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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中豪杰,四足并用,手腳齊飛,連拉帶扇,打的陳小云摸不著頭腦。
好在陳小云也不是吃素的,平時擰不開瓶蓋的手登時爆發(fā)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將對面那位女中豪杰打的落花流水。
二人“武功”相當(dāng),一時間難分難解。
季央央喊道:“別打啦!”
此時,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打架兩女動靜越鬧越大,引得周圍路人上前圍觀,因戰(zhàn)況過于激烈,導(dǎo)致無從插手的拉架。等陳小云脫下高跟鞋,一鞋跟子砸在對家那女人的肩膀上,一聲嚎叫,見了血,這才結(jié)束纏斗。
落敗的中年婦女就算倒在地上都不忘破口大罵,難聽的好似陳小云十八代祖宗輪番玷污了她,聽得季央央眉頭微微蹙起。
舒舊林找了一處花壇,令季央央坐下。扶在她肩上的手,換成了罩在她耳朵上。
“別聽。”
一時間,季央央的世界,被一股強(qiáng)大的溫柔隔絕開來。
路人紛紛圍成一個圈,漸漸地,季央央就看不見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后來,又來了救護(hù)車跟警察,兩家人民好公仆見了面,一人領(lǐng)了一個當(dāng)事人走,圍觀眾人這才散去。
季央央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剛才被舒舊林捂住了耳朵,自然什么都沒聽見。
但是舒舊林可全程聽見了。
他為難道:“你真的要聽?”
季央央:“也不是非聽不可,但是我有點好奇。”
那就是非聽不可的意思了。
舒舊林道:“你在這里坐一會兒,我去買點東西回來,慢慢講給你聽。”
季央央腳崴了,走不動,只能乖乖等舒舊林回來。
好在他也沒去多久,不過一會兒便拎了個袋子回來,里面裝著藥酒和藥膏。
季央央一見便知,她腳痛的厲害,于是不拒絕,直接開口感謝。
“你怎么連這個都會,現(xiàn)在的推銷公司對員工的業(yè)務(wù)水平要求這么高的嗎?”
舒舊林替她小心的擦上藥酒:“是啊。忍一忍,有點疼。”
季央央還沒想這個有點疼是多疼,就聽見咔嚓一聲,和自己滅絕人性的慘叫。
叫完,舒舊林的臉色都變了。
季央央連忙擦掉眼淚:“也不是那么疼。”
舒舊林略有些委屈道:“我以為我把你的腿給扭斷了。”
他的眼尾有些低垂,此刻扮起委屈來,眼中淚光點點,是個十足的美人。季央央看著看著,看愣了。她連忙搖搖頭,說道:“你和我一個朋友長得有點像。”
舒舊林道:“誰?”
季央央沒說話。
舒舊林自然道:“經(jīng)常有人說,我和舒舊怡長得像。”
季央央眼睛微微瞪大:“對對對!你很像她!”
舒舊林溫和的笑道:“可能是明星像吧,不過很少有男人長得像女明星吧。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季央央道:“你還沒有跟我講,剛才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舊林將自己的菜籃子自行車坐騎給推出來,說道:“你上來吧,一邊騎一邊說。”
季央央現(xiàn)在確實走不了路,她單腳跳著,艱難的坐上了后座。
舒舊林道:“抓住后座,撐不住的話,可以抓我的衣服。”
季央央抓住座位:“我沒問題。”
舒舊林有好多年沒騎自行車了,風(fēng)吹過,他緩緩開口:“你的那位同事,似乎搶了別人的老公。”
季央央說道:“她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網(wǎng)紅。”
舒舊林開口:“那可就不好辦了。”
季央央忍不住問道:“她搶了誰的老公?”
舒舊林:“我聽不太清,總之,也是她不對在先。如果別人已經(jīng)有了家庭,她不該去插手破壞。”
季央央嘆了一口氣:“說的也是。”
沉默一會兒,舒舊林問道:“你結(jié)婚了嗎?”
季央央想了想:“一言難盡。”
舒舊林道:“為什么一言難盡?”
季央央搖頭,不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