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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能夠回到從前嗎?”聽到我的話,格格深吸了一口氣,縷了一下耳角的發梢,隨后輕聲的詢問道。
“決定權在于你……我可以……”我立刻給予了格格答案,這半年多的時間里,我早已經把心中的答案擬定了下來,同時也做好了要為自己這個答案負責的準備。我和格格之間再一次陷入了安靜之中,格格低著頭,玉手撫摸著茶杯,看到格格的這個樣子,我原本充滿希望的心不由得越來越沉。
“可是我無法在回到從前……”許久之后,格格閉上了眼睛,說出了這么一段話,隨后淚珠從她的眼睛中擠出,滴落到了手中的茶杯里,在茶水表面掀起了一陣漣漪。
“是因為父親嗎?”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隨后溫柔的詢問道,但是我的心卻微微一痛,聽到我的話后,格格搖了搖頭,隨后抽動了一下鼻子。看到格格搖頭,我心中稍微安穩了一些。
“我已經成為了精絕女王,我要替香子分攤櫻花會的事物,這是我答應過她的,我不能失約,另外,這么多年,香子承受了太多的東西,我……我作為姐姐應該要幫助她的。”格格拿過旁邊的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眼睛和鼻子后說道,但是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是不敢看我,或許害怕面對我會出現的表情變化。聽到格格的話后,我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這個答案是在我預料之中的,畢竟我也早就知道了精絕女王的過去,也體諒她的遭遇,先天殘疾,沒有童年,刀口舔血,也為格格承擔了太多的東西。
“就像香子說的,你和她輪流待在我身邊,輪流的管理櫻花會嗎?”我重新用另外一個杯子給格格倒了一杯茶后問道。格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我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答案是我預料之中的東西,精絕女王提出的條件,沒有轉圜的余地,而且格格作為她的雙胞胎姐姐,也畢竟會答應。如果我硬逼著她,精絕女王那邊不同意,而且到時候親情和愛情不可兼得,真的不知道會弄成什么樣子,有些東西,我不得不妥協,但好在沒有觸碰到我的底線。只要格格和父親不再有關系,其他都可以,這就是我的底線,我不能說的太明白,那樣只會把格格傷的更深,她現在懷孕中,馬上要到臨產期,萬一因為心情紊亂而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那就得不償失了。
“父親呢?我……我也想見見他…………”格格那邊陷入了沉默之中,我不由得再次詢問道,同時也是用這個問題來判斷一下,父親和格格這段時間有沒有在一起。只是聽到我的話后,格格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后眼神有些游離,半天沒有說話,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咱爸……已經不在了……”格格猶豫了許久之后,嘆息了一下后說道,語氣充滿了憂傷。
“不在這?那在哪兒?漁場?還是回國了?”聽到格格的話后,我心中有些疑慮,父親在日本可能就有這么幾個地方可以待著,難道還有其他的地方嗎?
“咱爸已經不在人世了……”格格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后說道。
“你說什么?”聽到格格的話,我頓時腦袋眩暈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詢問道,我也不由自主的從椅子上起身。
“咱爸在三個月之前,就已經去世了……”格格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后就閉上了眼睛低頭說道,告訴了我這個事實。
“不會的……不會的……他身體那么好……怎么可能……”我站在涼亭中,聽著格格的話語,不斷的念叨著,此時我已經慌亂了,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外。從前的種種瞬間被我刨除到九霄云外,我和父親的感情很深,也是父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的,生養之恩大于山。就連父親和格格之間的關系,讓我對他有了芥蒂,但我卻對他恨不起來,因為他養育我長大,最初又是因為救我,我對他只有隔閡和怨念,但我絕對不希望他去世啊。這半年多的時間里,我還想著回來后,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到時候給他養老送終,畢竟百善孝為先,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但是現在……我
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努力接受這個現實。
“是……生病……還是……還是意外?”許久之后,我努力壓下自己的眼淚,對著格格詢問道。
“是……自殺……”格格難以啟齒,但還是輕聲的告訴了我。
“開煤氣,自殺……”格格隨后又輕聲的補充了一句。
