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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決心似的,猛地再次看向陽臺的方向,冷冷道:“你又來做什么?我不會讓他跟你走的,死了這條心吧!”
“呵呵!”那人被他認出來了也不慌,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他頭發很長,整張臉籠罩在薄霧中,看不清容貌。不過他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冷淡、陰柔,倒不是那種讓人聽了格外不舒服的非男非女的音色,它偏向于中性,卻又因為其中的冷淡之意,使得他每一個字說出來都特別有味道。
“你這反應倒是有趣得狠?!彼α诵Γ安贿^我要不要帶他走也不是你說了算,你說是吧?不要那么瞪我,我今日來,只是看看你,如此狼狽的樣子。”
淮逸不說話,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的勝算有多大。
他猶豫了,他在懷疑。
他會跟他走嗎?畢竟他們是有血緣上的關系的,血緣的羈絆向來強大,小棲到時會不會選擇這個男人?而他,不過是口頭上的,連拜把子都不是。
他忽視后悔起來,若是當初他聽爺爺的話,把小棲認作干弟弟就好了。
悲憤、悔恨著了火,胸腔里充斥著砰砰的聲響,一聲比一聲激烈,仿佛要把他身體里所有的力氣都用光。
然后在他再也受不了時轉過頭嘲笑他這個人:誰讓你這么不自量力!
想多了,心情都壓抑。
那人在一邊自是把他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嘲諷地笑了笑。
你以為你付出了所有就能會得到你想要的嗎?不,對方只是會懷疑你付出的動機,哪怕你傾盡全力,又如何。
你得到的不過是南柯一夢。
你看看你今天的樣子,我只想問一句,你后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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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姨推開門,被凌亂的客廳嚇了一跳,兩眼一黑,差點以為家里進賊了。好在坐在沙發上的淮逸詢問地看向她,才及時喚回了她的神志,才不至于真的把屋子搜查一番把那賊子抓出來。
“許姨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許姨看了看墻上的鬧鐘,已經十點多了,平時這個時候她已經把一切收拾妥當,準備休息了,可今天下午路上塞車,還出了點小事故,處理完回來竟然都這個時間了,也不知阿逸吃晚飯了沒有,她有些忐忑不安,實話實說,“路上出了點事,回來晚了?!?
淮逸說:“有事怎么不打電話給我,我讓司機接你就是了?!?
許姨嘆了口氣:“我倒是想啊,可手機回來時不小心掉水里了,壞了,我聯系不到你。”她雖然是老人家但通病也和大多普通人一個樣,電話在手機里當然找得著,手機不行了,自己也記不住號碼的。
淮逸表示理解,畢竟都有通訊錄了,誰還會記那么一串串的號碼。這雖然是事實,可說不難過也不可能,許姨好歹跟著他也有十來年了,還記不住他一個號碼,說出來還是有些難過。
“阿逸還沒吃晚飯吧?沒的話我去給你做一些宵夜吧!”
淮逸糾結地看著她,不知道怎么開口,許姨被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問他還有什么需要的?
“那個,就是,許姨你知道宋棲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