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就在布勞恩震驚于自己的朋友在面對妻子的時候居然是這樣一副面孔,并且他還對此引以為傲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
那是布勞恩的一位助手,他在得到應允后把擺放了咖啡、牛奶以及方糖的小推車推了進來。
在被這樣一位科研人員遞上了咖啡的時候,艾伯赫特自然會在向對方表達謝意的時候多看對方一眼。
而后,那一眼便讓艾伯赫特多看了那么幾秒的時間。
布勞恩自然知道他的朋友在看什么。
因而,在他的那位助手和兩人點了點頭,并離開之后,布勞恩便說道:“前天美軍轟炸機過來空襲的時候,我之前的那位助手正好在外面。他受了傷。”
艾伯赫特:“嚴重嗎?”
布勞恩:“不算太樂觀,三個月之內他應該是回不來了。”
顯然這已經不是佩內明德第一次遭遇美軍轟炸機的空襲了。
早在v系武器的項目還沒有進入成熟階段的時候,帝國的宣傳機器就已經把它作為一種承載著仇恨的“復仇武器”來宣傳了。
那樣的宣傳不禁提振了德國民眾的士氣,也讓盟軍對于傳說中的“復仇武器”感到十分忌憚。
在德國逐漸喪失空軍的優勢后,盟軍似乎已經在通過排查后了解到這座神秘的研究基地一定就在北德的某個地方。
但可以確定的是,起碼到現在為止,盟軍也還是沒能確認這座研究基地的具體位置。
可這并不會影響美軍轟炸機在白天的時候對整個北德進行地毯式的試探性空襲。
當他們越來越確定v系武器的研究基地就在佩內明德,那么這座寧靜島嶼所受到的襲擊也就會變得越來越頻繁。
這件事當然會讓整個項目團隊感到十分頭疼,甚至是惱火。
但他們卻不會覺得束手無策,更不會心生畏懼。
這是因為位于哈爾茨山區的另外一座研究基地已經竣工在即。
很快,他們便能夠搬遷去到位于帝國中心的,更為安全的地方了。
但這還得歸功于艾伯赫特這位黨衛軍的副總指揮在此前向帝國元首所遞交的提議。
那樣的提議太有預見性了,以至于布勞恩這位v2的總工程師會在此時此刻因為想起了它而不住地笑了起來。
布勞恩:“之前你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我還覺得你想得太遠了,認為我們雖然在北德的沿海,卻是在德國的內側,盟軍的偵察機想要過來不會那么的容易。但現在才只不過是過了兩個月,他們就已經連重型轟炸機都開過來了。”
艾伯赫特:“但你還是支持了我的提議。不僅如此,你還說服了你的上司多恩伯格少將也一起支持了我的提議。”
布勞恩:“那是因為我們覺得借機多拿到一個實驗基地總是不錯的。”
當布勞恩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兩人就逗笑了,并且他們還各自都伸出手來,和彼此拍擊了一下后瞬時握起手來。
既然盟軍的轟炸機所帶來的陰云已經影響不了他們太久了,那么整個研發團隊也就不會因為擔心被盟軍更快發現而有意識地降低實驗的頻率了。
而當艾伯赫特問起對方——用上了新型耐腐蝕金屬所制成的發動機什么時候才能給v2的彈頭裝備的時候,布勞恩給出了并不讓對方過分驚喜,卻已是不錯的答案。
——“十天之內。”
但這樣的一個回答卻并不是艾伯赫特今天來這里所最想得到的一個。
于是,在布勞恩給出了這個回答之后,他很快就在這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研究室里說出了另一個方向上的提議:
“既然用無線電來引導v2的落點會很容易就遭到干擾,使用慣性制導的精準度又會不如不受干擾時的無線電制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給v2同時裝上兩套不同的制導系統?在不同的情況下,可以選擇不同的制導方式。”
艾伯赫特眼前的這位火箭專家固然是聰明,可他卻顯然沒能明白他的真正意思。
因而布勞恩便在喝了一口加了些許牛奶的咖啡后說道:“我不認為這是一個足夠合理的改進方向。雖然我的上司多恩伯格少將很喜歡使用無線電制導的方式,也認為它擁有更高的精準度。但這總歸是一項會被淘汰的技術。”
當布勞恩說起現階段看起來精準度更高的無線電制導時,完全明白這些的綠眼睛貴族笑了。
可是認真的布勞恩卻還在繼續。
布勞恩:“無論是戰場還是城市或者工業地帶,這些地方都是有著復雜的地面無線電環境的,使用這種制導方式太不可靠了。慣性制導才應該是我們未來主要的研究方向。”
在布勞恩說完這番話后,必須在這個問題上冒險的艾伯赫特用他的那雙綠色的眼睛直視坐在他對面的這位火箭專家,并問道:
“那如果我的目的,只是希望在一顆v2的彈頭上,可以同時擁有兩種可供選擇的制導方式呢?這樣我們就可以做出選擇,看看到底該讓那顆v2彈頭按照哪些人輸入的坐標下墜了。”
第368章 chapter 369
在漢諾威郊外的鐵軌處,佩內明德火箭研究基地的總負責人多恩伯格少將正等待在那里。
屬于他的上司,黨衛軍全國總指揮海因里希·希姆萊的歐洲專列即將在數分鐘后經過這兒。
他需要在此處上車,并在那輛歐洲專列上與對方進行一次詳談。
作為斯大林格勒戰役后隱隱有要取代戈林成為帝國二號人物的納粹高官,希姆萊和他所宣誓效忠的帝國元首成為了截然相反的兩種人。
對蘇戰爭開始后,希特勒就開始把自己關在位于東普魯士的元首大本營之中。
而希姆萊,他雖然也給自己建造了一個很具有神圣感的大本營,但他本人卻更喜歡乘坐他的專列,并出沒于歐洲大陸的多個地方。
在一年的時間里,他甚至可以在火車上待上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那就好像是過去的歐洲帝王一樣,總是乘坐在馬車上巡視自己的王國,并以此來加固自己的權利。
但不同的是,他的行進路線卻并不是公開的。
也并不是他的每一名部下都能夠及時地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