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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君和他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炸了,這亂七八糟的記憶是怎麼回事,在記憶中的那兩人他很明顯就不認識,可是這記憶卻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中,讓他感到相當痛苦。
他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左擁右抱好不快樂,才怪!尷尬得很,他此刻睡在傅裴語的臂彎內,腰部卻被居陽子抱個死緊,然後瞬間三人行淫的記憶涌上,他瞬間覺得自己真該一頭撞死,原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要接受男人已經夠生理應膈了,結果沒有想到他還搞起了3P。
可惡,他才不承認自己真的很舒服。練君和摀住自己的臉,他都不知道自己來這一趟是不是專門來做急救包的,雙修居然還能療傷用,怪不得修真者能找道侶的一個都不會落下,還可以一次找很多個。
「君和…你醒了?」先醒來的是居陽子,他從未見過師父剛睡醒的模樣,一次都沒有,因為修真者本不用睡眠與吃食,或許是因為這次內傷真的很嚴重,又與練君和雙修後調養,這才第一次在對方身邊睡著。
居陽子剛睡醒的樣子簡直可愛,這真的沒有騙人,這要是讓門內那些肖想師父已久的迷弟、迷妹看見還不把我們後山禁地給踏平了,他醒來以後馬上在邊上打坐,只是看得出來是在打盹,低血壓還沒醒徹底。
下一秒身子一歪,又往練君和懷中倒,而他也下意識去接,居陽子的俊臉瞬間就出現在自己的胸前,傅裴語似乎也被驚醒了,睜開眼睛慵懶的看著練君和,臂膀一收,用力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早安。」
「早安。」練君和訥訥的打著招呼,懷抱中的師父看起來暫時醒不來了,身邊的傅裴語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兩人看起來都很累的模樣,可是他不覺得呀,明明他才是總受,怎麼累的是他身上兩個男人。
這不合邏輯呀!
又讓兩人睡了一會兒,只是這一睡就睡道日上三竿,連練君和都打了一個小盹,等他醒來居陽子跟傅裴語兩人的衣物都穿戴整齊了,自己也被整理得差不多了,就是師父的頭發沒梳,下意識的他就覺得自己該去幫師父綁發,所以掏出梳子就站在還在打坐的居陽子身後替他梳理一頭白發。
居陽子似乎已經很習慣讓練君和服侍,只是以前的話練君和會覺得自己就是個弟子,現在的話道像是是個新嫁娘幫夫君束發一樣,發現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他又甩了甩腦袋,想將那些惱人的思緒給甩開。
傅裴語在他倆整理的時候也沒閑著,自須彌環中取出食物,幾塊大餅、清水,又去外頭找了一些靈果,看他倆整理得差不多以後,就喚:「過來吃早餐吧,師兄。」
「好。」練君和剛好也綁得差不多了。
早上的氣氛異常的和諧,尷尬的只有練君和一個人,腦袋里邊除了紛亂的記憶之外還有一堆春色無邊的畫面,他覺得自己身體素質強健,沒有流鼻血已經對他是最後的仁慈。
「此地靈氣已經用盡了,該遷往下一處去。」傅裴語他提醒著,原本是不想接近中心地帶,可誰知道被檮杌給趕到了此處。
居陽子聞言拿出羅盤,讓羅盤重新定了位,這次指著的是西南方,下一個靈地所在的方向,只是他們擔心練君和的身體,所以又做了一次測試,果不其然只要練君和踏出靈地就會瞬間被土地吸取靈力,這簡直令人發指,人家沒事只有他有事。
「我是不是被這片靈境排擠,怎麼這麼不公平?」練君和很委屈、很難過、很傷心,他還想著自己不想成為累贅,可他偏偏就是個累贅。
「有個法子。」居陽子他取下自己的玉墜掛在練君和脖子上:「每半個時辰由我跟裴語輪流輸入靈力,這樣你就能擷取我們之靈力所用,當然你自己也要專心抵御,切勿讓己身靈力流失太多。」
「好。」這下子出行的問題解決了,練君和倒是挺開心的,全然沒注意到自己二師弟眉頭深鎖。
這片土地真的就是沖著練君和來的,可是居陽子跟傅裴語二者誰也沒說,因為說了只是讓練君和更憂心忡忡而已,況且都已經來了,還要在此處待上三年,大部分修真者都是身未潰心先崩,這種結果他們可不想在練君和身上看見。
很快的他們又啟程了,居陽子的方法果然奏效,至少這次練君和不再頭暈眼花的,一路上的景色開始變幻,從巨大無從窺天的樹海變成了一片寬廣的平原,幾頭靈花鹿相當自在的吃草奔跑,他們頭上的靈花又讓練君和起了覬覦之心。
「我想要…」這三個字才剛脫口,身邊就銀光一閃,傅裴語直接抓了顆石子筆直的扔了過去,瞬間就將靈花鹿的腦袋給打穿。
練君和他只聽見身邊那男人悠悠哉哉地說:「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剛好我們的儲備也沒了,抓來取肉吧。」一聽樂開了花,趕緊走到打到的獵物前,拿出一把精致的琉璃刀開始切割鹿茸,這上好的靈花鹿茸價值極高,可以入藥。
靈花鹿的屍身倒不需要這麼快處置掉,反正放進須彌環中不會腐敗,要吃的時候在拿出來處置就好了,練君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傅裴語好像比以前更寵他了。
走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