自殺,為什么會自殺?我心中有了答案,隱隱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或許父親根本無法在面對我,也或許是他無法從與格格的畸形感情中走出來,也或許是……總而言之,這似乎是一種逃避和解脫。我坐在那里,這個消息完全把我震驚了,我本想著回來面對父親和格格,把一切都說開,把心結都解開,隨后還在一起生活,大不了不住一起,但現在……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切都晚了,此時我心中更多的是后悔,為什么我不早點和格格、父親見面?如果和父親見面談過之后,或許他就不會自尋短見了。我隱隱能夠體會到父親當時的心情,或許和我一樣,整天過不了心中那一關,鉆了牛角尖,那段時間我不是也在自尋短見嗎?而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源于我,如果當時我不逃離,精絕女王也不會被迫的把一切告訴格格和父親,讓父親知道,我已經知曉了一切,他作為父親,這么大的年紀,如何能夠面對我這個兒子?而且他和格格之間,已經產生了畸形的感情和關系,忘年戀,往往讓人無法自拔,或許到今天的結果,我就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你和香子……為什么不看著他?難道就沒有……”此時我的拳頭攥的緊緊的,我不想呵斥誰,但我想呵斥精絕女王,到底是怎么看管的。
“父親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我和香子都被他騙了,出現這個情況,完全出乎我和香子的意外。對不起,我對不起你。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格格的眼淚滴落,一個勁的給我點頭道歉。
“他留下什么遺言了嗎?”父親自殺,應該會留下遺書的,我此時想要知道父親死前有什么話想要說。
“等等……”格格說完之后,拿起茶盤旁的對講機,之后用日語說了些什么,意思是讓一個女孩在她房間的抽屜里拿出一封信。很快,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孩跑了過來,把信遞給格格后,彎腰退了下去。格格把信遞給了我,而我用顫抖的手接了過來,打開了信,里面歪歪烈烈的寫了幾個字,字數并不多。
“小龍,…………
格格,…………
真的沒有什么好說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再多的解釋就是那么的蒼白
希望你們倆以后要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等孩子出生之后,給我拍張照片燒給我。”
這么簡單的幾個字,父親的文化程度不高,甚至還帶著錯別字,而對于我和格格要說的話,父親直接用了“省略號”來代替。或許在那個時候,父親的腦袋也是混亂的,或許他也有著太多的不舍,也有著太多的眷戀,但即使在遺書之中,他也不知道該對我這個兒子該說什么,或許有歉意,或許有……就像他說的,再怎么解釋,一切都已經發生,我和他之間的隔閡永遠無法消除。那樣一來,對于我們以后的生活反而會增添一份尷尬和痛苦。或許格格和香子也沒有責任,畢竟格格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隔輩親的思想在國內根深蒂固,老人都希望見到自己的孫子和孫女,按照倆人的預想,至少在格格的孩子出世之前,父親都不會有什么異常,但是沒有想到……父親對于孩子還是期待的,但他實在受不了各種糾葛,還是在孩子出世之前離開了,但牽掛溢于言表,讓我們把孩子的照片燒給他,讓他在九泉之下能夠看到自己孫子和孫女的樣子。
“當時你們為什么不告訴我?”我放下了這封簡短的遺書,對著格格詢問道。
“這是我的意思,當時你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你的心境如何,所以不能讓你受到太大的刺激……”格格抿了抿自己的紅唇說道。
“后事是我一手操辦的,父親的骨灰一直存在殯葬的地方,到時候由你帶回去,葬在家族的墳地里……”格格說完之后,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她畢竟大著肚子,坐久了有些不舒服。后事是由格格包辦的,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兒媳?還是……未亡人的身份?畢竟她和父親之間的關系真的不一般,無法定義。單獨給父親辦了葬禮,貌似是妻子給丈夫……不過這種糾結轉瞬即逝,此時我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思去胡思亂想。
“好吧……帶我去祭拜一下父親……”此時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再糾結都沒有用,我對著格格說了一句。
“讓別人帶我去就可以了,你好好在這休息……”聽到我的話后,格格挺著大肚子起身,我不由得對著格格說道。格格的肚子很大,畢竟是雙胞胎,甚至腳掌都微微有些浮腫。
“還是一起去吧……”只是我說出這句話后,格格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落寞,我趕緊改口再次說道。祭拜父母,已婚的人要帶著妻子一起去,尤其是第一次的祭拜。剛剛我不讓格格去,似乎是不承認格格是我妻子的意思,她又懷著孕,心情或許最重要了。
格格在面具女孩的攙扶下,緩緩的進入了民居房屋之中,我就坐在涼亭中等待著,此時我的心也逐漸安靜了下來,但心中憂傷還是無法消除。沒一會,格格走了出來,穿上了一套寬松的衣服,還有背帶褲。我們坐上了車子,駛離了櫻花山莊。
