來也麻煩,我們家承包這么大片山頭,村里是不是要給些優(yōu)惠的?”
講了半天,最后以十七塊錢一畝地的價格承包下來,一次性繳費十年的,簽的合同是最長期限七十年,以后每隔十年來繳費一次就可以。
當(dāng)然不是這樣簡單,這塊山頭還連著別的村,還要去鎮(zhèn)上一趟。
這是國家的土地,也不用每個村子都去說,去鎮(zhèn)上土地局林業(yè)局報備,然后通知各村山頭被包了就差不多。
村委還要去鎮(zhèn)上一趟,也不能當(dāng)場就簽合同,具體還要看看這幾個山頭一共多少畝。
這些弄下來也快,一個星期后就能有結(jié)果。
韞玉只用等著就好。
……
韞玉忙著承包山地的事情,一中學(xué)校里皮天磊那幾個同寢室的學(xué)生簡直快要崩潰。
見鬼的事情持續(xù)了快半月,他媽王芬知道后還帶他去道觀拜過神仙,還花幾百求了張平安符,屁用都沒,那女鬼照樣每天在他們眼前晃悠,他跟寢室的幾個兄弟已經(jīng)瘦了二十斤。
更慘的是,他以為禮拜天放假可以逃開。
前兩天禮拜天,早上剛放學(xué),他就抓著書包跑出學(xué)校,跟被鬼攆一樣。
跑到家里小區(qū)他才摸了把額頭上的汗,顫著腿上樓梯,他家小區(qū)比較老舊,沒有電梯,住五樓,走到四樓的時候看見樓上下來個人,樓梯里有些暗,他從下面樓梯拐角掃了眼,看身形好像是隔壁的王婆婆,他喊了聲,王婆婆。
對方?jīng)]應(yīng),慢慢的往下走,有些怪異。
皮天磊也往五樓走,快跟王婆婆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看了眼王婆婆,終于發(fā)現(xiàn)奇怪的地方。
天氣熱,王婆婆穿的短袖,他一開始以為那是紅色短袖,現(xiàn)在走得近才發(fā)現(xiàn)哪里是紅色,那是件灰色衣服上面沾滿血跡,暗紅色血跡,王婆婆的一只腿也以不正常的弧度彎曲著,像是從膝蓋處折斷,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折在后面。
皮天磊大概意識到什么,遍體生寒,雞皮疙瘩迅速起滿全身,頭發(fā)都給炸毛了。
他眼睜睜看著王婆婆抬起頭與他對視,這哪里還是活人,額頭上破個大洞,汩汩流著血跡,臉上全是血,眼珠子血紅血紅的,面無表情的瞪著他。
他再蠢也看不出眼前這個不是正常的人類。
“媽啊,窩草,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皮天磊終于崩潰,哭喊著嚎叫著,瘋了一樣朝著樓上沖去,沖到五樓立刻打開房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在反鎖,他嚇的有些狠,全身顫抖縮在門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第33章
王芬正在廚房做早飯, 聽見動靜出來看見兒子癱坐在門邊, 她臉色大變,過去想把人扶起來,“天磊,這是怎么了啊。”
皮天磊個子高, 癱在地上, 她根本扶不動,急的不行。
“媽, 媽, 我我剛才見到王婆婆了。”皮天磊面色驚恐道。
王芬也變了臉色,“別胡說。”
皮天磊崩潰道,“媽,我真的看見她了, 頭上破個大洞, 腿,腿也折斷的, 好恐怖,媽, 怎么辦啊,怎么辦啊。”
“天,天磊, 你真的看見王婆婆了?”王芬臉色大變, 嚇的牙齒咯咯作響。
皮天磊瘋了一樣, 只會問著怎么辦, 他是真的嚇的不行,人都要崩潰了。
王芬抱著兒子嚎啕大哭起來,她不敢告訴兒子,隔壁的王婆婆昨天下午從門口的樓梯上摔下去,額頭剛好磕在一塊凸起的鐵疙瘩上,王婆婆年紀(jì)太大,骨頭太脆,連著腿都摔斷了,被送去醫(yī)院就死了,當(dāng)天抬回來,她還去看了眼,慘不忍睹,她看過晚上都做了噩夢。
兒子昨天還在學(xué)校上課,學(xué)校也是封閉的,就一晚上的時間這件事情根本傳不到學(xué)校去。剛兒子還說看見王婆婆額頭破著大洞,腿也折斷,兒子又總說再學(xué)校里見鬼,這怕是看見王婆婆死后的鬼魂了吧。
她想到王婆婆死后竟然還在樓梯這里徘徊,毛骨悚然。
皮天磊癱在門口足足一個小時后才恢復(fù)力氣,慢慢挪到臥室里躺下,目光呆滯的瞪著天花板。
王芬氣的不行,小心翼翼拉開門,見外面什么都沒有,跑去隔壁咚咚咚的敲門,隔壁女人開了門,臉色慘白,黑眼圈嚴(yán)重,看樣子昨天都沒睡覺,家中有人去世,親戚也都來了,就是兒子女兒還在外地上學(xué),沒回。親戚都擠在客廳里,王芬也不客氣,對著女人劈頭蓋臉罵起來,“姚金蓮,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天天在家虐待你婆婆,你婆婆高血壓心臟病一身病,你還讓她天天下午去給你買豆花喝,咋不饞死你啊,要不你,你婆婆能從樓梯上摔下去摔死啊,你小心遭報應(yīng)……”
姚金蓮反應(yīng)過來,也破口大罵,“王芬,滾你媽犢子,是她自己摔下去摔死的,關(guān)我啥事,又關(guān)你啥事!”
王芬怒道:“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要不你虐待你婆婆,你婆婆能滿心怨恨,死后還不離開,讓我兒子早上回來就撞見她!我可告訴你,你小心點,小心你婆婆回來找你索命!”
姚金蓮臉色大變,撲上去想跟王芬拼命。
被身后的親戚們攔著,大家伙臉色都不太好,都是家里的親戚,自然知道姚金蓮平時在家怎么對她婆婆的,罵罵咧咧不說,每天都是老人家做飯做家務(wù),給婆婆住的是雜物間,里面連個空調(diào)都沒有,大夏天的就一個小風(fēng)扇,能把人熱死,平時吃飯也是老人家吃殘羹剩飯,偏偏兒子是個窩囊廢妻管嚴(yán),一聲不吭的。
“小心遭報應(yīng)!”王芬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回房,臨近門時看了眼樓梯,想到兒子的話,遍體生寒。
姚金蓮呸的吐了口唾沫星子,罵了聲轉(zhuǎn)身回房。
家里親戚都勸著。
到了晚上,需要守靈,都是至親的人守靈,其余親戚陸陸續(xù)續(xù)回家。
王婆婆只有一個兒子兒媳,另外就是兩個妹妹兩個兄長,靈堂里好歹有幾個人,姚金蓮放寬了心,守到夜里十二點她開始犯困,想起來去房里睡覺,門外突然傳開砰砰砰的敲門聲,她罵罵咧咧的走過去開門,門外黑漆漆,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