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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穆愉站起身來,接受張白崇拜(?)的目光,又打起餐臺上的食物的主意來。
要知道博物館里的那群妖怪可一個個都是大胃王,又對人類種類豐富的食物抱以極大的熱情,這一個禮拜時間,差點兒被把管理員吃窮,能有免費的食物,為什么不打包呢?!
“你不會連這些也要帶走吧?”張白驚恐的說:“餐臺憑空消失會造成恐慌的。”
“也對。”凌穆愉點頭,就在張白以為他已經放棄餐臺的時候,卻聽到他問丹霄:“館長,可以只打包菜和盤子,不打包餐臺嗎?”
丹霄:“可以。”
張白:“……”
然后,華安超市張副總經理、修管委張副主任就眼睜睜的看著世上唯一存留的神揮揮袖子,餐臺上的冷食熱食水果糕點統統帶著盤子不見了,徒留空蕩蕩的餐臺讓空調風努力晃動上面鋪著的餐布。
“服務生。”凌穆愉叫住托著三杯香檳路過的服務生,指著餐臺,說:“怎么還不上菜?”
服務生看到空空如也的餐臺,眼睛都要脫眶而出,趕忙說:“抱歉,我這就去廚房催促上菜,真是很抱歉。”
“你快去吧,酒我幫你拿著。”凌穆愉端過托盤,得到了服務生發的一張好人卡。
張白已經對凌穆愉佩服得五體投地了,難怪他能留在滿屋妖怪的博物館工作,心理素質就是強大。
“正好三杯酒,咱們一人一杯。”凌穆愉把香檳分給丹霄和張白,在丹霄喝了一口后,還問:“館長喝過這種酒嗎?覺得怎么樣?”
丹霄皺皺眉頭,說:“這酒為何有氣泡?酸甜皆有,酒味甚淡,不好。”
張白喝酒的動作頓住,默默放下杯子,突然覺得自己喝的是假酒。
丹霄品評完香檳后,手一晃,手中就多出一只白玉酒壇,“這是當年從一位人修手中換來的酒,試試看。”他一人給倒上一杯。
“當年?”凌穆愉聞了一下,清冽的酒香撲鼻而來,感覺不喝人都醉了,“當年是多少年前呀?”
丹霄回憶了一下,說道:“兩千多年前吧。”
張白一口酒含在嘴里都不敢往下咽,兩兩兩兩千多年的古董酒他就這么隨便給喝了?
“張副總,你怎么了?”表情這么苦大仇深?
張白將酒咽下,正想回答凌穆愉的話,卻感覺一股濃郁純凈的靈力從胃部沖向四肢百骸,更有一股粗壯的靈力直沖靈臺,全身如同泡在溫泉中一般舒適,讓他當場就想入定。
凌穆愉看張白一副就要睡著的模樣,吃驚道:“張副總這酒量也太差了,一口倒啊!”
張白想解釋自己不是一口倒,可越來越舒服的感覺讓他不想開口不想動,只想找個最舒服的姿勢讓靈力洗刷自己每一個細胞。
“這小修士境界要提升了,得把他送回去才行。”丹霄給凌穆愉解惑,然后囑咐他在這兒等著,他去把張白送回修管委,他們再一起回博物館。
“那您快去快回。”凌穆愉看到服務生陸續開始給餐臺上餐,“等您回來,咱們把這些菜和那邊的香檳塔都打包帶走,妖怪們肯定沒喝過香檳。”
丹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按了一下管理員的腦頂,拎起張白,一瞬便消失在宴會廳。
凌穆愉嘖嘖稱奇,難怪人類總想成仙,這種縮地成寸的方法,一年下來可以省下多少交通費喲。
沒有余糧的管理員覺得,自己非常需要這種可以省錢的交通方式。
他這邊守著餐臺邊吃邊等,那頭宴會廳中心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一名女子大聲尖叫:“凌玨,你這個渣男,我懷了你的孩子!”
凌穆愉:“!!!”
眾賓客:“!!!”
參加個生日宴會還能看到這種十幾年前電視劇里的狗血情節,哇咔咔,真是不虛此行。
第11章
寇蓉從小到大就是社區里、班級里最漂亮的女孩兒,總被人夸獎“這樣的好相貌,長大得嫁個豪門才配得上”之類的話,聽得多了,她便漸漸將自己的人生目標定為嫁豪門、富二代。
她和凌玨是在酒吧認識的,當時就被凌玨身上毫不掩飾的土豪氣質所吸引,在她有意的勾搭下,兩人就天雷勾動地火了。
后來得知他是永安凌家的人,她更是堅定了非凌玨不嫁的決心。
但凌玨是個十足十的渣男,他一開始就只是想玩玩兒而已,根本就不是沖著結婚去的,合就那啥,膩了就分,大家好聚好散,他自認不是一個吝嗇的情人。關于結婚,他還是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的。
可寇蓉就是奔著和他結婚的,兩人談不攏,凌玨單方面宣布分手,寇蓉糾纏不休,還在凌玨母親的生日宴會上大吵大鬧,喊出懷孕的話來。
寇蓉捂著臉痛哭不止,葉婷婷扶著她大罵凌玨渣男,凌玨鐵青著臉想把兩人先勸離開。
賓客們一個個看好戲,手里就差一把瓜子了。
突然的變故,把康冰潔氣得臉色蒼白,捂著胸口整個人搖搖欲墜。凌志專立刻扶住妻子,讓周圍的人都散開,從口袋里拿出藥瓶來喂她吃藥。
吃過藥后,康冰潔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凌志專叫來侄女凌穎幫忙送妻子回去休息,并讓她叫家庭醫生過來,他自己還得留在宴會廳這里送客。
好好的生日宴會變成了一出鬧劇,凌志專又氣又無奈,又不想當著眾人的面訓子,更不能動大鬧宴會的兩名女子,想來想去,突然發作,怒道:“凌穆愉呢?來了就不見人影,他還來做什么?!”
凌應韶聽到這話,難以置信的看著二叔,凌玨惹了事他不教訓,倒是教訓無辜的小魚,要不是他是在醫院親眼看到醫生從產房里把小魚抱出來,他真會認為小魚是從別人家抱來的小孩兒。
還說什么小魚來做什么?
不是他非要小魚來的么!
凌應韶作為晚輩,不好指責身為長輩的二叔,可一肚子氣不發泄,不得憋成內傷啊,轉頭就懟堂弟凌玨:“把你的這些破事處理好,還嫌不夠丟臉嗎!”
凌玨氣不過,又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和大堂兄對嗆,只能睚眥欲裂的看著寇蓉,然后突然就想到凌穆愉進門時說把自己的女朋友帶進來了,立刻眼睛一亮,決定禍水東引,“這兩個女人可是凌穆愉帶進來的,鬼知道是誰的女朋友,指不定就是凌穆愉的,不想承認自己把人肚子搞大了,就嫁禍給我。”
寇蓉本來在掩面低聲哭泣,聽到這話,震驚的看著凌玨,尖叫一聲,沖上去捶打凌玨,哭喊道:“你是人嗎?你還是人嗎?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賓客們本身出于禮貌,都準備離開了,讓凌家處理自己的私事。可哪知這事兒竟然發展得越來越狗血,真是不圍觀不足以稱為社會人,霎時都不想走了。