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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代駕小哥一臉懵逼。
山海博物館他是知道在哪里, 還開車去玩過,問題是,現在是晚上九點鐘啊, 開到山海博物館就晚上十二點了啊喂!
“快點。”凌玨不耐煩催促道。
代駕小哥苦著臉,和客戶講道理:“先生, 現在這么晚,山海博物館早就關門了啊。”
凌玨道:“我又不是去參觀的,我是去找人。”
代駕小哥提醒:“可是, 到山海博物館都半夜十二點多了,您要找的人該睡覺了吧。”
這么一說,凌玨的腦子終于轉了個彎。
半夜十二點去找凌穆愉,且不說他是不是還在山海博物館上班,就是在,估計以凌穆愉的狗脾氣,肯定是不會見自己的。
算了,算了,明天再去。
“去御景園。”
“好嘞,您坐好。”代駕小哥歡快的應了聲,啟動車子,慢慢匯入永安的車流中。
凌玨回到自己的公寓里,洗了澡后,破天荒的在晚上十點鐘就睡覺了,不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半晌拿過手機給凌穆愉發了信息說他明天去找他,等了十來分鐘得到凌穆愉回復過來的一個表情,他才放下手機安心睡覺。
睡得早,所以他第二天也起得早,吃過早餐,到超市買了好幾套男孩子應該會喜歡的玩具,才開著車去找凌穆愉。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車程,抵達臥龍山腳下,山上的停車位已經停滿,博物館聘請的山下停車場的管理員指揮他將車停在空車位上。
凌玨下車,玩具暫時先放在車里,空著手徒步上山。
到了游客服務中心,在自助機上買了一張門票,拿著票排隊的時候,凌玨心里的怨念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凌穆愉這個小氣鬼,來找他還得買票進去,他又不是來參觀的,出來帶他進去會怎么樣?
檢過票后,凌玨沒去展廳,走到東邊園林的一條小路,從這條路過去,再過一座橋,拐個彎,就能直接到博物館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需要刷卡才能開,也沒有門鈴,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是敲門的,但是手都敲腫了里面也沒人來開門,這門簡直隔音到人間少有。
這次他學乖了,站在門外打凌穆愉的電話。
沒一會兒,辦公室的大門打開,凌玨見到一名穿著短袖襯衫淺色西裝褲的男人,五官精致,長發扎在腦后,卻一點兒不女氣,反而襯得他更加俊美,男人對他說:“進來吧。”
凌玨走進辦公室,客氣的問:“你好,我找凌穆愉,請問他不在嗎?”
“我就是。”
“……什么?”
凌穆愉轉身,看著凌玨,然后變成斜睨,說道:“你是不是傻。”轉身去泡茶。
凌玨:“……”
凌穆愉隨便放了點茶葉,倒上熱水就是泡好茶了,對凌玨說:“坐,傻站著干嘛。”
“你是凌穆愉?”凌玨忽然暴跳,指著人,“他根本不長這樣!說,你把凌穆愉弄哪里去了,你代替他的身份是想干嘛?告訴你,我們凌家可不是一般人,你最好想清楚,把凌穆愉交出來。”
“如果我是歹人,你這樣指著我叫囂,不等凌家找到你,你就會被我送去挖煤。”
“……”
凌玨看看“自稱”凌穆愉的男人,再看看坐在一旁沒說話的丹霄,把手收起來,坐在離門最近的沙發上,還不敢坐實了,模樣跟個小媳婦一樣。
“說吧,你找我什么事?”“自稱”凌穆愉的男人問。
“你……你怎么變成這模樣?”凌玨不答反問。
“整容。”
“!??”凌玨驚呆,“整容?”哪家整形醫院,這技術也忒好了。
凌穆愉挑眉:“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凌玨搖頭,片刻后又想到一個問題,“就算你整容,為什么你還會變高?”
“你沒聽過二十三躥一躥嗎?”凌穆愉理所當然的說:“自然是長高了。”
凌玨:“……”我信了你的邪!
“你突然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凌穆愉轉移話題。
凌玨說:“沒什么事兒,就是看你還在不在這里上班。”
凌穆愉:“……”好想打他!
凌穆愉:“你現在已經看到了,可以回去了。”
凌玨還是一臉懷疑:“你真是凌穆愉?”
“需、要、對、比、d、n、a、嗎?”凌穆愉咬牙切齒。
嗯,這說話的語氣和表情與凌穆愉如出一轍,如果是別人假冒的,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連細節都模仿到。
凌玨相信這個凌穆愉是真貨了,但是——
“你好端端的整什么容?”
“還有,你是穿了增高鞋墊吧?就算躥一躥也不可能躥高這么多。”視線移到鞋上。
凌穆愉……凌穆愉聽了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