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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三更，這場持續了半夜的香艷責罰終于暫時落幕。漫長的刑罰消耗了黎穆最后一點體力，也徹底磨去了太子殿下性子那點殘存的棱角。等到公主終于點頭，他立時便委頓在床，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但即便如此，只需她招一招手，黎太子仍馴順地撐著身體挪到她身邊，“主人。”

他的主人扯了帕子替他擦拭額前的汗水，末了，拍了拍自己的腿，“趴過來。”

黎穆幾不可見地繃緊了后背，垂著眼照做。

安國手掌不太溫柔地貼上了那輕輕一碰都是劇痛的臀肉，感受到懷中人抑制不住地顫抖，想了想，還是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拉著黎穆的手放在自己腰間，漫不經心的語氣：“疼也忍著，不許上藥。”

黎穆眼中劃過一絲意外，埋首在她肩頭，慢慢抱緊懷中纖細的腰身。半晌，輕輕應了聲。

安國在那腫熱的臀肉揉捏許久，用上了些推拿的手法，疼歸疼，活血化瘀卻有奇效。

懷中的人漸漸平靜下來。

“黎公子？太子殿下？睡著啦？”安國聲音含笑，放過那兩瓣飽受折磨的臀肉，改用手指戳著黎穆臉頰。

哪知黎穆突然抬頭，手指便戳在他嘴角，被他順勢銜住，輕輕磨了磨，又很快松開。

他低眉順眼：“奴不敢。”

剛剛那一咬并沒用力，牙齒擦過指腹，只有一點點癢，直癢到人心里去。

安國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頜，手指輕易撬開他的齒關，慢慢探入描摹唇齒的輪廓，又夾著柔軟的舌攪動一番，發出嘖嘖水聲。

黎穆聽得臉紅，垂著眼任人施為，唯有顫抖的睫毛暴露一點情緒。

安國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將水漬在他臉上仔細蹭干，瞟一眼他身下，意味深長地笑了。

“想要？自己做給我看。”她推開人下床，隨手將柜子上早就備好的、潤滑用的膏脂丟在黎穆面前。

“……”

安國公主慢條斯理地坐回原本的位置，手指一點點撫平衣角上的褶皺，仍是那位儀態萬方的帝公主。

黎穆視線卻不由落在那雙纖細的手上。與大多數貴女一樣，安國的手上也涂了層鮮艷的蔻丹，日日精心養護而成，煞是好看。然而，指甲卻被修剪得極短，并不像是養尊處優的貴族女子。

現在看來，一切早有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