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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口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頓時不滿地控訴道:“這是小棲給我的!你個王八蛋,居然把它喝了。那是小棲對我的愛,你竟然要奪走……啊!”
“滾犢子!”淮逸抽出一百塊錢扔他懷里,“要喝自己買去,小棲的,都是我的。”陸勤連忙把錢塞進書包里,傲嬌地哼了一聲,“滾你的弟控!算你識相!”便哼唧唧地開他的車去了。
宋棲是第一天上課,有點適應不了老師的講課速度,好在他聰明,老師說得快聽不懂沒關系,他自己看書還是能看得懂一二的。
一回到家,宋棲才剛放下書包,許姨就叫他出去吃甜點了。淮逸下課比他晚半個小時,故而家里此時只有他和許姨,廚房里在煮著晚飯,飯香味從廚房飄出來,餓了半天的肚子便咕嚕地叫了起來。
宋棲等著有些無聊,跑上跑下的打量著房子,家里有些空蕩,除了冷色調的簡約家具,就沒什么其他裝飾了。宋棲于是跑去問許姨:“許姨,家里這么空,我們要不要買些裝飾還有綠植回來啊?”
許姨正在擇菜,她把又嫩又綠的青通菜截成一段一段的,把擇好的放到另一個籃子里,說:“這個我做不了主,得看阿逸喜不喜歡。”阿逸自我領域意識太強了,她若隨意更改家里的布置,怕是會惹阿逸不高興。
宋棲于是坐在沙發上等淮逸,不一會兒,淮逸回來了,許姨便也把做好的晚飯端了出來,宋棲的問題只能暫且擱下。幫忙許姨收拾完碗筷,宋棲就嗒嗒地跑去書房找淮逸。淮逸正在做英語試卷,他平時有些近視,此時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讓他五官顯得更加柔和優雅,特別是他埋頭認真答題的樣子,神情專注,薄唇緊抿,眉頭微微蹙起,眼中似乎只有筆下的試卷。宋棲一下子就被他專注的樣子吸引住了,在門口呆呆的看著他,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話。
淮逸抬頭看他一眼:“在學校還習慣嗎?”其實他真的好想把人抱過來揉揉他,可明天的作業很多,他的先做完再說。他成績雖然不錯,可高考的壓力也是有的,他一樣會為了未來該往哪里走而煩心。
“挺習慣的。”宋棲說,“哥,你喜歡植物嗎?家里太空了,都沒什么人氣,我想去買一些綠植回來,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裝飾一下家里。不過我不知道哥你能不能接受把家里改造,不喜歡一定要說啊,咱們一定要把家里裝飾得舒舒服服的。”
他的眼里臉上都是化不開的笑意,眼睛清澈澄凈,瞳孔倒映著他的影子,也只有他的影子,仿佛他就是他的唯一。
淮逸忽然就釋懷了。
他停下筆,抬頭看向宋棲:“我都可以,你先等我一下。等我做完這張試卷,然后我們可以好好想想周末去城南的花鳥市場買什么,看看有什么合適的。”
“好的。”宋棲笑著點點頭,乖巧地走到窗邊的雙人沙發上,在那坐著等淮逸。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淮逸的方向,清澈的瞳孔倒映著那人認真做作業的樣子,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眼中此時的專注。淮逸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道如火炬般的視線,卻只是輕輕一笑,并沒說什么。
城南離這邊有些遠,他們是打車去的。宋棲一直想不明白,陸勤明明和哥哥同年,為什么他都能開車了,而哥哥,似乎從來沒有開過車。他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問了。
淮逸神情平淡,似乎有點不太愿意說出來:“因為他是年初出生的,我是年尾。”他說話語氣冷淡,不知是不是宋棲的錯覺,他竟然從中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不過想來也是,哪怕他倆同年,陸勤畢竟也是比他大,按照輩分,他還得叫陸勤一聲陸哥。可淮逸是個愿意叫陸勤陸哥的人嗎?看他平時對他的態度,倒不如說是大哥帶著叛逆的小屁孩,當然,小屁孩是陸勤便是了。他們雖然都是十八歲,可淮逸是年尾生的,此時正是四月中旬,距離年尾還有大半年,淮逸,其實還是個未成年。
宋棲有一些尷尬,覺得自己觸了哥哥的逆鱗,悄咪咪地往淮逸身邊靠了靠,貼著他的身體,討好的蹭了蹭:“年輕一些好啊,到時他老了哥你還年輕。”
淮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