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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喊韓柔,“柔柔,我們走吧。”
溫曉還沒說什么,溫大海倒是回過神來了,一把抓住了韓百韜的胳膊說,“小韓可不能走,今天多虧了小韓了,她媽,去做幾個菜,我得和小韓喝一杯。”
倒是江明誠,因為有生意要談,今天一早才從江城回南城。一路上手機關(guān)機,等到了南城機場,已經(jīng)下午一點了,他開了機,就有不少微信涌了進來,自然也就看到了溫曉那條。
他開始還以為是林崇明那三個人的事兒,雖然他已經(jīng)幫著溫曉掃尾了,但這三個向來不老實,別回了南城又找事。可沒想到,往下一看,居然是其他事兒。
溫曉的措詞很誠懇,將溫大海做的事情說了,也將陸家的報警說了。她寫道,“我真是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厚著臉皮求您,如果您能幫忙,那真是太感激了,如果您幫不了,也沒關(guān)系,這事兒本就是我太唐突了,打擾您了。”
說真的,這事兒倒不是大事兒,溫大海就是去涂了個亭子,他又沒干別的。而且進的是院子,也不是家里,這里面區(qū)別大了。雖然陸家說的嚇人,其實不當(dāng)事。
當(dāng)然,這都是對他而言。對溫曉就不是這樣了,畢竟,陸家在南城有頭有臉,想要拿捏個人,溫曉一個小記者是沒辦法抗衡的。
江明誠想想溫曉那天在酒店樓道里笑著說她能搞定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實在沒辦法了,否則這女人不會求人的。他瞧了瞧發(fā)微信的時間,已然晚了,干脆就回了電話。
響了幾聲那邊才接起來,江明誠就說,“我有點事耽誤了,你爸爸的事兒我讓律師去一趟。”
然后就聽見一個中年婦女說,“你是曉曉的朋友吧,她出去倒垃圾了。不用了,謝謝了,她爸爸的事兒已經(jīng)解決了。”
江明誠只好掛了電話。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窗外飛快滑過的景色,有點遺憾的感覺。
倒是溫家,張慧珍掛了電話,就扭頭看向了餐廳,那兩個男人還在喝酒。
溫大海說,“我是真沒想到,那個陸澤能干出這樣的事兒來,我們家曉曉受委屈了。你說以后怎么辦啊,一個女人離了婚。”
韓百韜就說,“這有什么,溫曉這么優(yōu)秀,喜歡她的人多了。”
男人聽不懂,女人可太敏感了。于是溫曉一回來,就被張慧珍拉住了,張慧珍問她,“這個韓老師喜歡你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童鞋們的支持,么么噠。
讀者“可賓”,灌溉營養(yǎng)液+120180926 14:03:40
☆、兩個男人
溫曉就知道, 韓百韜這舉動逃不過有心人的眼睛。她跟自己媽沒什么好隱瞞的, 實話實說,“他有點意思, 我不想。”
張慧珍就想說點什么,這屋子雖然大,可終究這么議論也不妥當(dāng), 溫曉就沖她媽說, “媽,客人還在呢,你菜上齊了嗎?”
