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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香一說,香草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大半天了自己只顧想那些尷尬的事了,倒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家里衣服是有不少,不過沒有適合少平穿的,他上面都是姐姐,女孩子的衣服咋能穿呢!再說了,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地方去買,李春香的想法倒不錯,真能解決眼碼前兒的問題,稍微一思索,香草就滿口答應了:“嗯!大妹妹想的真周到,現在確實沒有好法子,不過就是給你添麻煩了,回頭進城的時候我給鵬鵬買幾套新的!”她可不想欠李春香的人情。
見香草應允,李春香心里狂喜,她想,終于可以和他單獨呆在一起了,她的兩個孩子都在城里讀書,平時根本不在家住,白子軒今天早上就到鎮上開會去了,估計晚上才能回來,現在家里就剩她一個人,要不是聽說大侄子回來她還在學校呢!這下好了,見到大侄子以后竟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對李春香來說絕對是個意外,她可沒有想到,這個十年沒有見面的侄子已經長成小大人了,竟然對她起了那方面的心思,讓她又羞又喜!
其實李春香這個人并不是外面傳說的那樣,風流淫蕩,水性楊花,連校長的位子都是靠屁股賺來的。骨子里她是個很有原則女人,外表打扮的花枝招展,性感迷人,內心卻是很保守傳統,除了老公白子軒,她只有在上小師范的時候有過一個男朋友,也就是拉拉手,親親嘴兒,摸摸奶啥的,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新婚之夜,留給白子軒的是處子之身,這一點連白子軒都有點不相信,驚喜若狂的在洞房里學狼叫!把睡在堂屋的公公婆婆嚇得不輕!
在李春香滿面春風的帶著李少平離開之后,香草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到身影轉過街角兒,香草才慢慢的回到家里。坐在沙發上的小安癟著小嘴兒淚花在眼眶里打轉,一副憤恨的表情,剛才他想跟哥哥一起去的,卻被大姑攔下來,心里很不爽,在生悶氣呢!香草只當他是小孩子心性,逗他道:“小猴子,真生氣了?看不出來小屁孩一個,氣性挺大的嘛!”小安看著娘突然說道:“娘,剛才我看到哥哥摸大姑姑的奶包了!親眼看到的!”香草驚了!
香草虎著臉說道:“小猴子你說啥?再說一遍!小孩子是不能胡說的,你要是撒謊,娘以后就不疼你了!”香草一臉的驚疑,“娘,我說哥哥摸大姑姑的奶包了,我看到了,你咋不信呢?”小安見娘懷疑他,氣憤的小臉兒通紅,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你真看到了?”香草還是有點不相信,“真看到啦!還是姑姑拉哥哥的手去摸的,我看得真真的,就在你說我端蘋果的時候!”小安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不由得香草不信!
確定了小安沒有說謊之后,香草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天旋地轉,心里恨死了李春香,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勾引我兒子!你個作孽的,那可是你的親侄子啊!不怕遭老天爺報應嗎?轉念想到那個頂過她下體的物件兒,香草慌了神,知道那壞種一點兒都經不起誘惑,面對自己的時候都翹了桿子,那面對李春香那個騷貨哪能忍得住?不行,我要找他去,不能讓李春香那個不要臉的騷女人得逞!兒子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
心里著急怕晚了就來不及了,香草轉身跑出家門,奔向李春香的家,她要趕在他們做成事之前找回兒子。香草跑的很急,胸前的一對大奶猛烈的上下跳動著,像兩只撒歡的兔子。街上的村民從沒有見過香草跑這樣快,連句話都來不及說就一閃而過!
很快就到了李春香的家,鑲著瓷磚的小洋樓顯示著村長家的氣派,可是大門緊鎖,任是香草拍紅了手掌都沒有人來開門,要不是鄰居胡二奶奶說李春香還沒有回來,香草還以為他們躲在家里胡天黑地呢!故意不開門。這可咋辦?人沒有在家,還能在哪兒呢?不是說來家里拿衣服嗎?難道是走另外一路還沒有到家?香草等了一會兒,還沒有來人,心里更著急了,她決定自己到處找找,不信兩個人還能飛上天去?
就在香草發瘋似的在村里找人的時候,在竹竿嶺小學校長辦公室里卻是風光旖旎!
出了香草家的大門,李春香先是領著李少平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走了一半兒,她就改主意了,想到時間一長香草可能會找過來,那樣的話就不妙了。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去學校更好一點兒,一來在自己的辦公室比較安全,二來要是香草問起來就說少平想來學校看看,他沒有上過學,對學校好奇很正常!
有了主意,李春香就拉著李少平的手轉道去了竹竿嶺小學。在清水河的上游,有一片平坦的谷地,幾排紅瓦磚房錯落有致的擺在那里,房子前面是一塊二百平米大小的操場,別看小,在山里能找到這樣平的地方已經很不容易了,邊上搭著一個破落的籃球架,一根生了銹的鐵制旗桿樹立在操場的正中央,上面飄著一方破舊的五星紅旗,這一切就是竹竿嶺小學的全部財產了。
竹竿嶺小學是竹竿嶺唯一的一所學校,一到五年級都有,竹竿嶺周圍十幾個村子里的孩子都在這里上學,除了離開竹竿嶺,沒有別的選擇。
在通往這里的小路上,李春香開心的像是吃了糖塊的孩子,咯咯的嬌笑聲驚飛了許多在樹枝上歇息的鳥兒。她拉著李少平的手,臉上洋溢著熟女獨有的風情,不時含情脈脈的拋個媚眼兒,或是嘟起紅唇做少女撒嬌的樣子。誰能想到,堂堂的小學校長,村長夫人還有這樣的嬌憨可愛的一面?如果被人看到,估計會摔碎一地眼鏡!
“小壞蛋我問你呀,為啥剛見面你就會對姑姑翹那個丑東西啊?要說真話哦!”李春香歪著腦袋眨著毛茸茸的桃花眼看著李少平問道。李少平作難的撓著耳朵兒,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看著他抓耳撓腮的窘態,李春香咯咯一笑說道:“小壞蛋咋啦?不知道咋說了啊?那你頂姑姑奶子的時候咋那么起勁兒呢?嗯!”她有心逗逗他。
平時李春香不會把乳房說成奶子,她覺得自己上過學,見過世面,又是為人師表的人類靈魂工程師,再說山村里面的土話覺得很別扭,一點兒也不含蓄,赤裸裸的直呼其名,是沒有文化的人才會那樣說。
但是今天不一樣,在這個還是瓜瓜娃的小侄子身邊,她覺得土話說起來更直接更刺激,有一種打破禁忌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