車子在路上行進著,我看著窗外,一直讓自己接受父親已經自殺的現實。很快,車子就在日本特有的“殯儀館”門口停了下來。骨灰存放的地方都是那種像格子一樣的儲存柜,但是父親的靈位是一個單獨的小房間,花費肯定不菲,但格格和香子出得起這份錢。走進了靈堂,父親的骨灰擺在了案臺上,上面掛著父親的黑白相片,周圍是鮮花,還有貢品。風格和拜訪都是國內的習俗和樣子,畢竟雖然供奉在日本,但畢竟父親不是日本人。
看著父親掛在中間的黑白相片,我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我緩緩的走上前跪了下去,給父親磕了三個響頭,之后跪在那里看著父親的相片。這一刻,我沒有回憶起父親和格格之間的種種,而是回憶起了自己從小到大父親和我的種種,過年給我買新衣服,吃飯的時候把最好最大的肉夾給我,早起給我做飯,晚上收拾家里的一切,又當爹又當媽。在這一刻,所有的怨念都隨著父親的去世而煙消云散,我所有的話沒有說出口,就像父親的遺書之中,他當時一定有好多的話要留給我,最后他只能用省略號代替,有話卻說不出口,或許他要把一切交給時間,總有一天一切都會隨著他的逝去而煙消云散的。
格格也在我身邊,挺著大肚子費力的磕了三個響頭,我沒有看向格格,但格格看向父親的眼神一定微微有些異樣。畢竟這個靈位的主人和她的關系太特殊了,是她的公公,卻又和她有肉體關系,倆人之間還談過一場不得已的“戀愛”。但在這一刻,她跪在我身邊,和我一起以兒媳的身份對她進行祭拜,我心中沒有芥蒂。我就那么跪在那里,我沒有說話,心中在想著一些話語,隔空的傳給父親,這一切都成為了空談。走出了靈堂,我接過了格格遞過來的手帕,擦干了自己的眼淚。我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父親用他的離去來為我和格格的以后鋪路,沒有了阻撓和芥蒂,或許這就是他的良苦用心吧。他走了,無論是對于他還是我、格格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等孩子出生后,我們就帶著父親的骨灰回去一次吧,把父親葬了,同時也看看咱們那邊的親戚朋友們,也去看看院長……”我站在靈堂的門口,對著格格說道。
“恩……”格格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后露出了一絲微笑,她的一只手臂扶在了我的胳膊上,我此時一只手插在褲兜之中,就像我倆最初確定關系的時候,格格總是喜歡挎著我的胳膊。我沒有躲閃,心中雖然還有一絲異樣,但遠遠沒有以前那么強烈。
“和我一起回到我住的地方,還是……”當坐在汽車上的時候,格格突然輕聲的詢問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
“去你住的地方吧……”我深吸一口氣,之后對著格格說道,我沒有笑容,因為我還沒有從父親的離去中解脫出來,但一切……似乎都該結束了……
第一百九十章
車子很快就到了剛剛的那個民居里,格格此時大著肚子,每走一步都十分的不方便。等進入到那個民居里的時候,我不由得愣住了,因為此時里面主臥的擺設太熟悉了,竟然和我在國內的那個房子的裝修擺設一模一樣,甚至連客廳和衛生間都有。難道這里……我不由得想起以前在日本也有一個和家里一模一樣的房間,還有和藝校辦公室一樣的裝修,當時是為了格格方便和我視頻,來蒙蔽我的。現在的這個……或許不是這個作用了吧?可能只是為了格格懷舊,看到這些東西,我不由得想起半年前我自己帶著玉女們回到了國內,當時在家里的場景,同時也回憶起被格格和精絕女王一起蒙騙的回憶。
“哎……”我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氣,現在在糾結這些有什么用呢?父親已經不在人世了,就像法律一樣,犯罪嫌疑人死了,那么對他的追訴也就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隨著父親的離去而結束了,或許當初父親自殺就是為了能夠讓這個事情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但為了我的性命,而最后失去了父親的生命,這筆賬似乎永遠都算不清楚了。同時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在我下飛機的時候,精絕女王看到我的第一眼,她顯得有些不敢和我對視,或許她也害怕我把父親的帳算到她的頭上。不錯,在得知父親自殺的第一時間,我卻是把責任第一時間想到了精絕女王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當初弄成這一切,也就不會有今天的結局,當初種下的因,才有了現在的果。同時,父親在日本,精絕女王有監管的義務的,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就算我再怨恨她,父親也活不過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就和格格住在一起,因為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同時格格也詢問了我,以后的日子是回到國內,還是繼續留在日本生活,我一時間沒有想到,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等孩子先出生再說。時間過的很快,二十多天之后,我焦急的在醫院的婦產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著。這二十多天的時間里,雖然我和格格之間的隔閡還沒有完全消除,但是感情卻在一步步的恢復著,隔閡和芥蒂也在一點點的消除,如果要徹底恢復到從前,只能交給時間了。此時我顯得十分的焦急,現在國內的大部分生產都是剖腹產,畢竟萬無一失,但格格卻堅持要自然生產,主要還是為了孩子,都說順產的孩子健康,也不知道有沒有科學依據,同時也是為了身體好吧,畢竟在肚子上開一刀,對以后多少是有影響的。不過我還是和醫生打好了招呼,如果實在不行,就立刻剖腹產。