張慧珍一拍腦袋, “哎呀,我的排骨。”
韓百韜的確跟一般的富家子弟不一樣,溫大海不過是個木工,早年雖然發(fā)過家, 那也是順應(yīng)改革浪潮,帶了徒弟上了機器,將木工活批量生產(chǎn)而已。雖然做的大, 掙得多,其實他本人, 還是沒逃脫木匠的影子,即便最厲害的時候, 也是自己帶頭干活的。否則,他叔叔那些沖擊,不至于讓他家敗落的那么快。
畢竟, 他爸的手上功夫還在,不同的只是,潮流不見了。
所以,他倆其實沒什么好聊的,可偏偏,這兩個人就跟多年沒見似的,有說有笑,一頓飯吃了整整兩個小時,喝下去了一瓶白酒才結(jié)束。
他爸這還有點意猶未盡,還是韓百韜說,“叔叔你幾天沒回家,總要跟家人聊聊,再休息一下,我這已經(jīng)很叨擾了,如果叔叔愿意,我以后再來陪你喝酒啊。”
他這么說,溫大海有什么不愿意的,反而妥帖極了,拍著韓百韜的肩膀說,“那可說好了,叔叔我是個粗人,你說要來我就認為你要來,可不準(zhǔn)用客套話框我。”
韓百韜就笑了,“我肯定來,不光我來,柔柔也喜歡跟三石玩呢。”
“對對對!”溫大海應(yīng)和。
韓百韜隨后就站起來準(zhǔn)備告辭,溫大海喝點有點多,站起來晃蕩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不行,就沖著溫曉說,“曉曉,你替我送送小韓。”
溫曉沒辦法,只能說了好。
溫曉就帶著溫磊陪著韓百韜和韓柔下了樓,無論韓百韜想的是什么,他畢竟幫了大忙,溫曉挺鄭重的跟他道了謝,韓百韜就說,“你記得,只要你有需要,我永遠都在就可以了。”
這會兒已經(jīng)到了樓下,電梯開了,溫曉往外送了兩步,聽見這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清楚了,“韓總,您知道的,我剛離婚,目前并沒有……”
她說到這里,韓百韜就打斷了,拍了拍韓柔的肩膀,“柔柔,你去跟三石到車?yán)锿嫱姘伞!?
韓柔一聽就拉著溫磊走了,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韓百韜這才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狀況,我不是逼你,也沒有用這些事來讓你同意跟我交往。從一開始我就說了,幫你跟你是否要答應(yīng)我無關(guān)。溫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這些年一直注意著你,只是你結(jié)婚了,我無法靠近。這些年我都等了,我不怕再等。”
這表白來的太突然,溫曉一時間都愣了,她以為韓百韜是再次見她又起了心思,哪里知道,卻是一直沒變。
可一直沒變,那不就代表著,她即便沒有去做,也插入了他的婚姻了嗎?
這讓溫曉難以接受,“你有妻子的。”
韓百韜就知道她糾結(jié)這個,說道,“當(dāng)年的事兒,是我不對,但我得說明,那會兒我和韓柔的媽媽已經(jīng)協(xié)議離婚了,只是她工作在國外,沒法回來□□,我們拖著而已。雖然程序不對,可我真的不是出軌。可你走的太快了,我連跟你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我原本想處理好家里的事兒再找你,可你回來就已經(jīng)跟陸澤在一起了。”
那會兒兩人只是相互有點意思,溫曉知道韓百韜有家室后,恰好正面臨暑假,溫曉就回家了。那個暑假,溫曉跑去家教機構(gòu)打工,陸澤恰好也在那里,兩個人原本就是同學(xué),就此更進一步,成了情侶。
溫曉哪里想到,還有這樣的內(nèi)情?
雖然程序不對,可終究人心是肉長的,七年了,韓百韜還記掛著她,如何讓人不感動?
溫曉雖然沒有兒女私情,可不得不說,不那么排斥討厭他了。她口氣也放緩了,“都過去的事了,沒必要再提了。我還是想一個人靜靜,恐怕無法給你回應(yīng)。”
韓百韜也不生氣,點頭說,“你靜你的,我等我的。”他說完也沒溫曉拒絕的機會,“我先走了,你上去吧。”
溫曉知道他的意思,這是勸不明白的,心想反正她不答應(yīng)也沒用,就帶著溫磊上了樓。
她爸早就睡覺去了,她媽倒是等在客廳里,溫曉一進門,就想問她關(guān)于韓百韜的事兒。溫曉不想多說,就推說,“我要到上班點了,媽,回來再說吧。”
張慧珍卻沒氣餒,跟著溫曉進了她的屋子,她換衣服,自己就在旁邊叮囑,“小韓人不錯,”溫曉剛想反駁,卻又聽她媽說,“可你剛離婚,一是想清楚了再談戀愛,不著急,二是太快了旁人肯定說閑話,還是慢著點。”
溫曉可沒想到,她媽是這意思,一下子就放松了,拿著大衣沖著她媽說,“媽,您特別英明,我聽您的。”
說完,就一溜風(fēng)似的跑了,張慧珍覺得不對,忍不住叮囑她,“是晚點,不是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