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她再次想起繆勒在中彈后依舊不愿倒下時的樣子時,她便向克勞斯搖起了頭。
她說:“我不想再讓什么人把他的副官留下來保護我了。”
那讓克勞斯愣了愣神。
可隨后,他便很快想明白了那句話。
克勞斯:“也好,這一帶都已經檢查過了,還有人在附近守著。你留在這里應該是安全的。”
聽到這句話的林雪涅笑了,并還亮了亮她先前已經開過了兩槍的手.槍說道:“而且我手上也還有武器!”
克勞斯:“好吧好吧,你也是能保護好自己的。”
趁著將散未散的夜色,克勞斯把林雪涅帶去了她要去躲著的那棟樓,并還把自己制服口袋里的望遠鏡拿了出來。
克勞斯:“這個給你。一會兒,等艾伯赫特取得勝利的時候,你就能在第一時間看到了。”
接過了望遠鏡的林雪涅很快向對方點了點頭,而后便轉身上了這棟已經因為遭受轟炸而連屋頂都沒有了的公寓樓。
隨著克勞斯又重新坐上他的裝甲指揮車,冒著炮火前行,林雪涅也小心翼翼地爬上樓去。
她得小心地爬到這棟房子的最頂層,而后她的視線才能不被前面的那么多棟房子遮擋,也才能夠看到遠處的勃蘭登堡門和巴黎廣場。
一開始的時候,林雪涅的心里還是很緊張的。
那讓她在一步步上樓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也豎起了耳朵。
并且,她還會努力地讓自己在走路時盡可能地不發出聲音,也一直都把手放在了手.槍的槍柄上。
但在她找到了一扇全然破碎了的窗戶,并也讓自己躲在窗框邊上后,她卻會因為從窗外飄散進來的小雪而感到驚奇,并甚至忘了去緊張。
而后,她便伸出手來。
她讓從窗外飄來的雪花落在她的手掌上,也看著那片雪花在她的掌心慢慢融化……
而在2020年,已經邁入了冬季的柏林也開始飄起小雪。
一個戴著藍白色帽子的小女孩看著從天空飄落的雪,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她用戴著手套的小手去試著抓住飄落下來的雪花,而后便高興地和牽著他的父親以及一旁的母親說起了什么。
這樣的情景落在了一雙藍色的眼睛里。
那讓有著獨特氣質的男孩停下腳步來,并只是望著那個小女孩,還有牽著她的那對年輕的夫妻。
也就是在這一刻,那個曾在他的腦中出現過很多次的腳步聲又再度響起。
“咚”、“咚”。
白色的高跟鞋輕踩在地板上,發出了一串好聽的聲音。
可當那個聲音再度響起的時候,總是希望看清記憶中的那雙高跟鞋究竟屬于誰的艾伯赫特卻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在抗拒著那個聲音的。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那個聲音有著這樣的感受。
但很快,再一次地來到了威廉大街上的他便想起更多,他甚至能夠在那個腳步聲距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看清對方的樣子了。
那并非他先前以為的林雪涅,而是一個有著金色長發的女人,她仿佛一朵生長在寒冷地帶的白色花朵,純潔卻又無比的堅韌。
“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艾伯赫特終于意識到,曾反復出現在自己回憶中的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她是柳德米拉,曾經以瑞典德裔貴族的“伊蓮妮”的身份潛伏到了他們身邊的蘇德混血。
記憶中的這個女孩在看了一會兒他的眼睛后就低下了頭,仿佛在逃避著來自于他的注視。
她說:“莫洛托夫部長今天下午就要乘機返回莫斯科了。所以我也得離開了。”
而后,曾經的他就向那個女孩問道:“關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嗎?”
柳德米拉:“我還沒有想好,這份和平是我們已經期盼了很久的,但等到它真的到來的時候,我又會覺得很突然。可我……我大概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需要再去碰□□了。”
屬于他的聲音似乎在這個時候沉默了一會兒,并在那之后說道:“這樣也好,可以讓你更好地感受到和平。”
可隨后,他卻是看到了一雙悲傷的眼睛。
“不,我是無法從自責中釋懷。我應該在電臺外第一次看到那個女狙擊手的時候就把她一槍斃命的。但我卻沒能做到。我甚至也沒能在那兩下槍響之后足夠快地發現她。如果不是那樣的話……”
隨著這句話在藍眼睛男孩的鬧鐘出現,無數的畫面,以及無數的話語因為大壩的轟然倒塌而仿佛海嘯一般地向著他沖涌而來。
而后“砰”的一聲槍響便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砰!”
在1943年的這一頭,槍聲在巴黎廣場上響起。
這樣的一聲槍響讓林雪涅感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那卻并不是她心愛的人被傷害到了的聲音。
透過那副望遠鏡,她看到成為了階下囚的希姆萊被押到了綠眼睛貴族的面前。
而后,她的男孩便不帶有絲毫憐憫地一槍解決了那個人。
看到了這一幕的林雪涅剛要全然放松下來地呼出一口氣,便聽到了從樓道里傳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