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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溫曉似乎聽蘇萌萌嘟囔過一嘴,對鄭前成見特別深。溫曉只能說,“我給你解釋解釋,不過,追人的事兒我不管?!?
鄭前剛想說點啥,就聽見溫曉說,“一個大男人,連追女孩的本事都沒有,那就該單身。再說,還是婚慶網站老板呢。”
溫曉護短可是出了名,也就鄭前不知道而已。這話鄭前都不能反駁,只能點頭應了。好在他原本也沒想完全靠溫曉,所以也覺得怎么樣,還說呢,“那嫂子你可多幫幫忙。好漢也要三個幫啊。”
溫曉就說,“幫是幫,可我是娘家人的。”
這就是同意了,鄭前自然高興,他認識溫曉和杜杉,還跟杜杉相親過,自然知道溫曉離婚的事兒,“嫂子,你選明誠真挺好的。明誠不是隨便的人,圈子里亂玩的人不少,明誠家里父母感情好,看不上這個,那種亂七八糟的場合,他從來不去?!?
他說著,突然來了句,“我就不明白了,周蔚到底在想什么,她是個白癡嗎?”
溫曉就見過周蔚幾次,不過她什么性子也能看出來——家里寵壞的大小姐,一切事情必須圍著她轉。在她的世界里,東西都是輕而易舉得到的,所以她不珍惜也不覺得需要珍惜。包括感情。她以為,所有人對她好,是理所應當的。
可事實上,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拼命活著才得來的。這世上,哪里有無緣無故的愛。
只是,溫曉不方便評價她,就說,“緣分不在這里吧?!?
她和鄭前說著話,江明誠就帶了朋友回來了,是個跟江明誠差不多歲數的男子,和江明誠的打扮屬于一個類型。
鄭前偷偷跟他說,“這是明誠北京的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叫吳躍華。”
溫曉有點耳熟,可一時間想不到是誰,江明誠就到了近前,她和鄭前站了起來,就聽見江明誠介紹說,“這是吳躍華,你叫他老吳就行,我們一起長大的。”
然后又介紹了溫曉,“這是你嫂子溫曉?!?
吳躍華看她一眼,笑著叫了聲嫂子。
可顯然兩者不是一路人,既沒有相同的背景可以溝通,也沒有相同的工作經歷可以交流,吳躍華也不是鄭前這種活絡的性子,所以只是打了個招呼,江明誠就讓他自己玩,反正這里面都是熟人。
江明誠則帶著溫曉,去找人聊天去了。江明誠顯然是要將她帶入這個圈子,這一天下來,雖然溫曉回到房間累得都想睡覺,可所有人都知道,溫曉是江明誠的女朋友了。
甚至,溫曉揉了揉腦袋,想著今天的事兒都覺得詫異。原先他們財經做深度新聞,不少老總對他們深惡痛絕,壓根不予理睬,今天卻徹底換了個臉色。
溫曉都感嘆,“有人就是不一樣啊!”她猛然間坐了起來,去看旁邊的江明誠,忍不住說,“我這才發現,我抱了個多粗的大腿啊?!?
江明誠都被她逗樂了,問她,“多粗啊?!?
溫曉就一本正經地去拿手量了量,然后自己比劃了比劃,這才說,“比我腰粗。”
江明誠被她逗的不行了,直接翻身過來把人壓住了,“真的嗎?”他一副認真探究的模樣,“沒這么夸張吧,我量量。”
說著,就真上了手。
溫曉哪里愿意,連忙站起來想跑,卻江明誠長手一把抓到,給扯回了懷里,大手立時就放在了她腰間。
屋子里熱,溫曉本就穿了件薄襯衫,手一放上,燙的溫曉立時打了個顫,她想起早上的折騰,連忙就求饒,“別,還要下去吃飯呢?!?
江明誠的手卻不由分說的滑了進去,貼著她耳邊說,“那就不吃了。”
溫曉被他嘴邊的熱氣撩的渾身酥軟,可又有理智在,連忙用手托住了他的下巴,“那是不是有點太放縱了,中年人了,這樣不好。吃枸杞也補不回來的。”
不說還好,一說江明誠能饒了她?立時手往下滑了滑,托住了溫曉的屁股,把她跟個孩子似的抱在了胸前,站起來往臥室走去,等著到了床邊,就把她直接扔了下去。
溫曉嚇了一跳,一聲啊沒喊完,江明誠已經撲了過來,一邊親她一邊說,“你男人從不喝枸杞!”
溫曉想求饒,已然不管用了。
等著鬧騰完了,溫曉趴在被窩里懶得起身,江明誠問她,“還敢胡言亂語嗎?”
溫曉哪里敢再說,哼唧了一聲,“不敢了?!?
江明誠卻不依不饒,“知錯了嗎?”
溫曉瞥他一眼,這會兒江明誠靠在床上,一件白襯衫不過寥寥系了幾個扣,露出了里面有型的肌肉來,配上那張臉,溫曉那點抱怨都沒有了。
“知錯了?!彼滩蛔≌f,“我這才知道……”卻又停了下來,不肯往下說去。
江明誠等她幾秒,得不到答案,就問她,“知道什么?”
溫曉有點不好意思,卻也不是拿捏小氣的性子,就笑著說,“我是說,我這才知道,我竟然是個好色的?!?
她媽怎么看都怎么覺得像煞星,可她瞧著,卻是讓人迷醉了。
江明誠哪里想到,這丫頭明明嘴硬不服輸,如今卻突然冒出了這一句??善?,在要是別人說,得讓他惱怒的一句話,從溫曉嘴里說出來,卻讓他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啞然失笑,伸手摸了摸溫曉的腦袋,“那你沒別的機會了,只能好我一人之色了?!?
年會三天時間,幾乎全成了溫曉和江明誠的蜜月時間,甜言蜜語郎情妾意,大概原先從未有過的肉麻詞語都可以放在這兩人身上。
溫曉想,她和陸澤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曾這樣親密。江明誠想,他和周蔚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曾這樣輕松。這大概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吧。
所以,等著年會結束,第四天溫曉被大巴送回了南城的時候,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有了極大的不同。不只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當然,深陷其中,溫曉的感覺還是遲鈍的,直到她進了辦公室,邊哼歌邊在開電腦,小文問她,“溫姐,你不是采訪去了嗎?怎么這么高興啊”
溫曉愣了一下,就說,“有嗎?”
小文很認真地點頭,“臉色紅潤,笑容滿面,還會哼歌,你來財經這么久了,我第一次聽見你唱歌?!?
溫曉摸摸臉,“哦,大概出去放放風,壓力沒那么大了,所以人輕快了。”她立時換了話題,“你們稿子采訪的怎么樣?今天能給我嗎?”
他們都出去采訪年會了,只有鄭廉和小文跑深度新聞。
小文一聽這個,就有點欲言又止,“采訪好了,可是……”
溫曉瞧她面露難色,就說,“怎么了?有困難嗎”
“不是,溫姐,挺順利的,鄭廉特別厲害,我就是個打雜的?!敝皇切∥娘@然也有困惑的,“就是咱們不是老報道負面消息嗎?不少企業知道咱們采訪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我的電話,都找我說情,還有威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