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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潮濕的香水味,就在溫曉鼻尖縈繞開來。
溫曉伸手去摸了摸,江明誠的頭發根上,都帶著濕氣,就問他,“你這是沒回去?”
江明誠在她肩膀上點點頭,高挺的鼻子蹭的她直癢癢。大概是察覺到了溫曉的敏感,江明誠于是又蹭了兩下。
溫曉實在是受不住,想要扭回頭去,卻聽見江明誠說,“我一晚沒睡,半個小時后還有個超長的會要開,讓我抱一會兒?!?
溫曉就站定了。
她能感到江明誠將腦袋埋進了她的頸窩里,也能感覺到江明誠漸漸變得舒緩的呼吸。溫曉覺得他好像睡著了,可卻聽他說起了話,“你說你要來我特別高興?!?
“你知道嗎?我媽活著的時候,常年去給我爸送飯。那會兒我家條件已經很好了,我媽還是風雨無阻,我不懂就問她,我爸想吃什么沒有,媽你干嗎這么費勁。我媽跟我說,你懂什么,家里和外面的一樣嗎?
我那會兒不懂??珊髞砉ぷ髁?,吃各式各樣的工作餐吃的胃疼,也就懂了。只是,我沒我爸的福氣,好在遇上了你?!?
他有些話沒說明白,溫曉知道,那隱去的必然是周蔚。她跟周蔚不過見了寥寥幾次,可卻是能猜透周蔚的性子,那是個被寵大的小姐,怎么可能為江明誠做這個?她等著江明誠來遷就自己呢。
他們并不順遂的婚姻,也因雙方需求不一樣。
當然,溫曉還有點直覺,昨晚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否則,江明誠這樣的人,怎么會突然想起了周蔚,有了這樣的感嘆呢。
只是,他不想說,溫曉也不好問。只能拍拍江明誠的繞著她腰的手,給他保證,“你想吃,我就多來?!?
因為這段話,兩人似乎更進了一步。開始是性格的吸引,后來是水乳的交融,而如今,卻有種天長日久的感覺。
等著吃完了飯,江明誠這邊也快到了時間,溫曉起身很自然的替他將領上的扣子系上,替他穿花一般打上了領帶,江明誠低頭親了親她,跟她說,“明天你休息是嗎?我送你們去南江吧?!?
溫曉就應了好。
因為早飯耽誤,溫曉到報社的時間,比平日里晚了整整一個小時。不過事先安排了小文將選題分下去,倒是沒耽誤工作。進辦公室的時候,屋子里已經幾乎空了,留個跑常規新聞的記者早就不在屋里,只有小文在電腦前忙活著,還有,鄭廉的電腦開著,人卻不在。
溫曉就問了句,“鄭廉呢?!?
小文就說,“一到就被叫走了,我聽著好像是領導們要見他,他沒多說。”
出了那么大的錯,嘉陽又在門口鬧騰了一通,他們找鄭廉也是正常。溫曉點點頭,就開了自己的電腦,準備工作。
結果卻聽小文問,“溫姐,你說,我們深度報道這欄目是不是涼了啊?!?
溫曉抬頭,就瞧見小文一臉的擔憂,也是,她從常規報道抽身出來,如果深度涼了,那就要重新回去跟其他同事掙飯吃,無論從收入還是前途,都不如現在。
可溫曉真沒法安慰她,只能說,“看領導安排吧?!?
小文聽了就嘟囔了一句,“鄭廉都去了一個小時了,也不知道說什么?!?
這時間可不短,溫曉眉頭皺了皺,不知道鄭廉到底有什么好說的,需要這么久。
不過很快,溫曉就知道了。
電話從內線打了過來,溫曉看是張副主編的,就接了起來,結果就聽見他挺嚴肅地說,“溫曉,你來一下會議室?!?
大概是張威的口氣,或者是女人的直覺,溫曉第一反應,就是覺得,似乎不對。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她也無從猜測,只能拿著筆記本上了樓。
路上她還想,鄭廉會不會把這事兒往自己身上推,只是很快,她就否決了。采訪向來都是鄭廉一手把控的,無論如何,他推不到自己這里來。
可等著進了會議室,她就發現自己的直覺是對的,七位編委都在,瞧見她進來了,趙文音先說了句,“溫主任你坐。”
溫曉關了門就在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了,這會兒才聽見趙文音嘆了口氣說,“鄭廉跟我們反應了一些情況,我們需要跟你核實一下。溫主任,”她問,“你和瑞豐集團的總經理,江明誠是什么關系?”
這卻又回到了昨天的大字報,溫曉坦然說,“男女朋友的關系?!?
聽到這個答案,趙文音和張威他們相互看了看,最終才為難的說道,“鄭廉跟我們舉報,說是嘉陽的選題是你示意選擇的?!?
溫曉張口就要解釋,“這個完全是正規程序,當時一共報上了六個選題,我剔除了三個不合適的,剩下的報到了編委,開會討論的時候各位都在場,大家各抒己見,這選題,不能說是我定的?!?
“這我知道,”趙文音用手做了個安撫的動作,“可問題是,鄭廉舉報說,在同時,他還想做一個關于瑞豐涉嫌利益輸送的稿子,你第一時間否決了這個選題。隨后,安排瑞豐的媒體聯絡官周銘,對他進行了賄賂。”
這話一出,溫曉就愣了,這簡直是潑臟水,她立時怒了,否認道,“我不知道這事,也從未干過這事兒?!?
卻聽見鄭廉說,“溫主任你這會兒撇的一清二白,當時可不是這么說的,我有證據?!?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童鞋們的支持,么么噠。
taschen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1021 00:03:40
讀者“taschen”,灌溉營養液+2020181021 08:51:08
讀者“taschen”,灌溉營養液+1020181021 00:03:42
☆、巧
鄭廉的證據就是他和周銘的一段微信對話。
他倆原本就是上下級, 自然是認識的, 是周銘先找的鄭廉,跟他說, “哥們,聽說最近你在做深度調查,不錯啊?!?
鄭廉回復挺針對的, “終于可以實現自己的新聞理想了, 自然用心。”
周銘仿佛沒看見鄭廉的諷刺一般,回復了個哈哈的表情,隨后就說, “我聽人說,你最近在做瑞豐的稿子。”
鄭廉應該是有所警惕,第一反應就否認了,“沒有的事?!?
可周銘卻不放棄, 接著說,“這事兒你就別瞞我們了,你別忘了, 你們主任和我們老總是一對,咱們雖然不在一個報社了, 可也相當于一家人,別這么生疏?!?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