“咔……”等待了許久
之后,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了,同時手術室也打開了,而醫生和護士也走了出來,同時兩個護士懷中都抱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順產,一切順利……”這位婦產女醫生摘下了口罩對著我說道,同時周圍都是玉女,而精絕女王的身份特殊,所以她沒有過來,但也不住的打電話詢問。
“謝謝,謝謝……”雖然這家醫院是櫻花會的產業,但我還是忍不住對醫生道謝,同時我趕緊繞過醫生去看護士手中的兩個孩子,龍鳳胎,真的一模一樣。
“哇……和你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此時那個領頭的玉女不由得說道,同時也歡喜的不得了,看得出來,她也是一個喜歡孩子的人,雖然她還沒有做母親。的確,兩個孩子是龍鳳胎,雖然剛出生模樣還有些模糊,但和我的模樣真的有好多相似的地方。此時我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中卻終于放心下來。說實話,在得知格格懷孕后,雖然有精絕女王的保證,但是我心中一直沒有完全相信,沒辦法,精絕女王已經欺騙過我太多次了,直到現在看到孩子的模樣,我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沒一會,格格也躺在移動床上被推了出來,我們一起進入到了產后病房之中。格格因為是順產,所以恢復的很快,沒一會就可以下床了。兩個孩子一起躺在嬰兒床里,并排躺在一起,格格下床后,我和她一起站在床邊,看著兩個孩子,偶爾對視一眼,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幸福。見到了自己的孩子,以前的種種似乎都不再重要了,成為了父親,那么以后就有了一個最最重要的責任,就是把兩個孩子撫養好,教育好。當格格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孩子坐在床上哺乳的時候,我就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兩個孩子躺在格格的兩個胳膊之中,兩個小家伙一人含著一個奶頭。哺乳期的格格,乳房更加的碩大了,同時因為存奶,兩個乳房有些下垂,這是無法避免的,此時兩個小家伙一人一個含著格格的兩個乳房不斷的大口吸吮著。
三個月后,兩個孩子剛過完百天,同時也拍攝了好多的寫真照片,但每個寫真照片都洗了兩張,只為了滿足父親臨終的一個愿望。我們一家四口乘坐著精絕女王的私人飛機起飛,向著國內趕去,不應該是一家四口,應該是一家五口,因為飛機上還放著父親的骨灰。還有隨行的醫生和傭人,足足坐滿了一整架飛機。等飛機落地后,已經等待好的車子向著家里趕去,孩子由傭人抱著,而我的手中捧著父親的骨灰盒。回到了國內的家中,熟悉的場景,已經快要一年沒有住過人了。此時墻壁上還掛著父親和我們夫妻的合影,觸景生情,父親以往的種種回憶都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忍住了淚水,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在國內,風俗習慣十分的特別,而且下葬也有很多的說法,要找一個好的風水先生,這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所以我和格格在國內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也需要停留很久的一段時間。足足半個月之后,才終于把父親的下葬事宜安排妥當。我和格格在本市的墓園花了好幾萬買了一塊墓地,把一切弄好之后,我和格格一起跪在了墓碑前,而身后是兩個抱著孩子的傭人。我把兩個孩子洗好的寫真照片都燒了過去,希望在九泉之下的父親可以看到,還有好多的紙錢和金元寶。而旁邊的格格,此時也哭的很傷心,看到格格壓抑不住的哭泣,心中欣慰的同時,還有一絲醋意的存在。不管怎么說,格格哭泣是正常的,但格格似乎有些太過傷心了,或許她認為父親的自殺和她也有關系吧?眼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隨后的時間里,我們和以前的朋友也短暫相聚了一下,父親的葬禮他們也出席了,我們自然沒有說父親是自殺而亡,只是說父親是因為突發疾病意外出世的。當我帶著父親的死亡證明和醫院證明來到轄區派出所的時候,看著戶籍管理員把父親的戶口辦那頁蓋上了“作廢”的印記,同時看著戶籍管理員把父親的身份證剪去了一角,我的眼淚差點又流了下來。隨著父親身份證被損壞,戶口本頁面被作廢,父親這個人已經徹底在世間消失。這些手續自然是精絕女王日本辦理好的,通過她的關系和手段,這些也不是什么難事。
又過了半個月,我和格格再次搭乘飛機向著日本趕去,而這半個月的時間里,我給兩個孩子都上了戶口,辦理了出生證明。雖然他們在日本出生,可以直接拿到日本國籍,但我還是希望兩個孩子是中國人,等他們長大后,也希望他們能夠在中國生活,不因為別的,國內比日本要安全太多,我不希望他們收到日本的文化熏陶,所以我決定等他們長大需要接受教育的時候,就回到國內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