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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戀人說出這些毫無保留的話語,原本還只是完全躺靠在被豎起的枕頭上的林雪涅坐起身來,并在又靠近了戀人一些后問道:
“你就是這么兩手空空的求婚的嗎?沒有戒指,也沒有鮮花,就這樣什么都沒有?”
突如其來的這句話,以及話中所蘊含的更深一層的含義就這樣在那一瞬間把艾伯赫特整個人都弄懵了。
直到林雪涅無奈地笑著說到“那你讓我要怎么答應你”的時候,這個男人才反應過來,并很快說道:“戒指,戒指在我們的房間里。花……那盆蘭花可以嗎?”
林雪涅:“什么?你把戒指放在哪兒了?”
艾伯赫特:“就是你現在住的那間臥室。”
林雪涅:“什、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說著,因為這種過分巨大的喜悅而暈眩了好一會兒的綠眼睛貴族這才連忙翻身起來。
他先是從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睡袍給自己披上,而后又很快跑去浴室把林雪涅先前穿著過來的浴袍給取了出來。
艾伯赫特給一臉懵的戀人穿上睡袍,也給她系上了腰帶,而后就在對方還在盯著他猛看的時候把人打橫抱起。
艾伯赫特:“雖然你還沒答應我,但是戒指我已經定做好了。”
林雪涅:“我問的不是你為什么已經把戒指準備好了!我說的是你居然把它藏在了我待的房間,可我居然都還不知道!”
在被戀人抱著走出房間的時候,林雪涅問出了這樣一個相當嚴肅的問題,可高興得根本就很不對勁了的艾伯赫特卻是只回給了她一個吻!
林雪涅:“你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進我的房間了!”
艾伯赫特:“你也趁我不在的時候進到我的房間看了我的寶貝了。”
林雪涅:“你房間里哪有什么寶貝!就有幾件破衣服!”
艾伯赫特:“你寫給我的那封信,那封被你撕碎的信,它就是我的寶貝。”
林雪涅:“你又來!還記得我上次和你發火之前發生了什么事嗎!”
此時艾伯赫特已經抱著人走到林雪涅現在住著的那間屋子了。
他把人放在了梳妝臺前,并在那之后抬著戀人的下巴親了一下她的嘴唇,說道:“雪涅,你說得對,信不是我的寶貝,只有你才是。”
這樣的話讓林雪涅不禁又要把這個狀態已經很不對勁了的男人推開了。
但很快,令她跌破了眼鏡的一幕就又出現眼前了。
這個以往做事很靠譜的家伙居然從她梳妝臺的最后一格抽屜里拿出了那個精美的小盒子!
林雪涅:“艾伯赫特!你居然把戒指放在這里?”
艾伯赫特:“對,因為我怕把它捧到你的面前你會不愿意接受。”
林雪涅:“那你把它放到這里我就會接受了嗎!”
艾伯赫特:“你會把它拿到手上。”
林雪涅:“艾伯赫特!!你不用求婚了,因為我現在又不愿意了!”
那么,林雪涅最后同意了嗎?
是的,她同意了。
在她的戀人又哄了她半個晚上之后,她終于還是答應了。
但因為折騰了一整個晚上的緣故,早上才入睡的她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來。
而在那個時候,被注入了滿池清水的游泳池已經變成了一個很大的滑冰場了。
就連她的滑冰鞋也被送來了。
她的戀人把自己在昨晚和她描述過的景象全都一幕一幕的實現了。
他們一起在結了冰的游泳池上滑冰,一起合奏了曲子。
并且,綠眼睛的貴族還給她畫了又一幅油畫的草圖。
等到夜里十二點的時候,艾伯赫特把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的戀人送回了那間臥室。
可他自己卻也沒有很快離開。
在房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又握緊了戀人的手,并問那個總是會對他十分心軟的女孩,今晚是否能讓他留下來。
林雪涅對此所給出的回答是掙脫開他的手,以及關上房門。
但是很快,房門就被再次地打開了。
可不等再次打開了房門的林雪涅說些什么,這個冒失的貴族青年就已經擁吻住了她……
在這個有著狂風與飛雪的二月,由兩人所發出的婚禮請帖就這樣無懼硝煙的彌漫,也無懼那些炮火飛向了他們分散于歐洲各處的友人。
在北非戰場、東線戰場、以及飽受轟炸侵襲的柏林,這些地方都有人收到了那封讓他們感到難以置信的結婚請帖。
來自德累斯頓的艾伯赫特·海因里希·格羅伊茨終于要在春天的布拉格,與來自于那里的雪涅·林完婚了。
艾伯赫特原本就不打算向任何人隱瞞這件事。
因而他甚至還在林雪涅曾經供職的《施普雷河日報》上刊登了他們即將結婚的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