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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了閃電的聲音,回過頭時才發現那原來不是錯覺,閃電真的在朝她跑來!
看到她回過頭時,閃電頓了一下,然后才若無其事的走上前,打開了魔道具的防御網,動作利落的幫她解除了琥珀幽靈,瞬間解放了她的四肢。
這時候有什么恩怨情仇都已經不重要了,伊梵幾乎是大喜過望的看著閃電,能開口說話就急切的詢問他大家的情況。
原來就在他們逃走之后,沒過多久,忽然有一個黑發男人出現纏上了那個怪物男孩。雖然男孩仍有余力分出手對付他們所有人,但閃電卻趁此機會逃出來找她,因此他也不知道現在那邊到底還發生了什么。
他說話的期間,伊梵看見了他不經意露出的血肉模糊的手掌,心下一沉,來不及再解釋什么,帶著閃電直接朝原來離開的地方趕去。
如果火焰真的要代替她做那件事的話……現在她趕過去,說不定還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六一快樂~發出寶寶的聲音.jpg
寫個吻戲也被鎖……真的有毒
☆、第一百五十八章
在知道火焰那邊可能危在旦夕的情況下, 平時那點懦弱保命的心思早就飛的一干二凈,伊梵一門心思只想著要怎么最快趕過去看個究竟。
然而她身邊不止只有她一個人, 知道她竟然想著回事發地, 閃電毫不猶豫的表示了反對。
說實話,閃電這么斬釘截鐵的不贊同著實讓伊梵有些驚訝, 畢竟比起火焰, 閃電實在好說話太多,更別說經過了上次的談話之后, 她在他的心目中好像不僅僅只是神器之主那樣簡單,所有關于她的事, 他幾乎是毫無底線旗幟鮮明的站在她這邊, 從未改變。
可是在事關她安全的問題上, 閃電就忽然變得寸步不讓,無論無論她做什么、說什么,閃電都一聲不吭的垂眸任受著, 就是不松口,也不讓她走, 頑固得令伊梵幾乎有些抓狂。
這么一來一回就磨去了不少時間,眼看原本緊張的時間又被這樣的爭執消耗,伊梵干脆閉了嘴, 轉身直接自己上路。
可沒想到她剛走了沒幾步,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忽然撲到了她的腿上。她低頭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閃電他……竟然抱住了她的大腿!
這樣無賴招式他都用的出,她只能看得出閃電是真的毫無辦法了。
然而看似低級的招數, 卻很有效。
伊梵就這么被閃電死死地拖在了原地,別說是趕路了,就連邁腿都困難,不由心底急得火燒火燎。
其實以閃電的能力,要對付她這樣的普通人并不是沒有手段。有好幾次伊梵甚至看到他下意識的抬起了手,似乎想要做什么,卻又咬牙忍住縮了回去。他又不擅長做說客,到最后只能反反復復的重復“不要去”“很危險”這幾句話,笨拙又固執得令人發指。
可眼看時間已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除了從閃電那兒了解的幾句話外對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火焰又用欺騙的手段代替她去對付怪物男孩了,生死未卜,她卻還被閃電以不能以身涉險的理由拖在原地,一時間心頭火起,惱怒的呵斥了他幾聲讓他松手。
但一低頭對上閃電的眼神,伊梵又忍不住一怔。
好像用上這種手段來制止她,他本人都要比她更難受內疚,看著她的表情可憐兮兮的,讓人忍不住聯想到害怕被主人厭棄而小心翼翼的大型犬。
但即使是強忍著委屈,他抱著她的大腿還是紋絲不動。伊梵原本還想發火,卻注意到了他血肉模糊的一只手緊緊攥成了拳不碰她,血從指縫里流了滿手都沒吭一聲,積攢的怒意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她又不是火焰那種心腸冷硬的可以對這一切視而不見、毫不動搖的人,看到閃電比她還凄慘,她不僅不想發火,心底還隱隱的生出點不好意思的愧疚,只能默不作聲的想想其他辦法。
還沒等她想好怎么甩開閃電,遠處忽然傳來了微不可聞的悉索行走聲,像是有人快步朝這里移動。
這種時候周圍出現行走聲,無疑是一件很驚悚的事。伊梵正不知所措間,閃電忽然松了手,表情驟然變淡,像是鍍上了一層沒有溫度的面具。
“是火焰。”他輕輕開口,聲音有點不易察覺的冰冷。
伊梵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只不過心底小小的迷惑很快就隨著視線盡頭出現的人而煙消云散,火焰一頭紅發都浸滿了血,濕嗒嗒的貼在臉上,一瘸一拐的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艱難的走來。
然而即便是如此狼狽凄涼的模樣,都遮掩不了他寫滿了生氣的臉。明明已經累得直喘氣,他卻還是分出精力擺出了張臭臉,不知道在朝哪團空氣發脾氣。
他沒事!
這個認知讓心里有點發憷的伊梵一點猶豫都沒了,哪管他現在的臉色嚇不嚇人,直接朝著火焰迎了上去。可一聞到他身上撲面而來的濃重血腥味,她頓時把要問出口的話忘了個精光。
閃電垂著血肉模糊的手心,面無表情的看著伊梵哆哆嗦嗦的想要掏出傷藥給火焰療傷,卻被火焰抬手制止。
“不用管我,死不了的。”他的聲音透著某股審時度勢的極端冷酷,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幾乎要讓人以為他談論的是什么阿貓阿狗,“先去渥茲華斯,我們在那里等他們。”
直到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遠離事發地的安全區,伊梵才從火焰的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原來她的辦法的確有效,玉雕有強制將人脫離戰斗狀態的特性。火焰就利用這點牽制住了怪物男孩,再加上有黑發男人的干擾,成功讓霜雪有時間畫出了空間魔法傳送,帶著除他外的所有人轉移到了別的地點。
也因為那個不知名的黑發男人,火焰才有機會逃脫,甚至還完好無損的把玉雕撿了回來。
輕描淡述的把玉雕還給伊梵時,伊梵還看著他有些沒回過神。
所有的一切都被他輕飄飄的一筆帶過,無法想象這一切的背后是怎樣的艱難和腥風血雨,又有太多的疑問堆積在喉頭無法出口。
事情真的那么簡單嗎?那為什么霜雪帶著所有人傳送走了,卻唯獨沒帶上火焰?既然有黑發男人的干擾,他又為什么會遍體鱗傷,回來后臉色還那樣難看?
這些問題都梗在伊梵的胸口,在火焰漫不經心的表情下無法出口。
今天發生的一切難道都是巧合嗎?
當然不是。
看到伊梵走開的身影,火焰的臉色終于陰沉下來。
他回想起了今天在看清楚那個怪物男孩本體時,仿佛被天降的巨石猝不及防砸到般措手不及的震驚。
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可卻在很久之前就見過他。甚至有時午夜夢回,腦海里都會浮現出那張浸滿了毒液般陰鷙的臉。
火焰曾經無數次想過,那天在失落之館看到的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無稽之談,會不會是與他無關的未來,可這一切都在他看到了對方時,變成了命運無可更改的既定軌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